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7 章 调查身份
史卫家声音都微微发颤：
“二哥，我……我拿不准。
但我敢肯定，我招惹不起。”
“我今天已经压着脾气退了，没敢当场硬刚。
我怕我一冲动，给您惹来大麻烦。”
他很有自知之明。
他只是秦守业手里的一枚小卒子、外围白手套。
秦家养他，是让他赚钱、挡小事的，不是让他去碰未知顶级权贵的。
真要是京城大家族嫡系，他今天敢动一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秦家都未必敢保他。
秦守业沉默良久，缓缓吐出口气，语气沉得深沉、隐忍，不再有半分轻视：
“你做得对。”
“摸不清底细的人，绝对不能硬撞。”
“我们秦家在省里横行无碍，可真对上京城根上的人，根本不够看。”
这话，秦守业说得无比清醒。
他是省级顶尖二代，可他清楚圈层壁垒。
地方豪强，在四九城真正的老牌世家面前，就是土财主。
他顿了顿，立刻做出部署，城府尽显：
“路子先停一停。”
“陈金泉那条线，暂时不碰。”
“你接下来别去找麻烦，也别去挑衅那个人。”
史卫家连忙应声：“我明白，二哥。”
秦守业声音阴恻恻的，带着算计：
“井水不犯河水？”
“呵。”
“我秦守业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得到外人来划界限？”
“暂时不动，是为了摸底。”
“你找人盯着那家铺子，盯着陈金泉。”
“查清楚那个年轻人到底是谁、来岭南干什么、落脚在哪、背后是谁。”
“只要摸清楚底细，他要是只是空架子、虚张声势，这条走私线，我照样收。”
“他要是真有通天背景……”
秦守业话语一顿，语气冷硬谨慎：
“那我们就绕道走，不碰他的利益。”
“做生意，做势力，最怕盲目树敌。”
史卫家心头一松，又不敢松懈，连忙应道：
“明白，我马上安排人盯着！”
挂断电话。
办公室内气氛压抑至极。
史卫家靠在座椅上，脸色青白交加，满心憋屈、不甘，还有挥之不去的忌惮。
他横行地方这么多年，仗着秦家名号，从来只有他压别人、拿捏别人。
今天，是第一次被人硬生生压得退无可退，狼狈离场。
他死死盯着窗外陈金泉店铺的方向，眼底翻涌着阴狠的不甘。
“等着。”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哪路神仙。”
“真有背景我认栽，若是装腔作势……我必让你付出代价！”
店铺之内。
陈金泉看着关上的木门，依旧心有余悸，转头看向静坐的王凯，低声开口：
“凯少，史卫家背后的秦守业，在岭南势力极大，手段狠辣……今天这事，恐怕不会就这么算了。”
王凯端起茶杯，轻吹热气，神色平静无波。
眼底只有淡淡的漠然。
“他不敢明着来。”
“暂时摸底、观望、试探，是他唯一的选择。”
“至于暗地里的小动作……”
王凯唇角微勾，带着顶层子弟全然不在意的从容：
“随他。”
“我倒要看看，一个省级地头蛇，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挂断史卫家的电话后，秦守业坐在自己宽大的书房沙发上，指尖夹着烟，烟雾沉沉笼罩整张阴鸷的脸。
刚才通话里，史卫家早已把那个年轻人的名字报给了他——王凯。
就这两个字，让秦守业原本浮动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岭南圈子小，同姓者多，但能压得史卫家束手无策、气场碾压省级纨绔的年轻王姓之人，还真的没有。
秦守业皱眉思索，突然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人浮现在脑海中。
深市市委书记——王建国。
整个岭南官场、商圈无人不知。
王建国根本不是本地提拔起来的干部，是实打实从四九城王家外放下来的封疆大员。
四九城王家，那是扎根中枢、深耕数十年的顶级老牌世家。
秦家在岭南算是一方诸侯，手眼通天、黑白通吃，在省内可以横行无忌。
可放在四九城真正的顶层门阀面前，秦家连二流都算不上。
秦守业心里无比清楚一个残酷的事实：
四九城王家若是真要动秦家，碾碎他们整个家族，跟踩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周旋余地，没有求情资格，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不会留给他们。
“王凯……王建国……”
秦守业低声呢喃，眼底满是凝重与忌惮。
同姓、年纪对得上、气场完全吻合。
如果这个突然冒出来、保下陈金泉的年轻人，是王建国的子侄、是四九城王家嫡系。
那今天史卫家退得太对了。
别说抢一条走私渠道，就算是秦家所有产业全部摆在对方面前。
对方想拿、想动，他们都只能乖乖受着，连半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这是跨圈层的绝对碾压，是阶级之间无法逾越的天堑。
想到这里，秦守业后背莫名泛起一层寒意。
幸好没冲动，幸好没有当场撕破脸。
一旦得罪王家嫡系，秦家多年基业，一夜清零。
但思绪翻涌片刻，秦守业又压下了心底的惶恐，眉头死死皱起。
但是心里隐隐的不安，让他的心悬了起来。
同时他的心里不禁暗暗祈祷，可别像自己想的一样。
史卫家放下电话后，马上安排手下，对王凯的身份展开调查。
在他的对王凯的初步认识，他岭南本地的人脉库里，完全想不起对方的对应信息。
但是和王凯的第一面，他就意识对方不是一般人。
所以对于王凯，他心里又憋屈又忌惮，深知这种摸不透的人物。
一定有背景，所以一定要好好调查，绝不能草草上报。
于是他压下所有情绪，沉下心。
动用秦家铺在本地和深市的所有眼线、熟人、商贸关系，扎扎实实查了整整一天一夜。
这一天一夜，史卫家的人手四处摸排、蹲守、打听、溯源，一点点抠出细碎线索。
直到次日午后，所有调查脉络才彻底收拢、落地、成型。
史卫家坐在房间里，翻着手里厚厚一沓摸排记录，眼里闪过一抹厉色和疑惑。
从调查到的资料上，他看到两个结果，但是结果却是天壤之别。
一时间他也拿不定主意，所以赶紧去了经理办公室，再次拨通秦守业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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