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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是冲我来的


“是冲我来的!”苏灼瞬间明白。疤脸男人那伙人,竟一路追到了这里!

“大小姐上马!走!”赵武一刀劈飞一支弩箭,反手猛拍苏灼的马臀。马儿吃痛,嘶鸣着往前冲去!

江一苇紧随其后,长剑舞动,护住苏灼侧翼。赵武则带着几名亲兵断后,边战边退。

黑衣人训练有素,弩箭一波接一波,压得人抬不起头,一名亲兵中箭倒地,惨叫刚起就被后续的箭矢淹没。

“进林子!”江一苇看准前方一片杂木林,策马冲入苏灼紧跟,赵武也带人退入林中。

林木稍密,弩箭准头大减,但黑衣人也已追到林边纷纷扔掉了手里的弩,拔出腰间的刀,猛扑了过来。

“赵将军,分头走!”江一苇一把挡在前面,急声道:“你带苏姑娘往东北,那里应该有李将军的接应!我引开他们!”

“不行!”苏灼立马摇头,他的左臂重伤未愈,如何抵挡?

“听他的!”赵武却一把抓住苏灼的马缰,吼道,“末将拼死也会护大小姐到将军面前!江兄弟,保重!”

江一苇深深看了苏灼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却来不及说,他猛地调转马头,朝另一个方向冲去,长剑划过,故意带倒一片枯枝,发出巨大声响。

大半黑衣人果然被引了过去。

“走!”赵武红着眼,催马往东北疾驰,苏灼回过头,只见江一苇青色的身影在林木间一闪,瞬间被黑衣吞没。

她心脏像被狠狠攥住,却只能咬牙跟上赵武,两人在林中狂奔,身后仍有四五个黑衣人紧追不舍,箭矢不时从耳边掠过,钉在树干上,咄咄作响。

眼看就要冲出林子,前方豁然开朗,是一片覆雪的河滩。

就在冲出林子的刹那——

“嗖!”的一声一支冷箭,从侧后方一棵枯树顶上射出,时机刁钻至极,直射苏灼后颈!

这一箭太快,太隐蔽,苏灼甚至没听见弓弦响。

“大小姐!”赵武却似有所觉,在电光石火间猛地从马上扑过来,将苏灼狠狠撞下马背!

“噗嗤!”那箭矢狠狠的刺进身体的声音,闷钝得可怕。

苏灼摔在雪地里,滚了两圈,抬头时,只见赵武挡在她刚才的位置,一支羽箭深深扎进他右胸,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赵将军!”苏灼看着这一幕心惊肉跳。

赵武却恍若未觉,反手一刀掷出,正中枯树上一个正要放第二箭的黑衣人,那人惨叫栽落。

“走……”赵武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血沫从嘴角涌出,“往北……十里……有咱们的哨卡……”他推了苏灼一把,自己却踉跄跪倒在地。

剩余三个黑衣人已追出林子,持刀逼近,苏灼眼睛红了,迅速的拔出短匕,挡在赵武身前。

赵武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站起来,将她往后一推,自己则嘶吼着迎向那三个黑衣人,他胸口的箭随着动作晃动,血染红了大片衣甲。

刀光交错,惨叫响起,苏灼看见赵武砍倒一人,自己背上又添一道刀伤,他像一头困兽,死死挡在她和敌人之间。

“走啊——!”他回头吼,满口是血。

苏灼眼泪涌了出来,却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让他死得更快,她一咬牙,翻身上了赵武的马,狠狠一夹马腹,马儿冲出去时,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赵武又砍倒一人,但最后一人的刀,已劈向他颈侧。

雪地上,血色蔓延,苏灼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她握紧缰绳,伏低身子,朝着赵武说的北方,冲进了茫茫雪原。

风在耳边呼啸,盖过了身后的厮杀声,也盖过了她喉咙里压抑的哽咽。

玉佩在怀中冰冷坚硬。

所有线索,所有希望,都指向北方。

她……她不能回头,马在雪原上狂奔,苏灼整个身体伏在了马背上,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自己粗重的喘息。

每一次呼吸,肋下的伤口都扯着疼,像有把钝刀子在里头搅,但她不敢停,赵武最后那个满是血的脸就在眼前晃——他推她走时,眼睛里那股劲儿,跟父亲当年送她离开京城时一模一样。

“走啊——!”那声音还不停的在脑子里回荡着。

不知道跑了多久,马的速度慢了下来,喘着粗气,嘴边冒着白沫,苏灼抬头,天已经黑透了,雪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纷纷扬扬,把来路盖得干干净净。

前方出现了隐约的灯火,还有高高的,黑黢黢的城墙轮廓。

黑水关,关隘在夜色里像头蹲伏的巨兽,城墙上的火把在风雪中明灭不定,城门紧闭,城头有巡逻兵卒的影子来回走动。

苏灼勒住马,躲在离关隘一里外的一片枯树林里。马累得直打哆嗦,她也浑身发冷,手脚冻得没了知觉,赵武说往北十里有个哨卡,可这四下白茫茫的,哨卡在哪儿?

正焦急时,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苏灼猛地回头,短匕已握在手中。

“是我。”熟悉的声音,带着疲惫。

江一苇从树后闪出来,青衣上沾着血和泥,脸色苍白,但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他左臂的伤又崩开了,用撕下的衣摆胡乱缠着,血渗出来,结了暗红的冰碴。

“你……”苏灼喉咙发紧,话堵在嘴边。

“甩掉了。”江一苇简短地说,走到她马前,看了看关隘方向,“赵武呢?”

苏灼摇了摇头,眼睛发酸,哽咽道:“他中箭了……为了护我。”

江一苇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马脖子,那马温顺地蹭了蹭他手心,“他若拼死送你到这儿,定有安排。”他环顾四周,“哨卡应该在东北向,靠近河边。关隘正门不能走,陈平的人可能已经到了。”

他牵过马,示意苏灼跟上。两人在风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东北方向挪,苏灼腿脚发软,江一苇伸手扶住她胳膊,他的手冰凉,却稳。

走了约莫两刻钟,前方果然出现了一个低矮的土坯岗哨,门口挂着盏气死风灯,在风里晃悠。哨所里隐约有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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