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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进击的麦麦


商用蒸汽船的诞生,使宋人的足迹开始更多的踏入一个存在感不强的地方——美洲。

彼时的美洲,并非一片沉寂,广袤的土地上,部落林立,战火与迁徙交织,正经历着一场不亚于中原改朝换代的剧烈变革,命运的齿轮,正随着宋人的到来,悄然转向。

时间回溯到景炎六十五年(1340年),南美洲的安第斯山脉脚下,草木葱茏,河谷纵横,麦麦部落就扎根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

在宋人蒲宁的悉心辅佐下,麦麦部落刚刚顺利消化了此前攻伐的三个小部落,炊烟袅袅,不时传来族人的吆喝声与孩童的嬉闹声。

蒲宁带来的中原文化,正悄悄改变着这个原始部落——那些被征服部落的贵族,此刻正端坐在简陋的木桌前,握着粗糙的木笔,一笔一划地学着汉语,脸上满是敬畏与好奇,身旁的蒲宁则端坐一旁,目光温和地指点着,指尖轻轻点在字画上,耐心纠正着他们的发音与笔画。

麦麦站在帐篷外的高地上,身着兽皮缝制的服饰,腰间挎着蒲宁送来的铁制短刀,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的草原。

部落的扩张势头迅猛,很快便引来了第一个强敌的忌惮——曼塔部落。

严格来说,麦麦部落最初也只是曼塔文化圈下的一个分支,与曼塔部落有着同源的文化根基,只是常年分散居住,各自发展。

曼塔文化下的各个部落,向来松散无序,彼此之间没有明确的隶属关系,更没有中原王朝那般的朝贡、税收制度。

没有朝贡的义务,自然也就没有主从之分,从法理而言,曼塔部落根本没有资格对麦麦部落的吞并行为指手画脚。

可曼塔部落本就是未开化的蛮夷,行事素来随心所欲,哪需要什么正当理由?

在他们眼中,麦麦部落的崛起就是对自己的挑衅,看不顺眼,便要动手征讨。

于是,这个拥有五千居民、实力雄厚的曼塔部落,毫不犹豫地派出了三百名勇士,手持石斧、长矛,气势汹汹地朝着麦麦部落的营地杀来,尘土飞扬中,夹杂着他们粗犷的呐喊声,远远便能听见。

麦麦得知消息后,没有丝毫慌乱,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沉稳的笑意。

经过蒲宁的指导,他的部落早已摒弃了原始的部落制度,建立起更先进的管理体系,族人分工明确,士兵们经过系统的训练,战斗力早已不是松散的曼塔部落所能比拟。

更重要的是,宋人麦伦每次到访麦麦部落,都会带来一批铁制武器,刀剑锋利,铠甲坚固,如今麦麦部落的士兵,不仅装备精良,甚至还拥有十三套沉甸甸的铁甲胄——这在原始部落之间的争斗中,无疑是碾压性的优势。

战斗如期爆发,麦麦亲自披甲上阵,手持铁刀,身先士卒,身后的一百五十名部落士兵紧随其后,铁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步伐整齐,气势如虹。

反观曼塔部落的士兵,虽人数众多,却杂乱无章,手中的石制武器在铁刀面前不堪一击。没过多久,曼塔部落的三百名勇士便溃不成军,一个个狼狈倒地,放下武器投降,尽数成为了麦麦部落的俘虏。

胜利的喜悦过后,一个难题摆在了麦麦面前。他的麦麦部落如今仅有一千五百人,无论是粮食储备还是管理能力,都无法消化这三百名俘虏——杀之可惜,留之难养,麦麦皱着眉头,在帐篷里来回踱步,神色焦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铁刀,一时没了主意。

沉思许久,麦麦终于想起了那位无所不能的“先知”蒲宁。

他立刻整理好衣袍,快步走向蒲宁的帐篷,神色恭敬,躬身行礼:“先知,我部落俘获了三百名曼塔部落的俘虏,我部落人少,无法安置,恳请先知为我指点迷津。”

蒲宁本是中原的老儒生,虽饱读诗书,却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部落纷争难题。

看着麦麦急切的神情,他心中也有些焦急,连夜点亮油灯,在帐篷里翻找着随身携带的史书,昏黄的灯光映着他有些苍老的面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在书页上快速翻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用的方法。

直到天快亮时,他才眼前一亮,从《周礼》中找到了灵感——除了自身血亲,功臣亦可分封。

蒲宁立刻叫来麦麦,将这个办法告知于他。

麦麦听完,眼前豁然开朗,脸上的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欣喜。

他立刻召集所有俘虏,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目光坚定地对他们说:“你们若肯归顺于我,帮助我消灭周围的部落,待大功告成,我便从你们之中挑选勇猛之士,封为部落酋长,与我共治部落!”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俘虏中炸开了锅。

这些俘虏中,只有少数是曼塔部落的贵族,大多数都是常年被贵族压迫的平民,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酋长”这个职位,都是他们毕生渴望却从未敢奢望的荣耀,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原本萎靡不振的俘虏们,瞬间变得精神抖擞,眼中燃起了渴望的光芒,纷纷单膝跪地,大声呼喊着愿意归顺。

