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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老丈人请我喝茶?他这官威,不够看!


云顶天宫一战,如同一场剧烈地震,一夜掀翻了江城的权势版图。

江南商会会长马天豪,次日便跪在警局门口,哭着交代了足以枪毙十次的罪行。

那些过去依附宋家、在江城横行霸道的家族。

正提着重金求来的礼物,在非凡健身房外排起长龙,队伍一直延伸到街角,只求能见周然一面。

而风暴的中心,周然正坐在陈雅那台蓝色保时捷的副驾上。

他手肘搭着车窗,任由风吹动额前碎发。

“真有必要去?”

驾驶座上的陈雅,宽大的墨镜下,上扬的红唇藏不住得意。

“当然要去。”

“昨晚你把天都捅了个窟窿,我爸那些老部下,老战友的电话,就没断过。”

她语气中透出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

“现在,老爷子不是想见个‘准女婿’。”

“是想亲眼看看,那个单枪匹马踩下整个江南商会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陈雅的语气里,又夹杂着紧张。

“我爸那人,从枪林弹雨里出来的,身上的气势能压死人。

你等下别太张扬,他不是马天豪那种货色。”

周然收回视线,落在陈雅优美的侧脸轮廓上。

“我对他没兴趣。”

车子驶入一片警卫巡逻的老式别墅区。

这里没有浮夸的装饰,院墙上爬满的常青藤与门口站岗的警卫,共同构成了一种无形的威严。

陈家老宅,更像一座内敛的堡垒。

客厅未开灯,光线偏暗。

一个头发花白但腰杆挺得笔直的老者,正背手立于窗前,身形如一棵扎根深山的百年老松。

陈雅的父亲,陈国栋。

听到门响,陈国栋缓缓转过身。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

他那双阅尽风浪与生死的眼睛,带着一股能将人灵魂看穿的审判感,笔直射向周然。

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

那是一种纯粹由杀伐与权势凝练出的精神压迫。

跟在陈国栋身后的两名警卫员,呼吸停滞,肌肉绷紧。

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老人,而是一头即将扑杀的猛虎。

陈雅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

周然却毫无反应。

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叔叔好。”

只是一抹露出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便将那股足以让师级干部当场腿软的威压,无声无息地消融了。

陈国栋眼底深处剧烈一震。

他这身从尸山血海和权力斗争中凝练出的杀伐气,对这个年轻人,竟完全无效!

“爸,人我带来了。”

陈雅赶忙出声,试图打破这凝重的对峙。

陈国栋喉结滚动了一下,敛去气场,亲自提起茶壶,给周然倒了一杯茶。

“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他将茶杯推到周然面前,声音低沉如钟。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宋家这盘棋,水深得很。

你砸了他们在江城的棋盘,后面的路,你想过怎么走吗?”

周然拿起茶杯,用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并不饮用。

“棋?”

他笑了。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棋盘。”

“我让谁当棋子,谁就是棋子。”

“我让谁死……”

周然终于抬起了眼。

“谁,就必须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缕幽暗的紫芒在他眼底深处流转而过。

轰!

陈国栋身躯剧震,他眼前的世界瞬间粉碎!

他看到的不再是客厅,而是一片无垠的尸山血海。

一尊看不清面容的远古魔神,正端坐于白骨王座之上,用俯瞰尘埃的目光,冷漠地注视着他。

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在那一眼之下,脆弱得如同纸糊。

双腿一软,陈国栋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上书架,震得一排书籍哗哗作响。

他脸色灰败,额角冒出豆大的冷汗,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

“爸!”

陈雅惊呼,连忙上前扶住他。

陈国栋摆了摆手,大口喘息。

再望向周然时,目光已从审视,彻底转为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惊骇。

他终于懂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后生晚辈。

这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魔!

就在这时,桌上一部红色保密电话,发出尖锐刺耳的铃声。

陈国栋强压心头的滔天巨浪,接起电话。

“什么?!”

只听了一句,他的脸色就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

“胡闹!

简直是胡闹!

怎么能让他吃生肉!

那些从京城请来的国手呢?”

“都束手无策?!”

挂断电话,陈国栋满脸颓色与焦急。

“爸,是刘伯伯出事了?”

陈雅急问。

陈国栋点了点头,声音艰涩。

“你刘伯伯。”

“他……快不行了。”

“怪病缠身,怕光畏寒,夜里胡言乱语。

刚才刘夫人来电,说他……他扑过去咬伤了厨师,抢食生肉!”

“唉,他这一倒下,江南要变天了。”

“怎么,这位刘伯伯是...”

还没等周然说完,陈雅便攥住周然的手,娓娓道来。

周然听完之后,频频点头。

大抵就是,这刘建国地位不低,相当于古代的督抚。

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一些宵小之辈,才不敢在江南造次。

上个月他突发恶疾,便滋生出霸道的江南商会。

若是他真的下了台,恐怕江南省的商业要大变天。

“陈叔,您刚才是说,他怕光,畏寒,嗜血食生?”

“而且,就是从江南商会来到江城时开始的,对吧?”

他放下茶杯,若有所思,紧接着道。

“这不是病。”

“这是中了和我昨晚杀掉那只鬼,同源的咒术。

有人在他府上,养了一只‘血煞’。”

血煞?

父女二人同时瞪大了双眼。

“没错,这并非是蛊虫,乃是上古传下来的邪术,专以大家族气运为食。”

周然站起身,投向远处一排排官邸。

“看来,宋家的手,比我预料的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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