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开局双修富婆,我修为一天破一境 > 第290章 轮回者的钟表铺,万年孤茶只等你

第290章 轮回者的钟表铺,万年孤茶只等你


林清雪摘掉白纱,露出一双失焦的眼睛。

她摸索着走进池子,手掌贴上周然的背脊。

寂灭之力精准地切入魔元与龙气的交界处,把两股力量硬生生剥开。

萧红璃没废话,直接按住周然的肩膀。

厉鬼体质的阴寒之气灌入,跟太荒至阳撞在一起,周然的皮肤表面腾起一层白雾。

苏轻灵和苏轻舞最后才挪过来。

苏轻灵红着脸,牙齿把嘴唇咬出白印。

她的手搭上周然的左臂,潮汐圣体的柔水之力涌入——

丹田里的暴走能量应声一缓。

苏轻舞从另一边贴上去,两姐妹的圣体本源形成共振,把丹胎里的四股力量一波一波地抚平。

池水翻滚。

灵力波动一浪接一浪地拍打墙壁。

热气把整个房间蒸成了桑拿房。

可就在丹胎即将彻底沉稳的最后一刻,魔元本源突然暴躁地反弹了一下。

周然眉头一拧。

那股黑气顺着经脉猛地倒灌进太荒左臂,冲得他肩膀的黑金图腾瞬间外放。

滚烫的热浪从他皮肤上炸开,噗地一声把林清雪的手弹了出去。

“别松手!”

周然低喝。

陈雅咬紧牙关,木系灵力拼命加码压住天劫之力。

萧红璃反应最快,阴寒之气直接裹上去堵缺口。

苏轻灵被灼伤的指尖还在打颤,却没有缩回去,反而往前送了半寸。

两姐妹的圣体共振频率骤然拉高。

那道反弹的魔元被生生压回了丹胎。

池水哗啦翻涌。

五个女人都在喘。

就在这时,别馆的门被敲了三下。

小柔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尾音往上拐,带着一股子夹紧尾巴讨骨头的劲儿:

“主人……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周然扫了一眼池子里略带娇羞的五个人,嘴角一勾。

“你来的正是时候。

进来,帮我收个尾。”

门推开。

小柔穿着一身单薄的黑纱,踩进池子的动作比水蛇还利索。

她直接绕到周然身后,十指扣住他的肩胛骨,整个人贴上去。

蛊力顺着她指尖渗入经脉,配合太荒气血冲刷丹胎表面的裂缝。

手上的活干得又狠又稳,精准得过分。

“主人,哪儿堵着了?

这儿……

还是这儿?”

嘴唇凑到耳根旁边,气息打在周然脖颈上。

像个常年浪迹在风花雪月场所的老油条。

陈雅的眼角抽了一下。

林清雪虽然眼睛看不见,耳朵可没聋。

她侧过脸,嘴角的弧度收紧了。

萧红璃冷哼一声,按着周然肩膀的手加重了三分。

苏轻舞瞪着小柔那副没羞没臊的架势,胳膊肘捅了姐姐一下。

苏轻灵把她胳膊肘按回水里,脸比刚才还红三分。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

丹胎稳住了。

周然睁开眼。

嘴里闷了半天的浊劲从鼻腔里泄出来,喷在水面上烫出一圈白雾。

池水已经变成了浑浊的灰白色,六个女人脸上都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气息紊乱。

苏轻舞瘫在池壁上,有气无力地嘟囔:

“这算修炼还是算……”

“闭嘴。”

苏轻灵捂住妹妹的嘴。

周然从池子里站起来,拧干裤腿上的水。

太阳穴还在突突跳,但丹胎四色本源暂时不打架了。

火暂时泄完了。

可这终究不是个办法,她们六个人,总有顶不住的时候。

一直折腾到中午。

周然洗漱完毕,换了套干净的黑色便服坐在书房里。

房门被敲响。

阿宁换上了一身紧身黑色皮衣,手里捧着一份牛皮纸袋,极其恭敬地走到宽大的书桌前。

“周爷,您要我查的线索,有眉目了。”

阿宁双手递上绝密档案。

翻开第一页,上面没有繁杂的情报,只有一个江城老城区的弄堂地址。

“你之前说,在邙山算计我的那个雇主,就在江城。”

周然靠在皮椅里,手指敲着桌面。

阿宁咽了口唾沫,声音放得很低:

“是的。

他自称'轮回者'。

不属阴曹地府管,也不入阳间轮回——

他们是阴阳两界的摆渡人,在历次纪元大劫中不断转世。

现任的摆渡人是凤兮。

这位……

已经退休了。”

“退休?”

“退了之后就留在了阳间。

他叫许长生。

活了不知多少个纪元,没有朋友,没有亲人,连名字都是自己取的。

凤兮接班以后,他在江城老城区开了个钟表铺子,再没挪过窝。”

说到这里,阿宁的语速慢了一拍。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

“他们的目的,是寻找能稳定位面规则的人。

您拔出太荒源骨,斩杀理查德,甚至扛住了虚界巨手。

您,就是他选中的最终目标。”

顿了顿,阿宁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

“他在我身上种死咒的时候,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但查完这些资料以后……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敌人了。”

周然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拍。

不死不灭,看着一个又一个纪元从指缝里漏过去。

身边连个说话的活人都没有。

这日子过得跟坟墓有什么区别。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退休的老摆渡人,孤零零窝在弄堂里修钟表,却在暗地里下了这么大一盘棋。

借理查德的手把太荒源骨送上门,在阿宁体内种死咒,一步步把自己引进邙山。

图什么?

“是不是敌人,我自己判断。备车。”

二十分钟后。

周然没有让车库里那些扎眼的超跑出动,而是带上阿宁和恢复元气的小柔,坐进了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商务车。

车子驶离西郊,钻进了江城最具年代感的老城区。

沥青路变成坑洼不平的青石板。

弄堂狭窄,两侧的墙皮剥落,生满青苔。

商务车停在弄堂最深处,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不起眼店铺前。

推开生锈的木门。

屋内光线昏暗,机油和木头腐朽的味道扑鼻。

四周的墙壁上、天花板上,挂满了成百上千个形态各异的古董钟表。

滴答、

滴答、

滴答。

无数根秒针走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产生时间被切碎的错觉。

柜台后方,一个戴着单片黄铜眼镜的白发老者停下手里的活。

许长生。

柜台上搁着两个粗陶茶杯。

一个干干净净对着客座,另一个杯壁的茶垢厚得发黑。

只有一个杯子有茶垢。

这老东西在这间铺子里喝了不知多少年的独茶,从来没等来过第二个人。

他放下镊子,抬头看向周然,脸上挂着平和微笑。

“不用找了。

你想要的那种结丹之法,我这里没有。”

他顿了顿,摘下单片眼镜拿布擦拭:

“不过……

我知道有个人能帮你。

只是,他神龙见首不见尾。”


  (https://www.shubada.com/125545/3723173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