不久后,麦麦便带领着自己麾下的一百五十名精锐士兵,以及三百名归顺的降兵,兵分多路,朝着周围的五个小部落发起了进攻。

有了铁制武器的加持,他们势如破竹,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顽强的抵抗,便迅速攻占了这五个小部落,部落人口一下子提升到了三千人,势力范围也扩大了数倍。

麦麦信守承诺,在投降的士兵中,挑选出五位作战最勇猛的战士,分封他们为部落酋长,亲手将象征着权力的木杖交到他们手中,同时当着所有族人的面,明确了上下尊卑的礼仪,规定酋长需服从自己的统领,共同守护部落。

这五位新封的酋长,心中感念麦麦的知遇之恩,表面上对他恭敬有加,可麦麦心里清楚,他们终究是曼塔部落的人,骨子里的归属感并未完全改变,忠诚度终究不可靠。

这时,便轮到蒲宁再次出场了。

他主动召集这五位酋长,每日为他们讲授儒学经典,教他们明礼守信、忠君爱国,试图用中原的文化与伦理,慢慢同化他们,稳固麦麦的统治。

而另一边的曼塔部落,行为却显得格外诡异。

自派出的三百名勇士全军覆没、沦为俘虏后,他们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既没有再次派兵前来报复,也没有派人前来交涉,就像彻底遗忘了麦麦部落这个“挑衅者”一般。

蒲宁对此深感不解,时常坐在帐篷外,望着曼塔部落的方向,眉头紧锁,喃喃自语:“此蛮夷部落,行事莫测,不知其心中究竟有何盘算。”

相较于蒲宁的忧心忡忡,麦麦则显得洒脱许多。

他如今部落势力日渐壮大,又多了五位酋长辅佐,手中的权力越来越大,威严也日益增重,整日里神采飞扬,眉宇间满是意气风发。

他对蒲宁也愈发尊重,平日里无论大小事务,都会主动前来请教,对待蒲宁,简直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般,恭敬又亲近。

时间转眼来到景炎六十七年(1342年),在蒲宁的建议下,麦麦部落继续扩张,相继吞并了周边的六个小部落。

此时,麦麦部落的人口已经超过了曼塔部落,势力也远超昔日,成为了这片区域举足轻重的力量。

可即便如此,曼塔部落依旧没有出兵阻拦,依旧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但麦麦部落并不会因此停下扩张的脚步。

在麦麦和蒲宁的眼中,曼塔部落始终是蛮夷,而“征讨蛮夷,无需理由”——这是蒲宁教给麦麦的中原理念,也是麦麦如今信奉的准则。

随着部落势力的壮大,周边部落纷纷前来朝贡,献上粮食、牲畜与皮毛,麦麦得以抽出本部落的族人,加大脱产训练的时间,让士兵们日夜操练,进一步增强战斗力。

时机成熟后,麦麦亲自率领一支士气高昂、装备精良的军队,朝着曼塔部落发起了总攻。

曼塔部落仓促应战,派出五百名士兵抵抗,可他们的石制武器根本无法对抗麦麦部落的铁制刀剑,松散的阵型也在麦麦部落士兵的冲击下迅速溃散。

没过多久,曼塔部落便被击败,麦麦顺利吞并了这个曾经的强敌,成为了曼塔文化圈中最强大的部落。

随后,麦麦又先后出兵,讨伐那些不肯服从自己统治的部落,凭借着先进的武器、严明的军纪和成熟的分封制度,一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终于在景炎六十九年(1344年),麦麦统一了曼塔文化圈下的所有部落,结束了这片区域长期以来的分裂战乱局面。

为了彰显自己的功绩,也为了彻底摆脱曼塔文化的束缚,麦麦宣布,将曼塔文化改名为麦麦文化,以自己的名字,命名这片土地上的文明。

麦麦统一曼塔文化圈后,随着东宋蒸汽船的普及,越来越多的宋人陆续踏上了美洲的土地。

这些宋人大多是商人,他们初到美洲时,并未看上这片土地的贫瘠与原始,眼中只有秘鲁地区储量丰富的白银——那是他们眼中最珍贵的财富,也是他们远渡重洋而来的唯一目的。

麦麦在蒲宁的建议下,顺势加大了与宋人的通商力度。

靠着蒲宁教给他的汉语,以及多年来学习的儒学礼仪,麦麦与宋商交流起来得心应手,他常常带着部落里稀缺的粮食、水果,前往宋人聚居的贸易点,换取源源不断的铁制武器、生产工具以及中原的丝绸、瓷器。

有了这些先进的铁制武器,麦麦的统治变得更加稳固,部落的战斗力也再次得到提升。

对于东宋而言,分封制是一种过于松散的制度,早已被淘汰,但在当时的南美洲,这种制度却显得无比先进——它极大地调动了各个酋长与士兵的扩张积极性,让他们为了获得更多的封地与权力,心甘情愿地跟随麦麦征战四方;同时,分封制也明确了上下尊卑,加强了麦麦对各个部落的统治力度,避免了分裂割据的隐患。

