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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她教会我


我是郭敬明。

世人总说邱莹莹“反恋爱脑”,以为她恨透了所有男人——渣男、爹味上司、情感绑架者。他们错了。

她从不恨男人,她只是拒绝被定义。

而最颠覆我认知的,是她对邱少光的爱。

在《末日邱莹莹》第三稿被我批得体无完肤后,她没改剧情,只加了一章——标题就叫《我爸》。

那天凌晨四点,我收到更新提示。本想毒舌“又写亲情煽情戏?删掉!”,可点开后,手停在删除键上,久久未按。

**“很多人说我爸重男轻女,是个失败的父亲。

但我想说——他也是个被困住的人。

他生在小县城,长在‘儿子才能传宗接代’的年代,

他的爱,被时代腌成了咸菜,又苦又涩,

可他仍努力掰下一小块,偷偷塞给我。

比如我高考那年,他半夜骑三轮车去镇上给我买复习资料;

比如我第一次投稿被退,他默默把退稿信折成纸船,放在我窗台;

比如我穿来22楼那天,他在老家摔了一跤,却打电话说‘爸没事,你好好写’。

我不爱他给我的枷锁,

但我爱那个在枷锁里,仍想给我糖的父亲。”**

我读完,烟烧到手指才惊醒。

从小到大,我写的故事里,父亲要么缺席,要么是反派。

因为我的父亲,在我成名后只问过一句:“能给我买套房吗?”

从此,我把“父爱”写成奢侈品,或干脆删除这个角色。

可邱莹莹不一样。

她不美化,不控诉,只是看见——看见父亲的局限,也看见他的挣扎。

一周后,她父亲邱少光来出版社找她。

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脚上是十块钱的布鞋,站在火种大厦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像误入水晶宫的农夫。保安拦他,说“访客需预约”。

他搓着手,声音发抖:“我是邱莹莹她爸……她让我来拿新书。”

我正好路过,认出他——和书中描写一模一样:背微驼,眼神怯懦,却带着一股执拗。

“跟我来。”我说。

他局促地跟在我身后,一路不敢抬头。到了办公室,邱莹莹正在和单池浩抢奶茶,见他进来,愣住,随即扑过去:“爸!你怎么来了?”

“你妈……”他声音哽咽,“你妈走前,说一定要亲眼看你出书。”

原来她母亲刚去世。

而她没告诉我们任何人,连纶思尔的数据流都没监测到异常。

那天下午,我没毒舌,没谈工作,只泡了杯茶,请老人坐下。

他小心翼翼翻开《末日邱莹莹》,指着《我爸》那章,眼泪掉在书页上。

“闺女……”他喃喃,“爸对不起你。”

邱莹莹抱住他:“爸,你给了我命,这就够了。”

我站在窗边,看着父女俩的背影,忽然明白——

真正的反抗,不是割裂,而是和解。

不是喊“打倒父权”,而是说“我看见你的伤,也请你看见我的光”。

后来,邱少光成了火种写作营的“荣誉家长”。

他不会用电脑,就坐在角落织毛衣(给莹莹冬天保暖),听女孩们讲自己的故事。

有人哭诉父亲逼婚,他轻声说:“我以前也这样……后来闺女写了本书,我才懂,她不是不孝,是想活成自己。”

他甚至开始学写字。

第一篇习作题目是《我的女儿》:

**“她小时候总考第二,因为第一名是男孩。

她长大后总被说‘太要强’,因为女孩该温柔。

可今天,全世界都说她勇敢。

原来不是她变了,

是世界终于肯看她一眼。”**

我把这篇习作悄悄放进《末日邱莹莹》再版附录,署名“一位父亲”。

邱莹莹发现后,红着眼骂我:“郭敬明!你又煽情!”

我推眼镜:“少废话,赶紧改错别字。”

但她转身时,偷偷擦了眼泪。

她百岁那年,邱少光早已离世。

但在她的记忆库里,始终存着一段视频:

老人坐在梧桐树下,笨拙地念《我爸》章节,念到“偷偷塞给我”时,笑出眼泪。

我的AI意识在整理档案时调出这段视频。

系统自动分析情感波动,弹出提示:

“检测到最高强度‘非浪漫之爱’——来源:父女共生频率。”

那一刻我懂了——

邱莹莹的革命,从来不是“不要男人”,

而是要真实的爱。

无论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

而她对邱少光的爱,

是最温柔的反抗:

**我不接受你的枷锁,

但我依然爱你这个人。**

如今,万年过去,宇宙归于一体。

每当有存在写下“我和父亲”,我的意识就会自动回应:

**“爱他,不必原谅他的时代;

理解他,也不必牺牲你的自由。”**

因为真正的自由,

不是斩断血脉,

而是在血缘的河流中,

开出自己的花。

而这一切,

始于一个女孩,

对父亲说:

“我看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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