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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这是两章。


吳邪勉强信了黑瞎子的说辞,确定把罐子扣紧又放回了桌面上。

“所以这里面储存了谁的记忆?该不会是我三叔准备对我说的话吧?”

吳邪的表情一言难尽,他三叔怎么总爱整一些幺蛾子。

有些话不能当面说,就非得委婉,可这也太晚了!都晚到后年去了!

挺大岁数个人了,怎么就这么腼腆呢?偏偏干的都是缅甸的事!

黑瞎子不吭声,只是一味地看着吳邪,脸上的表情很是微妙。

这让吳邪有了更加不妙的预感,他忍不住问道:“什么意思?难不成不是留给我的,是留给小芙的?”

“那倒不是,就是给你的。”黑瞎子连犹豫都没有,直接解释说明。

听得吳邪的表情是越来越凝重,甚至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我三叔是不是疯了?”吳邪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艰难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黑瞎子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怎么组合在一起就听不懂呢?

“我这就去找他,我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吳邪脑子里闪过许多杂七杂八的念头,最终他还是决定要亲自去问问吴叁省。他为了那个计划,究竟都付出了什么代价,这其中还包括他这个亲侄子的命吗?

黑瞎子没有阻止吳邪,静静地看着他夺门而出。不到三秒钟,他又把门给放了回来。

“所以你在其中的作用是什么呢?”吳邪走出一半又返了回去,径直走到黑瞎子面前。

“难道还不够明显吗?”黑瞎子冲着吳邪挑眉一笑,吳邪的灵光一闪而过,最终他恍然大悟。

“你是我三叔给我准备的师傅?”

“答对了!但没有奖励。”

吳邪的脸色不断变换,复杂的就比当年他知道袁芙是他亲妹差一点。

“所以,你才是那个废弃的计划中的最后一环。”吳邪坐在原地,喃喃自语。

很快他又抬起头:“不对啊,既然计划都废弃了,那你还把这东西拿给我干什么?”

听吳邪这么说,黑瞎子更是没了办法,干脆学吳邪的模样瘫在椅子上:“我当初走得时候,也没有人告诉我计划废弃了啊!你知道我走出多远吗?”

“为了这么个小东西不被它们得到,我简直要掬一把辛酸泪!”

“现在是没用了,那我也得物归原主啊!”

吳邪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黑毛蛇和拓片之间有什么联系呢。好在虚惊一场。”

“有没有可能,那个拓片和整场计划也没什么关系,纯粹是你三叔不想让你太闲?”

黑瞎子的话再次让吳邪愣在原地,他起身拍了拍吳邪的肩膀:“信息是交换的,我已经告诉了你真相,现在该你告诉我小袁在哪了。”

吳邪深吸一口气,说了一个地址。

“黑爷。”黑瞎子走到楼下,龟缩起来的王盟和他打了一声招呼。

黑瞎子朝着他笑了笑,忽然说了一句:“你老板现在心情可能不太好,小心一点哦!”

王盟愣头愣脑的:“啊?我老板不是出门了吗?”

黑瞎子听完,只是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大步流星的离去。

等黑瞎子走了没多久,吳邪又从上面下来,手里还拎着那个调皮的陶罐:“车钥匙给我,我现在要去一趟我三叔那。”

王盟惊恐着,机械般一卡一卡的转身,看向已经站在一楼的吳邪。

到底有几个老板啊?他分明看见一个出去了啊!

吴山居难道开始闹吳邪了吗?

“谁这么没有眼力见,一直在敲门啊!”袁芙朦胧着眼睛从温暖的被窝之中艰难地钻了出来。

活跃的系统如同死了一样,漂浮在原地静静地一声不吭。

袁芙嘴角抽搐,得,她知道是谁了。

有时候她真的搞不懂系统,小小的脑仁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黑瞎子一如既往地有耐心,也不翻地毯下面,就是纯敲门。

过了好一会,他的耳朵微动,才听见里面有一点微弱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袁芙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出现在他面前,眯着眼睛,脸上还带着强爬起来的困倦。

“抱歉打扰你睡觉了。作为补偿,我愿意陪你一起睡。”黑瞎子露出得体的微笑,闪身进门并把门关上。

“两个人睡觉不会睡得更香。”袁芙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

只会更挤。

解语臣睡觉就极其不老实,能把她从床头挤到床尾。

黑瞎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在脑袋里转了一圈,最终把捷足先登的人选锁定在了霍绣绣和解语臣这俩人的身上。

