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五点半,军号一响。
王小小就起床了,看着他们还在睡,咦~,花花起床了。
她走了出去,就看见花花已经做了很多斜仁柱饼。
王小小刚要说话。
花花抢着先说:“老大,我没有讨好其它人,我就是想到等下见到王爸,睡不着。”
王小小洗漱好,就和她一起做斜仁柱饼。
王小小用鄂伦春语说:“你亲爹死了,被枪毙。你亲爹的死算我设计的。”
花花愤恨说:“谢谢老大 ,那个畜生死的好,这种畜生早该死了,老大,我没得选,有的选,我才不要身上流着他的血。
老大,你千万别觉得对不起我,我真的感谢你。”
王小小挑眉:“我没有觉得对不起你,我告诉你,就是告诉你,让你可以放下了。去年有部电影《年轻的一代》你看过了吗?”
花花点头:“你写信回来,让族里的小崽崽都看过了。”
王小小犀利看着她:“有什么感想?”
花花思考:“国家这一两年,希望城里的年轻人下乡,我说得对吗?老大。”
王小小点点头:“对,如果你连这点都看不清楚,我不会同意你从政的。如果你想走从政这条路,你就不能以子弟兵的身份走,理由就是:你亲爹倒卖军资,判了死刑。即使娘改嫁我爹,你改名王曼花,你的政审也难。只有你在族里,以族中小崽崽的身份重新开始。”
花花坦然接受:“老大,我的目标还是没变,我想改变国家妇女儿童的处境,改成向族里一样。让农村家庭不重男轻女,让媳妇不是附属品,让女孩可以读书。”
王小小包好斜仁柱饼贴在桦树枝上:“我说过,只要你初心不不改,不犯错误,我支持你。”
花花看着眼前的人,是她给她们两姐妹撑起了一片天,让她们以王家隼鹰在天空中飞。
红红抱着老大哭了起来。
王小小嫌弃给她抱着,等她哭得差不多的时候:“行了,不许哭了,可以煮”
王小小把肉切片,在切了大白菜,花花煮辣肉疙瘩粉丝汤。
小气气出来的时候,王小小睁大眼睛看着她煤哥穿的是军装。
一米八的个子,比起去年,小气气胖了五斤,还是太瘦,才130斤,不行,最起码要到160斤,要有肌肉,才更加帅气,
正义猪猪也一米八,一百五十斤,腹肌有薄薄一层,穿军装的时候肩宽腰窄。
眼前这位哥,肩是宽的,但腰太细了,军装撑不起来。
王小小盯着他说:“煤哥,你太瘦了,军装都穿得不漂亮了。这个冬天要求涨五斤,不然我叫我亲爹,也就是你八叔揍你。”
王煤转头看着锅里:“为什么要切肉片,你还放油了,为什么不要另一锅的骨汤?”
王小小双手一摊,无赖的说:“那一锅是你昨天熬的骨油,还要把骨油滤出来,好麻烦,不想干。”
王煤只吃一个斜仁柱饼就要去部队。
王小小怒喊:“哥,小气气不吃饭就要走了。”
王漫和王巍走了出来。
王漫翻开本子,铅笔点在纸面上:“族里大人一般早餐摄入量为:斜仁柱饼六个,外加辣肉面疙瘩粉丝汤一碗。你只吃一个饼,热量摄入不足日常消耗的三分之一。长期维持此进食模式,将导致体重持续下降、肌肉流失、基础代谢率降低、免疫力受损。总结:你要短命的。”
王煤不理就要往外走。
王巍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微笑,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软刀子:“小气气,你不乖,七叔七婶就不要你了。”
王煤的脚步骤然一停,军靴在门槛上磕了一下。
他后头怒视着他:“大哥,你不要拿小时候的威胁来威胁我,我吃了一个饼了。”
王巍突然板起脸:“王煤,二选一,被我揍一顿,还是坐下来吃,你就选!”
王煤看着大哥,他打不过大哥,大哥的武力值是他们这批最强的。
大哥平时温和笑眯眯的,但一旦他收起笑容,整个人的气场就变成了一座沉默的火山,你不知道啥时候会爆发。
他把挎包从肩上卸下来搁在凳子上,坐下来重新拿起花花盛给他打辣肉疙瘩粉丝汤,用一种认命的表情夹起第二块饼。
所有大小饭桶都起来了,洗漱好,都抓起饼来吃。
王煤:“中午我不回来吃,部队提供食物,小天,把油过滤,大哥不许让小猪收拾家里。最重要的,市里没有什么好吃的,不许出去吃饭,全部在家里吃。”
大小饭桶乖巧的点头,王煤越想越不放心:“要不,你们今天跟我去后勤,我要搭建冬日储存的粮食,正好你们一起来学学。”
王小小:“煤哥,你先打报告,要他们去,报告来了,他们再去,但是直接去不行。”
王煤一听:“小小,你说得对,我回去找政委。我吃饱了,走了。”
王巍拿着三个斜仁柱饼给他:“上午吃一个,下午吃两个,不吃揍你。”
王煤敢怒不敢言,拿着饼赶紧走人。
王德胜看着老乔的到来。
老乔:“老王,兵的士气怎么样?”
