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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谢玄就是卫珩!


潘氏秀唇紧抿双眸微眯。

她沉默地看了姜沉璧一会儿,还是选择继续诉说:“我自小寄人篱下,无依无靠,沉璧该知道,

至于你三叔,你掌家多年也应明白我与他之间没有任何夫妻情分,连貌合神离都没有,只是相看两相厌,

叶大人虽帮过我一点小忙,但他只是当初意外结下的善缘,

善缘浅薄,算得什么可靠?

我也不像沉璧你这样能干,能管理府宅,生财有道,得到老夫人和大嫂的喜欢,长公主的疼爱,

如此难道不是柔弱可怜?

我从来也只一点点微薄的愿望,就是看着楚月、成君好好长大,嫁人成家——”

潘氏深吸口气,面容从未有过的苦涩:“都是女子,你又是如此能干的女子,何苦为难我这无力之人?

你便放我走吧。

我会南下。

对外只说我去省亲。

这侯府一切,你与大嫂做主便是,三爷也不会问我任何。

至于你的事情,我更不会向人吐露半个字。”

姜沉璧平静地看着她:“三婶字字句句都将自己放到了最低的位置,

您又是这样一张娟秀柔婉的脸,自怜起来果真瞧着柔弱无助得很,若是什么都不了解的人,

还真对三婶信以为真。

可我却太清楚三婶的厉害,”

潘氏眼底冷光极快一晃。

姜沉璧站起身,与潘氏平视:“这么多年,府上这么多桩事,家翁卫元启怎会被人设计害死?

珩哥当年外出办差,临时改道,却有人清楚知道他走哪条路,设下埋伏害他落水,

还有小姑姑卫知遥意外身死,

这桩桩件件,三婶敢不敢用楚月和成君的性命发誓,都和你没关系?”

潘氏面色微白,身子紧紧绷住。

站在她身后的宁嬷嬷也是面色陡变,脱口喝道:“你胡说什么?!那些事情怎么可能和夫人——”

姜沉璧眼底闪过厌烦,扫去一眼。

身边陆昭立即挥手。

剑鞘甩去,直接打在宁嬷嬷脸上。

“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宁嬷嬷“哎呦”一声惨叫,整张脸瞬间肿了起来,唇角破裂流下一串血渍。

她死白着一张脸,惊恐地瞪着姜沉璧和陆昭。

姜沉璧冷淡道:“宁嬷嬷做了府上这么多年的下人,却还不知道主子说话没有下人插嘴的份?”

她视线再一次落在潘氏面上。

“三婶做尽一切,如今却摆出可怜柔弱姿态要我同情?

家翁英年丧生婆母守寡几乎丢掉半条命,数年之后又丧子,重重打击之下一蹶不振,差点香消玉殒,

谁来同情她?

我做好了嫁衣等着自己的夫君回家成亲,却等来噩耗,抱着他的牌位嫁做他的妻,咬牙强撑,

外人多少指点奚落,

谁又来同情我?

还有小姑姑,意外撞破你的秘密,便被你设计害死,你这么多年夜晚可梦到她孤魂索命?”

潘氏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瞪着姜沉璧,“你——你胡说什么?!”

“你不想承认?你是觉得我没有证据便是信口胡言,奈何不得你?还是你觉得,叶柏轩可以永远护着你?

三婶,人在做天在看,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既大半辈子都在侯府默默计算,如今也不必无名无分就焦急离去。

等清算好了,再谈去留吧!”

姜沉璧落下最后一个字,再不多看潘氏一眼,转身便走。

潘氏整个人僵在那儿,被姜沉璧那些话砸得脑中嗡嗡作响。

眼看着姜沉璧出了小书房的门,就要出院子,潘氏猛地回过神,大喊道:“姜沉璧,你也有秘密——

你将我逼至死路,你也不会有好结果!”

姜沉璧脚下却连片刻停留都没有,跨出云舒院,不曾回头。

“姜沉璧、姜沉璧!你与人私通珠胎暗结,你可知道私通是何等大罪?”

潘氏失控地喊叫起来。

云舒院内,被扣住的下人和守在外头的护院都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宋雨脸色陡变,上前拔剑,剑刃架在潘氏的脖子上,“闭嘴!”

潘氏不见畏惧,反倒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么着急,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既然你不放我,那就同归于尽!”

她身边的宁嬷嬷惊骇半晌,此时终于回过神,扑上前去,连拖带拉着把潘氏带进了小书房,

啪一声关上门。

“夫人……”

宁嬷嬷紧紧箍住潘氏身子,“您别这样冲动,事情还没有到最后一刻!咱们外面还有大人!”

潘氏眼底血丝遍布,双眸失神,唇瓣抖动:“没到最后一刻吗?”

外头是有叶柏轩,可她如今困在府宅,连一丝消息都放不出去,如何求救?

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多年,她也算是了解姜沉璧。

如非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姜沉璧绝不会来见她还说出那些话!

