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开局双修富婆,我修为一天破一境 > 第447章 帝痕犹在

第447章 帝痕犹在


“林清雪,是现世之眼。”

“月昭,是双生魂。”

“徐幼薇,握着左眼残权。”

“孟婆留下的忘川心印,是心权碎片。”

“马库斯那群疯子,替你在现世钉桩。”

“蓬莱替你养祭品。”

“阴司替你守门。”

周然提刀,刀尖直指高台。

“你把所有人都摆进局里。”

“偏偏绕开了那个把你打到逃命的人。”

月帝立在高台上,看着他。

高台下方,银线一根接一根竖起,铺满海面,线头全对准周然。

她开口:“你想激怒我。”

周然道:“能让你露破绽就行。”

月帝抬手。

银海翻开一层,林清雪的倒影被推到前方。

那是婴儿时期的林清雪。

三号产房。

第二心跳。

月白魂影伏在婴儿胸口。

紧接着,画面转到徐幼薇幼年时。

徐长陵按住她的肩。

蓬莱长老落针。

小女孩哭到喉咙发不出声,只剩胸口起伏。

再往后,是孟婆站在忘川前,将心印碎片推入阴界深处。

宋帝王低头。

阎罗殿闭门。

圣辉实验室内,马库斯亲手给生机钉编号,银白器械排满长桌,记录符文一层层亮起。

一幅幅旧账摆在银海之上。

月帝道:

“你称他们为人。”

“在我这里,他们只是补门之材。”

“蓝星并入虚界,旧天道崩塌,新规则重立。”

“蓬莱得飞升路。”

“阴司得存续法。”

“圣辉得神躯。”

“月昭得醒来。”

“林清雪得帝躯。”

“徐幼薇得永恒眼权。”

“他们舍掉的,不过一段凡人生老病死。”

周然听完,神情没起波动。

他只问了一句:“江城算什么?”

月帝答:“巢。”

周然又问:“普通人呢?”

月帝答:“土。”

周然点头。

“懂了。”

他抬手,白骨笔在掌中震动。

笔杆压着掌骨,仿佛灌了整片银海的重量,抬起来都费力。

月帝俯视他。

“你还想反审我?”

“凭什么?”

周然没回话。

丹田之中,紫金元婴站起。

六条灰纹一齐发亮。

银海当即压来。

无数命线从海面窜起,直刺周然丹田。

月帝的语气沉了下去。

“你这把新锁,成熟得比我预料更快。”

“我原本打算让你替我锁住蓝星。”

“可你太碍事。”

“先拆你的元婴,再补命令。”

命线压落。

周然挥刀。

第一刀斩断百条。

第二刀斩断千条。

第三刀劈下时,海底又冒出十倍命线。

银线割开他的肩,划过胸口,刺入小腹。

元婴四周,六条灰纹被命线缠住,开始向外拉扯。

那疼不在皮肉里。

有人用钩子勾住他的命,硬生生拖向另一个名字。

周然脚下银海裂开。

他看见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的他,已经失去人形,成了一扇门。

门上写着两个字。

迎归。

月帝从高台起身。

她眼底终于露出寒意。

“周然。”

“你以为自己在改命。”

“你每回回头,都在替我确认锚点。”

“林清雪。”

“徐幼薇。”

“月昭。”

“江城。”

“你越在乎,门越稳。”

周然元婴被银线勒住。

紫金小人身上裂出细痕。

白骨笔更重。

忘川心印被银海压住。

左眼残权也被隔断回应。

四面八方,全是月帝三万年前写下的命令。

在这里,刀锋难行。

境界也被压低。

银海只认最底层那道旧令。

周然抬头,唇边沾着血。

“说完了?”

月帝道:“审判还没结束。”

周然笑了声。

“那你坐稳。”

他右手握刀,左手按住胸口灰纹。

丹田内,元婴抬头。

唯心法则冲入命线之间。

他没有改写银海,也没有去抢月帝的权柄。

周然只落下一句判断。

“这里不是你的法庭。”

“这里是你的罪证库。”

银海上所有倒影齐齐震动。

林清雪的倒影睁眼。

徐幼薇的倒影抬起手。

孟婆的倒影垂首,看向忘川。

马库斯留下的录音编号开始倒放。

蓬莱祭阵的旧画面重新浮上来,一名名长老落针、刻符、封魂,动作全被银海摊开。

周然盯着月帝,逐字开口:“你今天摆出来的,不是审我的证据。”

“你怕我把账翻清。”

月帝眼底的温度彻底退去。

高台崩塌。

她一步踏上海面。

银海所有命线同时绞向周然元婴。

这一击不再试探。

她要抹掉周然。

周然丹田内,紫金元婴被命线缠住脖颈、四肢、心口。

六条灰纹被拉成笔直的线。

元婴半跪。

太荒黑刀在掌中震个不停。

刀内,忽然传出一声低笑。

那笑声沙哑,带着旧战场的血气。

“她当然怕。”

“当年她就是逃进来的。”

笑声响起后,银海停了半拍。

周然没有停。

停的是月帝。

高台已碎。

月帝立于银海之上,银发铺开,帝袍边缘被银光托起。

她看向太荒黑刀,眼中第一次露出清楚的杀意。

“夜负天。”

太荒黑刀刀身裂开一道黑金火线。

火线中,一道高大身影踏出。

残破魔甲。

断裂披风。

胸口留着一道贯穿旧伤。

他没有戴盔,长发披散,五官被魔火遮住,只剩一双眼亮得刺人。

这不再是先前那点残音,也不是旧战画面里的一缕影子。

这是夜负天燃到最后的执念。

夜负天站在周然身前,抬头望向月帝。

“多年没见。”

“你还是爱把自己摆在高处。”

周然的元婴还被命线捆着。

他看着夜负天。

“你还没散?”

夜负天没回头。

“本来快散了。”

“瞧见她坐那么高,手痒。”

周然扯了下唇角。

这话确实只有夜负天能说出来。

月帝抬手。

整片银海压向夜负天。

“你早该消失。”

夜负天笑了一声。

“你早该死。”

银海下方,旧战画面被点燃。

这回画面不由月帝掌控。

夜负天把自己的记忆烧了出来。

三万年前。

虚空战场。

一具庞大天尸横在裂缝之间。

银色帝血洒满星海。

黑暗尽头,立着一道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那人手中无兵,只抬了一指。

月帝的归路当场断开。

天尸残躯裂成数段。

心脏、右手、左眼坠向蓝星夹层。

月帝携残躯逃入其中。

夜负天率魔军追杀而至。

裂山营紧随其后。

太荒黑刀斩入右手位面。

那一战,魔尸被斩首。

白骨堆成塔。

赤岐从背后刺出魔枪。

月帝动用右手因果,将战局强行抓走。

所有旧账,在这片银海里串成一条线。

夜负天开口:“她当年没有降临蓝星。”

“她逃到蓝星。”

“所谓退路,不过是她被人打碎以后,抓住的一块浮木。”

周然看向那道模糊的帝子身影。

“那人是谁?”

夜负天停了片刻。

“我不知道。”

周然眉头压下。

夜负天接着道:“我赶到时,他已经离开。”

“只剩半道帝痕。”

银海翻卷。

那半道帝痕从画面里升起。

它不属于月帝,也不属于夜负天。

它悬在虚空战场尽头,形态残缺,却压得整片银海向两侧退开。

月帝的指尖收紧。

这一个细微动作,没有逃过周然。

周然抬刀,血顺着刀柄流进掌心。

“原来如此。”

“你不是不想提他。”

“你怕那半道帝痕还在。”


  (https://www.shubada.com/125545/3521735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