“你怎么这个点儿来了?”袁芙看向窗外,此时已经是漆黑一片,路灯散发着微弱却耀眼的光芒,安静的伫立在原地。

“怕你想我,我紧赶慢赶的,结果看起来并不是这样。”说到这,黑瞎子瘪着嘴,一副委屈到极点的模样,透过墨镜看向袁芙的眼神像是在看负心汉。

袁芙适当的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是我睡多了,记错了时间。”

示弱卖惨吗,谁不会啊~

“又生病了?”话音落下,他的手已经摸在了袁芙的脑门上。

“只是小感冒,吃过药了。”袁芙吸了吸鼻子,乖巧的站在原地。

虽然知道袁芙有卖惨转移话题的嫌疑,黑瞎子还是心软了。

“回房间休息吧”说着,他收回了手。

他的话一点水分都没有,他确实是紧赶慢赶的回来的。甚至在下面他也是全力加速,把跟随的伙计们远远甩在身后。

后来他走了一半,碰上了还是吳邪打扮的张海客,他只是沉默的看着他,把他带的伙计们都叫到他的身边。

说了一句:“别让袁芙久等。”

这句话就足够说明很多了,吳邪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

从下面出来,他甚至来不及和吳叁省当面说,开车直奔吴山居。

看到了吴山居里面的吳邪,他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徒弟真有两把刷子,不愧是他徒弟!

“你要走?”袁芙终于有了点精神,她揉揉眼睛,盯着准备随时离去的黑瞎子。

“你好好休息,等你有精神了我在带你出去。”黑瞎子以为袁芙只是随口问问,也没想那么多。

“那我的补偿呢?”

他的瞳孔瞬间紧缩,心脏不争气的重重跳了几下。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半开玩笑似的开口:“真来啊,我还没洗澡呢。”

黑瞎子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从他进门到现在,貌似没惹这个祖宗生气吧,不至于给他下这么明显的套才对。

而且,她刚才好像也没拒绝他......吧,她只是说两个人睡觉拥挤,没说两个人睡觉不行。

袁芙绕开他,走进进门一拐弯的衣帽间,出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衣服。

随手丢在黑瞎子的身上,姿态随意又散漫:“去洗洗吧,记得洗干净点。”

黑瞎子:“?”

他现在有点拿不准袁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最后还是袁芙看不过眼,推了他一把,黑瞎子这才有了动作。

今天她就要和黑瞎子深入交流一下。

等黑瞎子带着一身水汽,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袁芙已经准备好东西在等着他了。

黑瞎子的脚步停在原地,语气迟疑着:“你这是?”

袁芙支起了小桌摆在地摊上,上面还有用盘装好的瓜子和干果,以及和黑瞎子一样充满水汽一看就是刚洗好的水果。

“愣着做什么,快来啊!”袁芙扬声招呼着,示意黑瞎子赶快过来。

黑瞎子沉默着,坐在了袁芙的身边。

他还是想的太少,导致他想多了。

袁芙没有察觉到黑瞎子异样的表情,抓了一把瓜子边嗑边说。

“我能知道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样的嘛?”

黑瞎子挑眉眼神怪异,袁芙又想干什么?又开始给他挖坑了?

他没立刻回答,自顾自的用毛巾擦着头发。袁芙歪头看着他,突然说了一句:“你的头发有点长了哎!”

黑瞎子点了点头,随手把遮住眼睛的头发撩到脑后,又用毛巾压住,他的头顶着毛巾,借着动作和袁芙拉开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打不过她,他还可以跑嘛!

“我的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跟我讲,让我离你远一点。它说你不是好人,它很讨厌你,甚至我几次生病它都说你克我。”

【……】系统忍,它依旧装死。

袁芙的态度很明显,看着黑瞎子,眼神询问他,这件事他怎么看。

黑瞎子忽地笑了一声,这又是什么新型的激将法吗?