王德胜挑眉,丢给他一支烟:“怒气太旺盛,你需要给他们上上政治课了,那群兵觉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太委屈。”
老乔接过烟,没点,只是夹在指缝间转了两圈。
窗外是白茫茫的冰面,乌苏里江在十一月已经完全封冻,对面的瞭望塔在雪雾中若隐若现。
他知道那些兵在气什么,对面的人就在江心走来走去,踩在国境线上,明明只隔着一道铁丝网,却不能动手,不能还口。
他把烟往耳朵上一别,声音中没有任何情绪:“委屈!委屈就对了。他们为什么敢在江心晃?因为他们巴不得我们先动手。我们先动手,他们的坦克就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开过来。
我们不打第一枪,不是因为怕他们,是因为我们要站住理。等你站住了理,等你把证据摆在全世界的桌子上,等你把所有外交辞令都变成废纸的那一刻,你再还手,打在他们身上才叫正义。委屈不是让你憋着,是让你攒着,攒够了一起还。
我明天上午给他们上政治课,主题就一个——委屈,是最基本的军事素养。”
老乔看着老王:“老王,你不一样。你是副师长,是指挥官,是这群兵心里那根骨头。
我来讲委屈,那是政治课,是让他们先把这口气吞下去。可你在这里,他们看到你,心里想的不是委屈,是打。他们知道你能打,知道你敢打,他们越听我讲委屈,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三天我去讲委屈,你回避三天,等他们把这口气憋到嗓子眼、憋到不吐不快的时候你再回来。
你站在他们面前,什么都不用讲,就是最大的士气。”
王德胜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盯着老乔看了好几秒,他骂了一句:“你们搞政工的,心真脏。”
老乔把耳朵上的烟取下来,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点着,吸了一口,然后站起来整了整军大衣领子。
“不是心赃,是讲节奏。委屈这种情绪,不能一直憋着,也不能一次泄完。得有人负责压,有人负责放。我负责压,你负责放,等你回来把那口气放了,他们就是一群下山的狼。”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把烟灰弹在门框边上
王德胜白了他一眼,走了,真当他是新兵蛋子,他唱红脸,白脸红脸配合了这么多年,这套流程他比谁都熟。他走到门口时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
他独自开着车离开,这里属于一师的范围,警卫员要不要无所谓。
王德胜开车回到家里,听到叽叽喳喳的鄂伦春语,嘴角抽抽,耳听最起码有三十个小崽崽,那群小崽崽不会也学别的学生串连,串到他这里吧!?
他是打一顿呢?!还是打两顿?!
他走了进去,就看见闺女在放王石搜寻他的烟酒……
他的秘密藏烟处,被这个小兔崽子全部找出来了,走了过去,直接给他一个脑瓜子。
“你是属狗的呀!鼻子这么灵!”王德胜没好气的说。
花花腼腆叫着:“王爸,你回来了,我给你煮辣肉面疙瘩粉丝汤。”
王德胜摸了摸她头:“花花,这么高了,红红和你娘好嘛?”
花花用力点点头:“好,族里对我们很好。”
王德胜笑着说:“明年夏天,来爸爸这里住两个月,爸爸现在在前线,夏天可以有空回后方。”
花花:“好。”说完,她赶紧煮饭给爸爸吃。
王德胜刚要坐在闺女身边。
“别动。”王小小喊道,她上下打量她亲爹,
脸色正常!
走路姿势,没有问题。
王小小:“爹,左右抬腿、深蹲、跳一跳,举起双手”
王德胜气笑了:“咋啦!你还打算命令你亲爹,听你指挥啦!”
王小小指了指炕桌上的烟酒,但是眼中带着一丝担忧:“不做,酒变酒精。”
王德胜看到闺女眼中的担忧,知道她怕自己受伤,按照她这个小祖宗的要求做了一大半。
他坐了下来,搂着闺女的肩膀说:“举起双手,这是对军人的侮辱,你以后不许再说,军人可战死,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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