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白塔破产！旧神门徒被邪神清算！
咚。
证据匣上的帝骨三字，“等、审、杀”，一齐亮了起来。
周然右手之上，白骨笔的虚影凝实，笔锋下落，在匣子上刻下四个字。
【强制绑定，归证。】
那道侵蚀着陈雅的黑金光线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响，被尽数拖拽，灌入了证据匣之内！
陈雅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向后倒去。
周然伸手一把将她扶稳。
紧接着，太荒黑刀离鞘而出！刀身之上，夜负天留下的裂山战意被彻底引动，一道魔光直冲穹顶！
赫尔曼的眼角肌肉猛地一抽，厉声喝道：“你敢斩帝子后手？！”
周然的注意力全在连接陈雅掌心与样本一号的那条黑金主线上。
“我不斩后手，只斩你们伸过来的脏手。”
刀光划出一道弧线，灵巧地绕开了样本与陈雅二人，笔直地劈向了那条由白塔理事会强行绑定的规则线上！
黑金主线应声绷断。
整个大厅的合金结构发出一阵刺耳的扭曲声，地面随之一震！
样本一号胸口的那只黑眼，睁开到了极限！
赫尔曼身上的灰黑纹路剧烈起伏，从皮肤下根根凸起，自行扭曲。
白塔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响彻大厅。
【警告：理事会辅助控制权受损。】
【警告：继承接口强制干预失败。】
【清洗预案……已进入封存状态。】
陈雅靠在周然的手臂上，强撑着调整呼吸，她抬起头，对上了赫尔曼的视线。
她从周然的支撑下站直身体，抬手在主控光幕上飞快操作。
【冻结白塔理事会全部个人权限。】
【冻结理事会延寿设备调用权。】
【冻结理事会样本操作权限。】
【冻结理事会岛屿武装调度权限。】
一条条冻结指令，接连不断地落下。
赫尔曼手腕上的终端迸出一串火星，白袍女人的终端屏幕熄灭，法务总监面前的平板也锁死，再无反应。
连大厅穹顶上那枚白塔徽章，也光芒收敛，变得黯淡无光。
赫尔曼的镇定终于被撕碎，他双眼充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你一个凡人，凭什么冻结我们？！”
陈雅抬起头，语气平淡：
“凭你们刚才，亲手把权限送到了我这里。”
她指了指桌上那份已经失效的继承协议，话语里多了一分嘲弄：
“还有，凭你们的灭世方案，不够格成为我的‘股权激励’。”
赫尔曼的面部肌肉开始抽搐，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笑声。
“好，很好。既然你们拒绝清洗，那就……自己承担后果。”
他抬起手，掌心托着一枚漆黑的骨片，骨片上的纹路与证据匣内的帝骨遥相呼应。
赫尔曼五指收拢，狠狠捏碎了骨片。
“样本一号。解除……看守限制。”
地下九层，传来一声沉闷的爆裂。
那具冷冻舱的外壁被彻底撑破！
大片的寒雾喷涌而出。
样本一号，从碎裂的舱体中，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它的身体不大，可每一步落下，坚固的合金地面都会裂开蛛网般的黑金纹路。
它胸口的那道眼缝，完全睁开。
那只纯黑的眼睛，先是望向赫尔曼。
赫尔曼抬起手，脸上是胜券在握的扭曲神情：“执行清洗。”
样本一号没有动。
它缓缓抬起小小的手，黑金眼缝里，清晰地映出了赫尔曼的身影。
然后，它张开了嘴。
明明没有头颅的身体，却有声音从空荡荡的胸腔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看守者……污染。”
赫尔曼脸上的得意神情凝固了。
样本一号的眼缝，又缓缓转向陈雅。
“继承人……拒绝清洗。”
最后，它的视线停留在周然身上。
那只由纯粹规则构成的黑金眼，死死地锁定了周然胸口的门纹。
白塔岛所有的灯光，在这一刻，全部熄灭。
黑暗笼罩了一切。
样本一号发出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孩童的模仿，而是一个全然陌生、古老、不带任何情绪的男声。
“她拒绝了我。
那就由你来审她。”
样本一号没有头颅的躯体在大厅中央轻微摇晃，那道从空腔中传出的古老男声，在合金墙壁间来回冲撞，余音低沉。
周然握紧刀柄，与前方那具诡异的躯体对峙，他胸前的黑金门纹仿佛也感受到了同源的规则之力，开始发烫。
瘫坐在地的赫尔曼，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重复着：
“为什么……我们才是看守者……”
“理事长！”
白袍女人尖叫出声，她的平板上一片雪花，
“样本暴动，底层数据库物理损坏，五到九层的隔离阀全部失效了！”
大厅内仅剩的应急红灯急速闪烁。
赫尔曼脸上的惊慌退去，神色转为狠厉，他朝法务总监和白袍女人打了个手势，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两个词。
销毁。
撤离。
秦三的余光瞥见了赫尔曼的手势，握着刀柄的指节动了动。
周然没有回头，注意力依旧集中在样本一号身上，声音却很清晰地响起：“陈雅。”
光幕前，陈雅坐得笔直，头也未抬，只是伸出手指，在屏幕上一处异常的数据流上点了点。
那是一条正通往第四层实验体收容区和档案室的自毁指令。
她的指尖停留在【终止】选项上，抬头看向周然。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一切不言而喻。
“想走？”周然终于转身，太荒黑刀的刀尖在地上拖行，划出一道无声的火花，对准了正准备溜向备用通道的赫尔曼三人。
“账还没审完，谁允许你们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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