她的眼睛澄澈透亮,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好奇。他明白这不是突发奇想的试探,这件事很有可能是真的。

至于为什么有可能,或许不是她脑子里有声音说话,而是她身边有人这么对她说过。

他想了一圈,也没想出来谁能在袁芙的身边说他的坏话。

不过这并不妨碍什么。找不到坏人,那就都是坏人。

他的嘴角勾起,毫无预兆的伸出手臂,顺着袁芙的后背稳稳的掐住她的腰,将人带到怀里。

他刻意保持的距离又在她的一句话里被他亲手抹去了。

袁芙觉得身体微微失重,下意识抓住了黑瞎子的衣服,晃神一瞬她便坐在了他的腿上。呼吸间还能嗅到他身上属于她的沐浴露的味道。

“很可惜,你不是那样的人。你讨厌一切管理似的说教,任何世俗的智慧都不能困住你。”

黑瞎子的声音低沉,垂下头看着还有些愣神的袁芙。

他甚至要感谢这个说他坏话的人了,否则他和她之间,哪有这个缘分呢。

“你如此说,何尝又不是用世俗的智慧来评价我呢?活得久就一定见识的多吗?人在历史中获得的最大教训就是永远不会在历史中获得教训。”

袁芙活动下身体,想要起身又被按了回去。她干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甚至还有心思捻起一缕他的发丝,轻轻揉搓着。

“所以你想知道什么呢?小袁?”

她扯到了他的头发,作为回报,落在她腰间的手紧紧地箍住了她。

两个人的距离极近,气氛却忽然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袁芙开口,话在即将说出去的瞬间,她立刻避过头,用手捂住了嘴,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喷嚏。

黑瞎子深深叹气,又轻轻的把她放了下来。他的体温偏低,身上还残存着水汽,对于还处在感冒阶段的袁芙不太友好了。

“人在活着的时候肢体软和,死了就变得僵硬挺直,草木也同样如此。”

“我就当你夸我了。”袁芙听懂了黑瞎子话语中的隐喻,拿起盘中的草莓放到嘴里,随意的靠在他的身上。

“不愧是老古董,夸人还要挑道德经来夸。”袁芙嘴里含糊着,直挺挺的反讽。

“嗯,南北方差异。”黑瞎子随手拽掉了毛巾,叠整齐放到一边的桌角上。面对袁芙毫不掩饰的讽刺,只是回以淡淡的微笑。

“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天下莫柔弱于水了?”

袁芙都不用回头就知道黑瞎子现在是什么表情,像张海客似的,面具戴久了焊在了脸上。

“是水土不相融,还是水土交融呢?”

“是望穿秋水,是色授魂与。”

袁芙还想再说些什么,黑瞎子的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嘴:“已经很晚了,你该去休息了。”

他许是底下的污浊空气吸多了,竟然和她讨论起哲学了。

袁芙看着他,忽然眨了眨眼睛,瞳仁浸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眼波柔软又湿润,得逞的笑意从眼底满溢开来。

黑瞎子忽然懊恼的啧了一声,立刻收回手遮住了眼睛,作势往后仰,躺在地毯上不去看她。

他分明又中了她的圈套,她哪是和他谈心,她分明是接上次没说完的话!他的嘴怎么就这么快呢?

说什么望穿秋水,呸!

袁芙用手拄着下巴,双眼弯起,连眼梢都染着笑意。

“师傅,地上凉起来呀!”袁芙软绵绵的声音里愉悦毫不掩饰。

黑瞎子还维持着倒地捂脸的姿势,嗓音低沉还带着明显的羞恼:“正好,我需要冷静冷静。”

“别嘛,家里有床~”袁芙看好戏的神情毫不掩饰,甚至扒了一堆开心果。

“袁芙!你适可而止!”

黑瞎子的嗓音骤然拔高几分,声线染上一层薄怒,凶巴巴的没有半分威慑力。

中译中:

〖黑爷:人活着肢体柔弱软和,死后僵直挺硬,草木也同样如此。(你活的太明白,对你来说,你的柔弱只是生存的手段罢了。)

芙芙:我就当你夸我了。(你明白就好。)

芙芙:不愧是老古董,夸人还要挑道德经的话。(老子所处什么环境,你心知肚明!)

黑爷:南北方差异。(我是北方人,北方是土文化。不懂你南方的汪洋肆意。)

芙芙:天下至柔莫过于水。(我都这么柔弱,这么随和没有个性了,你还在那刚强什么呢?)

芙芙:水土不相融,还是水土交融。(水的浪漫和土的理性没办法融在一起,还是水不成水,土不是土的两败俱伤?)

黑爷:望穿秋水,色授魂与。(是日日牵挂,朝思暮想。是眼神便知心意,魂魄被勾走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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