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BOSS要见你
“怎么，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和眼神凝利毫不掩饰自己怀疑的无姜不同，厄里的状态看起来格外轻松惬意，他坦然的舒展身体，轻声笑着鼓了鼓掌。
“真是个好消息。”
毫不掩饰自己的这种表现反而让无姜放松了警惕，实在是厄里平日里的行为疯癫过度，任无姜怎么怀疑都不会想到，这副样子是专门做出来给他看的。
毕竟没有人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而厄里现在的表现则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只有有恃无恐的人才敢这样做。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无姜从一旁的纸巾盒里取出一张洁白的纸巾，顺着自己的发尾微微捻动，干燥的纸巾瞬间变得濡湿，然后被南波万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大脑里的信息有一部分被警方获取了，有近十个据点已经被端掉，现在剩余的除了几个皮包公司外，基本都是核心区域了，这部分记忆较难读取，但也得抓紧转移。”
“要转移的据点有点多，我新找到几个合适的地方，强行让他们搬了个家，啧。”
擦拭发丝的手指越发用力。
“别随便乱扔垃圾，我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血迹。”
无姜在一旁解释，厄里却压根没听的样子，只在那嚷嚷着不能乱扔垃圾。
冰凉的枪口抵上额头，无姜语气不耐，“为了找到这个给我增添工作量的垃圾，我需要你给我复述一遍当晚的情况，任何细节都不许缺少。”
“收拾几个据点就伤成这样，你是不是老的该退休了？”
枪口下移，随着手指的扳动，子弹擦着臂膀的皮肤飞出，红色曲线蜿蜒着爬下来。
“收好你的废话，我留着你是因为你好用，若是整日在这只会逞口舌之快，我不介意把水心光放出来。”
无姜满意的看着厄里脸上浮现出厌恶的表情。
着实有趣。
每每看到厄里表达出来对另一个自己的厌恶，无姜心底都会产生一种拙劣的，鄙怯的，阴暗的快乐。
水心光，那个仿佛最虔诚的教徒一般活着的圣人的另一面，竟然能如此的合他的心意！
好似内部产生裂纹的宝石，旋转间光线会在裂纹中流动，完整的宝石虽然剔透，但却少了这份时刻变化的美感。
他于手心把玩着宝石，欣赏它变幻莫测的光线流转，也暗暗期待着宝石碎裂的那一刻。
无姜颇有些扭曲的笑着，即便水心光厌恶组织，但依托水心光而出现的厄里却是组织与自己手下好用的武器。
若是能看到水心光的表情就好了，那个装模作样的圣人，一定会露出格外精彩的表情吧。
即便无姜专程跑来调查，但自然是不会出现什么调查结果，水心光刻意搅浑时间线，原本就格外贴近的几个时间点在他的叙述方式下变得像是同步发生一般，任凭无姜想破头都不理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问问方丹雪不就行了，你还没有能力把她救出来？”
厄里视线瞥开，很明显对自己提的这个建议十分嫌弃，这也正常，方丹雪与厄里两人相看两相厌，这本来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而且就像厄里炸无姜的车并没有考虑无姜的性命一样，厄里与方丹雪动起手来，也不是没有过下死手的情况。
看到对方不痛快，自己就开心简直是再适合不过的情绪了。
无姜冷目观察着，没有在厄里身上发现一丝异常，他掏出火机刚想要点烟，被厄里瞪了一眼后不爽的收了起来。
“宿舍就是麻烦。”他轻声咂舌，叙述道，“方丹雪救不出来了。”
自然是救不出来的，毕竟是废人一个，没有必要花费如此大的精力去救助。
既然问不出什么，无姜便着手就要离开，这地方厄里为了维持水心光乖宝宝的形象，不能抽烟不能打架，对于无姜来说简直是坐牢。
“对了。”无姜突然停下脚步，“明天记得来新据点。”
他指缝间夹着一枚小巧的名片，是很常见的酒吧，“BOSS要见你。”
***
警局的空气紧绷，但和组织BOSS见面相比少了几分惊谨，来来往往的人皆身穿警服，带来不必言喻的安全感。
对于一般人来说是这样。
作为双面间谍，原本的组织炮灰，现在的组织超级新人，水心光觉得自己在警局这么放松着实不太合适，对自己原本的公司没有基本的尊重。
周警署正在忙，他坐在待客室百无聊赖的摆弄手机，克制自己习惯性想要打量环境的习惯，这地方到处都是监控，一旦行为出现可疑的地方，很容易被人盯住。
‘前辈，近况如何？是否需要支援？’
手机嗡嗡响起，水心光蹙眉，他尽量避免用前辈这个身份回复炎彬，不想让他掺和进这堆事情里，许是感觉到他的不满，最近炎彬的信息一直很克制，只是今天不知道出现了什么问题，信息一条接着一条。
将手机放在一旁，水心光勉力忍耐着对面那个不停歇的烦人精，心里也隐隐有些不满。
水心光一直在等着你的消息，你一条不发，前辈早就说了不想搭理你，你倒是信息飞个没完。
他额头青筋直跳，分明是同一个人，却忍不住为水心光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感到气愤又无奈。
周警署裹挟着一身疲惫与凌厉坐了下来，在对抗组织取得了重大突破的现在，她本不应该出现这样的表情，于是水心光了然的开口。
“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方丹雪的大脑里有很多东西都很重要，他们从她的记忆里找寻到了许多事情的答案，也对政府的研究格外有帮助，但是偏偏对打败组织BOSS没有任何作用。
“是个奸猾狡诈又谨慎的家伙。”
周警署缓缓揉着眉心。
“要是有什么办法能得知他的藏身之处就好了。”
一封信缓缓推到她面前。
“我想。”
“我可能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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