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组织的目的
没有一丝光亮的夜晚,连星星都藏在厚厚的乌云里,黑色仿佛将声音都吸收了一般,大地陷入一片沉寂,没有一丝响动。
突然,一道尖锐的警笛声利刃般划破死寂的夜,紧接着,无数疑问声,脚步声沸水般涌起,夜晚顿时咕嘟嘟冒起气泡,沸反盈天。
学院内的警报与学生是没有太大关系的,有专门的警卫负责处理这些行为不当的人,因此,学生宿舍只零散亮了几盏灯,却没有过多动静。
在宿舍三层,靠角落的宿舍窗户外,突兀的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扣住墙壁间的缝隙,借助下一层的阳台,黑猫般跃起,翻进了宿舍里。
一头黑发无需包裹,反倒是脸颊用黑色口罩遮掩完全,他掀开上衣,背上交错的陈年伤痕上,一道鲜明的红痕缓缓渗出红色的血珠。
他暗骂了一句,将口袋里的东西放好,随意的将渗出来的血液擦干净,然后将衣服和布巾扔进垃圾桶,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水心光是在疼痛中醒来的。
他茫茫然睁开惺忪的眼,紧接着便倒吸一口冷气,趴着的睡姿将胳膊压得酸麻不已,他尝试几次都没能爬起来,只能静静等待那股酸胀自行消散。
然后打了两个喷嚏。
他努力低头,瞅了瞅自己光裸着的上半身,沉默了。
和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共处一段时间,他也算摸出来一些对方的性格,其中最鲜明的一点,就是讨厌疼痛。
“讨厌的话,就不要去做了啊。”
好不容易爬起来,水心光咬着牙给自己上药。
厄里对组织的忠心并不是他能理解的,但这几日每天醒来,身上都要带上或大或小的伤口。
厄里在认真的为组织办事,而且他在找某样东西。
至于是什么,水心光披上黑色外套,冷笑一声。
自然是素材。
***
郊外实验室。
无姜将一头长发高高扎起,露出棱角分明的颊边线条,眉眼疏离冷漠,带着无趣的散漫。
面前的密码门上,显示密码错误已经三遍了,他心下有了猜测,眯起双眼,浑身携带着低气压,第四遍输入了密码。
“密码错误,入侵者格杀勿论。”
各种枪械从墙壁里拆借出来,对准了门口的活体目标,哒哒哒狂暴的喷吐出成片子弹。
房间里,方丹雪随意瞥了一眼门口的监控,手下动作不停,将针剂输入到动物体内。
那是一只垂垂暮年的动物,牙齿退化,眼神浑浊,爪尖也再没有往日锋利,即便不束缚,也没有力道去攻击人类。
即便是被注射液体,它也只是冷漠的抬了抬眼皮,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看来,你又失败了。”
无姜的声音混杂着硝烟味传来。
方丹雪娇笑道,“你还没有看到结果,就敢断定我会失败?”
无姜站定,将枪口对准了女人的额角,“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那只是一种打招呼方式而已,你不是没死吗?”
方丹雪耸肩,握着他的枪口缓缓挪到自己的胸口,“而且我也说过,如果要威胁我,朝这里打,我的大脑和容貌可是很宝贵的,即便死亡也不能破坏。”
“疯子。”
无姜嗤道,收起了枪。
“咱们半斤八两。”
方丹雪向来不服输。
方才毫无变化的动物此时有了明显的攻击性,脱落的爪牙在嘶嚎声中长了出来,洁白锋利,混沌的眼神也明显清澈起来,却因为痛苦而双眼泛红。
原本早已丧失了攻击性的野兽有了明显的攻击目标。
就在它扑上来的一瞬间,无姜开枪,正中眉心。
那嘶吼的身形登时啪嗒落在了地上。
“哇哦,你就是这样教那孩子的?”
无姜满意的笑了起来,“我有录像,你如果要看可以借给你。”
方丹雪嫌恶的瞥他一眼。
她和无姜同属组织成员,但是一直都互相看不顺眼,除了在工作上有所竞争外,最难以接受的,就是无姜这种疯劲。
“不了,我还是更喜欢那孩子单纯可爱的样子,你说好今天要给我带来的试验品呢?”
“车上。”无姜点燃一根烟,吐出袅袅烟雾,“最近查得紧。”
“我劝你最好早点给我提供,不然影响了BOSS的计划,就算是你无姜也很难处理吧。”
“先管好你自己,你这次实验再失败,你猜BOSS会怎么处理你?”
方丹雪沉默下来。
她不能再次失败,她一定要完成实验,成为BOSS最器重的人。
***
“关于组织BOSS,你们都知道多少?”
在和炎彬仨人谈话后,文进毫不怀疑他们三人的目标,谈话内容涉密面便广了些。
三人整齐摇头。
这并不是他们能接触到的范围,作为学生,知道组织的存在已然足够。
“有在进行人体实验,并且身后有雄厚资金支持。”
这就是三人了解的最详细的东西了。
“知道实验目的吗?”
三人再次摇头。
文进甩出一沓文件。
文件上的印刷体字迹密密麻麻,佐以各式各样的图表用以说明,本是枯燥乏味的理论性文件,越深入就越让人心惊。
“第35次实验,垂死实验体注射后有明显活性改善,5分钟后手指活动流畅,28分钟后可独自起身走动,遗憾的是一小时后身体多处器官损坏迅速死亡。”
“第38次,42次,55次.......”
三人感觉冷汗顺着背脊滑下,“这是....什么?”
“他的目的,是永生吗?”
文进点头,随即立刻摇头,“准确来说,是长生不老。”
“暗夜组织的建立要远远早于曙光学院,正是为了对抗它才有了逐渐成体系的学院,而从有迹可循到现在,组织已经成立起码70年了。”
“你们以为,组织的BOSS该有多大?”
一个将行就木,不甘死亡的老人,手上还有相应的能力和人才来满足他不切实际的想法,他能做出来什么事可想而知。
年龄令他越发癫狂,越发固执,也对死亡越发恐惧。
“多可笑啊,他不断将死亡带给别人,自己却同样无法逃离死亡的威胁。”
人生只有死亡,才是完全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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