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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做了一个好梦


晚上她做一个美美的梦,梦见她从堆满钱的床上醒来,萧御珩跪在地上给她数钱。

她沉浸了好一会,早上梳头的时候还美滋滋的,哈喇子流了一地,还是嬷嬷叫她起来,否则差点迟了。

可是又一想今日是时候该去见见花杳问问情况了。

李幼汀端着小厨房刚熬的雪梨膏,兑了水调成的润肺茶送去内殿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皇帝萧衍的怒吼:

“逆子,你说什么胡话!太子妃才为你诞下嫡子不足一月,尚在月中,你竟敢提和离?你让皇室颜面何存!让那刚出生的孩儿如何自处咳咳咳……”

李幼汀脚步一顿,猜到了大半。

能让皇帝在身体如此不济时还发这么大火的,除了那位行事无忌的太子爷,怕是没别人了。

她垂眸,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站在外头,可嬷嬷却让她快点进去。

“嬷嬷,我现在去不是撞枪口上吗我不去……”

“你不去谁去,就属你最得皇上喜欢了,如今陛下咳成这样你就快去吧你!”

“滚进来!”皇帝怒喝。

李幼汀推门而入。

就在她踏入内殿的瞬间,一只茶盏裹挟着劲风劈头盖脸地朝门口砸来!

皇帝盛怒之下,这随手一掷力道不轻,茶盏直接砸中她的额角。

虽然疼,但是一声都没敢吭。

滚烫的茶水浇了满身,额角一阵一阵的疼,随即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缓缓流下,模糊了左眼的视线。

是血。

她也没动,手中托盘稳稳,连杯中的润肺茶都未曾洒出半分。

淡定的连擦拭的动作都没有。

“陛下,润肺茶已备好,请用。”

鲜血顺着她的额角顺着脸颊滴在她的裙子上。

皇帝气的脸色铁青,看到是她又看到她额头的伤和血迹,怒意窒了一瞬。

他不敢对那个强势的太子儿子怎样,此刻看着这她那股憋闷的邪火便有了倾泻的出口。

”皇帝的声音依旧带着怒意,甚至更添了几分不耐,“

“放着!没眼色的东西,滚出去收拾干净血呼刺啦的,看着就晦气!”

旁边的吴公公和张嬷嬷都吓得不敢上前求情了。

李幼汀却依旧稳稳地举着托盘,声音甚至比刚才更柔缓了些:“陛下息怒。龙体要紧,万万不可因琐事伤了心神。奴婢皮糙肉厚,不妨事。这茶润肺理气,您先用一些,顺顺气。”

她说着,甚至微微抬了抬眼笑了笑,又淡定的擦掉了额角的血。

皇帝看着她伤成那样还在关心他身体再听着她温和的劝慰,胸口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竟泄了大半。

他方才,确实失态了,居然还将火撒在了一个无辜的宫女身上。

他终于挥挥手,语气缓和了些:“……茶放下。吴良辅,带她去上药。”

“谢陛下关怀。”李幼汀这才将茶盏轻轻放在榻边小几上,然后磕了个头。

直到李幼汀的身影消失,皇帝才疲惫地闭上眼:“你的事…本就自有主意了,那又何必问朕让朕生气?你是巴不得朕被你气死是吧?”

萧御珩勾勾唇:“是吗?气到您了吗,那目的达到了,儿臣就先告退了。”

走出养心殿,夜风扑面。

他脚步未停,却对身侧的侍卫低声道:“去查查,她额头伤得如何。另外,让太医院送最好的金疮药和祛疤膏过去。”

侍卫低声应是,心下却微诧。殿下……似乎对那小宫女有些不同了。

“算了,不用去了。”他叫住侍卫。

偏殿中。

吴公公亲自看着太医给李幼汀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伤口不算太深,但位置却算是显眼的,尤其是那瓷片边缘锐利的很,留下了一道寸许长的口子,这张漂亮的脸蛋儿要是留下疤痕可不好看了,还需要仔细处理以免留疤。

吴公公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姑娘今日受委屈了。陛下也是……在气头上。你莫往心里去。”

李幼汀坐在凳子上轻轻摇头:“公公言重了。伺候主子本就是奴婢的本分。陛下龙体欠安,心情不畅奴婢也是能理解的。”

吴公公看着她心中倒有些中感慨。

这丫头,年纪不大心性却如此沉稳,难得的是受了这般委屈还能说出这样识大体的话。难怪陛下近来对她多有倚重。

包扎完毕,太医又开了内服外敷的方子,叮嘱静养。

吴公公交代了几句,便回去复命了。

李幼汀独自坐在偏殿,额角的纱布传来阵阵隐痛。

额头的伤痛不断提醒着她,在这深宫之中,无论表面得到多少赏识……

她这样无权无势,依旧卑微如草芥,生死荣辱皆在他人一念之间。

今日皇帝可以因为对太子的怒火而随手砸伤她、辱骂她,来日若有需要,牺牲她也绝不会犹豫半分。

也好,这一砸,倒是让她更清醒了。

想要不被随意打杀,想要有尊严地活下去,光靠一点小聪明远远不够的。

她需要更实在的东西。

权力,筹码,甚至……可以反制他人的把柄。

正思忖间,一个小太监悄悄凑近低声道:“姑娘,太子殿下让您去一趟东宫书房,现在。”

她便跟着小太监朝东宫方向走去。

东宫书房内,灯火通明。萧御珩已换了一身更为舒适的墨色常服,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着一份舆图,手中把玩着一枚棋子,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在养心殿的激烈争执从未发生。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李幼汀行礼。

“起来。父皇的润肺茶是你调的?”

“是。用了雪梨、冰糖并几味温和草药。”

萧御珩不置可否终于抬眼看向她,“你倒是会挑时候进去。”

李幼汀心中一紧,立刻跪下:“奴婢只是按例送茶,绝无窥探之意请殿下明鉴。”

“起来。孤没怪你。相反你进去得正好。他的脾气孤清楚。你当时若不在他或许会气得厥过去。你那杯茶……还算有点用处。”

这话说得有些别扭,李幼汀站起身,垂首道:“奴婢分内之事。”

萧御珩看着她顿了顿:“你觉得孤今日坚持与太子妃和离,是对是错?”

她一时语塞。

干嘛问她……每次都抛出点莫名其妙的问她给他,跟无良领导似的。

她又不知道内情,这问题怎么答都是错。说对,显得她冷血且赞同太子不仁,说错,又是触怒逆鳞。

她沉吟片刻:“奴婢见识浅薄不敢妄议殿下家事。只是……奴婢以为,殿下身处高位所思所虑必非常人所能及。殿下做出如此决定,定有殿下的道理和苦衷。奴婢只愿殿下……一切顺遂,莫要太过伤神。”

萧御珩听了,沉默半晌忽而笑一声:“滑头。”

“孤不需要别人评判对错。孤做的决定后果自然由孤一力承担。你记住在这宫里,心软是最无用的东西。有时候为了活下去为了得到想要的,就必须狠下心,斩断一切可能成为阻碍的牵连,哪怕……那牵连曾是自己选择的。”

“奴婢……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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