在儒学礼法的约束下,麦麦可以随时调动所有分封部落的兵力,集中力量对外征战;而他的对手,依旧是那些松散无序的原始部落,彼此之间各自为战,没有“唇亡齿寒”的概念,就如同当年的曼塔部落一般,只能眼睁睁看着麦麦部落一步步壮大,最终走向灭亡。

靠着来自中原的先进体制与文化,麦麦文化圈不断扩张,相继吞并了周边的卡尼亚里人、卡拉人部落,随后又一举攻破了基多王国,势力范围不断扩大。

终于在兴威六年(1354年),麦麦占据了整个厄瓜多尔地区,势力达到顶峰,他正式建国,国号为“麦”,定都于河谷地带的一座新城,开启了麦国的历史。

麦国建立后,麦麦尊蒲宁为“圣贤”,确立了儒学为国家正统思想,在全国范围内全面推行汉化——下令贵族必须学习汉语、研读儒学经典,穿戴中原服饰,推行中原的礼仪制度,试图将中原的文明,深深扎根在南美洲的土地上。

蒲宁也没有辜负麦麦的信任,他带领着自己的三千名弟子,遍历麦国的各个部落,教书育人,传播儒学文化,日复一日,不懈努力,终于让“仁”的理念,第一次出现在了南美洲的土地上,让这片充满野性与杀戮的土地,有了道德的光芒。

蒲宁向麦国的贵族与百姓,详细阐释了“仁”的两个重要内涵:

其一,克己复礼为仁,要求国君、贵族、平民,都要克制自己的私欲,约束自身的言行,让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符合“礼”的规范——这里的“礼”,包括社会秩序、典章制度、礼仪节度,是维系国家稳定、人际关系和谐的根基;

其二,爱人,要求人们从对父母亲人的孝悌之爱做起,逐步将这份爱推及到他人、部落、国家,懂得体恤百姓、关爱族人,摒弃原始部落的杀戮与掠夺。

在蒲宁的指导下,麦麦推行“仁政”,减轻百姓的徭役赋税,鼓励族人开垦土地、种植庄稼,重视民生疾苦,安抚那些被征服部落的百姓,缓解了征服带来的对抗情绪,渐渐赢得了全国百姓的民心。

同时,“仁”作为儒家的核心价值,与礼法相结合,塑造了麦国上下共同的伦理规范,慢慢削弱了各个部落之间的文化差异,加速了民族融合,让麦国逐渐成为一个凝聚力极强的国家。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兴威十六年(1364年)。

十年的仁政,让麦国的国力得到了极大的增强,人口增多,粮食充足,社会安定,百姓安居乐业,昔日的原始部落,已经逐渐发展成一个文明有序的国家。

此时的麦国,权力渐渐集中在那些接受了汉化的贵族手中,而蒲宁作为儒学的传播者,掌握着礼法的解释权,其实际权力,甚至比麦麦还要大。

但蒲宁对此毫不在意,他心中没有权力的欲望,只有传播儒学、实现理想国的执念。

此刻的蒲宁,虽已年迈,鬓发斑白,却依旧精神矍铄,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

他常常站在都城的高台上,望着这片被他用儒学教化的土地,心中满是感慨与兴奋——这是他一手辅佐建立起来的国家,是他将中原的儒学文化传播到遥远美洲的见证,而这个国家,正一步步朝着他心中的理想国演化,这让他如何能不激动?

他这一生,终究没有辜负“为往圣继绝学”的初心,没有辜负自己毕生所学。

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这一年,麦麦突然身患重病,卧床不起,气息日渐微弱。

蒲宁心急如焚,立刻派人联络远在美洲的宋人商人,重金请来东宋的医生,可即便医生们用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治好麦麦的病。

看着昔日意气风发的麦麦日渐消瘦,蒲宁心中满是悲痛,却也无能为力。

按照蒲宁所教的礼法,麦麦的嫡长子——麦二十一,也是蒲宁的得意门生,顺理成章地继承了麦国的王位。

麦二十一自幼跟随蒲宁学习儒学,深谙礼法,聪慧沉稳,在蒲宁的悉心辅佐下,他顺利接管了麦国的政权,安抚了朝中贵族与各地酋长,严格遵循礼法制度,维护了麦国的稳定,没有让麦国陷入动荡之中。

时间来到兴威十九年(1367年),南美洲的土地上,发生了一件震动整个麦国的大事——当时南美洲最强大的帝国,印加帝国,突然对在美洲的宋人发动了攻击。

此时的印加帝国,疆域辽阔,囊括了后世的秘鲁地区,正处于迅猛的扩张期,势力强盛,所向披靡。

他们原本在自己的疆域内稳步扩张,却没想到,遥远的宋人会踏足这片土地,抢占他们的白银资源,于是,印加帝国的国王下令,派出大军,围剿在美洲的宋人,一场宋人与印加帝国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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