可那么多事情,年深日久,她也自信做得隐秘,

姜沉璧是怎么知道的?

“阿娘!”

脑海之中忽然响起女儿娇柔可爱的呼唤。

潘氏浑身一颤,脸上惨白。

她的女儿。

楚月,还有成君。

如果她真的出了事,卫家与她彻底清算,那两个孩子,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一瞬间,潘氏只觉如坠冰窟,寒风裹身,寸寸刮骨。

……

姜沉璧离开云舒院没走几步,迎面碰上了卫朔。

少年神色从未有过的凝重。

“阿娘与你说了?”

姜沉璧走近,没等卫朔出声,她便又道:“去老夫人那儿吧,我还有要事与大家说,走。”

卫朔张了张嘴,只得赶紧跟上。

再多疑问和难解,他也全压在心中。

路上,姜沉璧叫下人去请程氏。

等她和卫朔到达寿安堂,程氏也到了。

三人在院中照了面,一起进到了暖阁内。

卫元重还在。

老夫人正在与他说话,看的出来心情算是不错。

大家相互见了礼。

姜沉璧到老夫人身边,“孙媳有要事与祖母禀报。”

老妇人眸子一晃,嗅到严肃。

她敛了笑意,摆摆手,便有下人带卫元重离去。

姜沉璧又对桑嬷嬷道:“事情要紧,闲杂人等不能近前,麻烦您老。”

桑嬷嬷愣了下,带着暖阁内的大小婢女全部退走,并且将院子里伺候的下人也驱逐出院,才回来。

这样的凝重态度,叫老夫人眉心微微一蹙:“是何要事?”

竟要如此谨慎!

程氏和卫朔也都将疑问的视线落在姜沉璧身上。

桑嬷嬷亦然,“是三夫人那边出了什么问题?还是三老爷归来之事有变故?”

除了这两桩,所有人想不到别处去。

姜沉璧抿唇沉默一二息,与老夫人四目相对,“我,怀了身孕。”

霎时间,整个暖阁静的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卫朔只一瞬就铁青了脸色。

“是不是谢玄”几个字差点脱口而出,但在关键时刻,又硬生生碎在喉咙里。

事关名节。

他也不知嫂嫂为何忽然说起这事。

但他决不能贸然开口,将事情再弄得复杂不可收拾。

程氏却是惨白了脸,惊恐到连连后退,声音从未有过的慌乱:“怎么会……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是受了欺负,还是……”

桑嬷嬷伴在老夫人身边。

两人算是这屋中能勉强冷静的人。

老夫人握了握椅子扶手,沉声道:“怎么回事?”

“是当初陪祖母去法光寺进香时候的事情,孩子的父亲是青鸾卫左军都督谢玄,他……是珩哥。”

姜沉璧丢出更骇人的消息。

原针落可闻的暖阁,这下更加静的可怕。

所有人都几乎忘记了呼吸。

这一回,最先找回声音的是程氏。

她扑到姜沉璧面前,声线失控地尖细:“你说什么?珩儿是谢玄,他还活着?!”

“是。”

姜沉璧点头,“此事隐秘,我也是怀孕之后才发现的,可他身份敏感,府中又接连出事,

连祖母也卧床不起。

我不敢大意,便也不敢随意告诉任何人。

如今——”

她看向老夫人,双眸聚起激动和心安,“您老人家既好了,这样大的事情我必须告诉您。”

老夫人这下也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怎么就成了——青鸾卫?”

“他当年受伤落水是真,但被父亲培植的心腹戴毅所救,之后发现父亲的死,以及他被算计,

都是府上有人与外人勾结所为。

对方势力太强,他怕回家再招来危险。

恰逢那时候有进青鸾卫的机会,便乔装改换身份……

这三年多次有人暗中算计侯府都是他出手解决。

最近这半年,我也靠他相助解决了不少府上的事情,二叔的事情是他查到,昌平伯也是我与他一起安排。

还有三叔能按时回府,也是他用祖母口吻递了信。”

姜沉璧镇定自若,将所有事情都与谢玄牵连在一起。

先前计划悄然去溧阳生产,是以为老夫人真的瘫痪不起,她在侯府一人独力难支,外面应对叶柏轩也吃力。

可如今,外面的事情有谢玄,有长公主。

府上祖母也醒了,三叔快要回家。

一切局面早已和曾经不同。

潘氏知晓她怀孕之事,却再也不能威胁她,她可主动告诉家人。

如今府上府外多是事端。

一家人还要拧成一股绳来一起面对解决。

暖阁内再一次陷入长久静默。

不知过了多会儿,老夫人深吸口气,一把拍向手边小方桌:“好!真是太好了,我便知道我卫家不会一直倒霉下去。”

程氏也失声哭出来,“我的珩儿,真的还活着,我还快要有孙儿了……”

卫朔震惊得满脸涨红,嘴巴大张。

原来谢玄就是哥哥!

莫怪当初在大相国寺后山,那厮对嫂嫂那样亲昵,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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