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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使者招供,密信飞送上京


沈烬俘获北狄使者莫克的消息,在云漠关军营里炸开的第二天,审讯的营帐就已布置妥当。帐内寒气逼人,烛火摇曳,映得刑具泛着冷冽的寒光,与帐外军营的喜气洋洋,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氛围——这场审讯,不仅关乎北狄的罪责,更关乎林沈两家的冤屈,关乎柳党与北狄勾结的真相,容不得半点马虎。

莫克被反手捆绑在柱子上,头发凌乱、衣衫破旧,脸上还带着昨日被擒时的伤痕,却依旧故作强硬,下巴微扬,眼神里满是不甘与倔强,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知道,沈烬素来铁面无私,对待奸佞从不手软,今日落在他手里,恐怕难逃一劫。

沈烬身着银甲,未及卸去,周身还带着战场的凛冽杀气,坐在主位上,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莫克,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开门见山,直击要害:“莫克,本侯再问你最后一次,北狄狼王逃去了哪里?你们北狄,与柳党、与先帝毒继母柳氏,勾结了多少年?当年林沈两家被灭门,是不是你们联手策划的?”

话音落下,帐内瞬间陷入死寂,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莫克沉重而慌乱的呼吸声。他紧咬牙关,眉头紧锁,沉默不语,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嘴里还硬气地嘟囔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北狄与柳党,从未有过勾结,林沈两家被灭门,更是与我北狄无关!沈烬,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想让我污蔑北狄、污蔑柳氏,绝无可能!”

“污蔑?”沈烬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抬手示意身旁的秦风,“把东西拿上来,让这位嘴硬的北狄使者,好好看看,他口中的‘污蔑’,到底是什么!”

秦风立刻上前,手中捧着一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摆放着几枚令牌、一封残缺的书信,还有一些北狄与柳党往来的信物——这些,都是昨日查抄北狄营地时,从狼王大帐的密室里搜出来的,也是北狄与柳党勾结的初步证据。

秦风将木盒递到莫克面前,语气凌厉:“莫克,你看清楚了!这些令牌,是柳党核心成员的信物,上面刻着柳氏的私印;这封残缺的书信,是柳丞相写给北狄狼王的,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粮草已备,静待时机’,还有你家狼王的批复;这些信物,更是你们北狄与柳党常年往来的凭证,你还敢说,你们从未勾结?”

莫克的目光落在木盒里的信物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底的倔强,一点点被恐惧取代。他万万没想到,沈烬竟然能从狼王大帐里,搜出这些证据——这些东西,都是狼王亲自保管,极为隐秘,按理说,绝不会被轻易找到。

可他依旧不肯松口,硬着头皮,语气慌乱却依旧嘴硬:“这……这都是你们伪造的!沈烬,你为了污蔑我北狄,为了向皇帝邀功,竟然伪造证据,你卑鄙无耻!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承认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死?”沈烬眼神一冷,语气愈发凌厉,周身的杀气愈发浓重,“你以为,死就能一了百了?就能掩盖你们北狄与柳党勾结、谋害忠良、侵扰边境的罪行?莫克,本侯告诉你,不可能!今日,你要么老实招供,交出所有勾结的证据,说出所有真相,本侯或许还能饶你一命,给你一个体面;要么,就别怪本侯手下无情,让你尝尝,我大齐最残酷的刑具,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沈烬抬手,指了指帐边摆放的刑具——烙铁、夹棍、尖刀,每一样都泛着森寒的光芒,看得人不寒而栗。站在一旁的士兵,立刻上前,拿起烙铁,放在火上灼烧,烙铁瞬间变得通红,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在整个营帐里。

莫克看着那通红的烙铁,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气,再也忍不住,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衣衫。他想起了北狄传说中,大齐刑具的残酷,想起了自己若是被用刑,必将受尽屈辱,生不如死,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硬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语气中满是恐惧与哀求:“别……别用刑!我说!我说!我全都招!求你,别用刑,饶我一命!”

沈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松动:“说!从头到尾,一字不落,若是有半句谎言,本侯立刻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莫克连连点头,泪水混合着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语气慌乱而急切,一五一十地招供起来:“我说!我说!我们北狄,与柳党、与毒继母柳氏,勾结了整整二十年!当年,柳氏入宫,想要掌控后宫、干预朝政,却忌惮林沈两家的势力,忌惮林伯父和沈老侯爷忠心耿耿,不肯与她同流合污,于是,她就暗中派人,联系我家狼王,商议联手,除掉林沈两家,瓜分林家的产业,柳氏帮我们北狄提供粮草、军械,我们北狄,帮她打压异己、稳固权势,等到她掌控大齐朝政,就与我们北狄瓜分大齐疆土!”

帐内众人,听到这话,个个怒火中烧,眼神里满是愤慨——他们终于知道,林沈两家的灭门惨案,不是意外,不是柳党单方面的阴谋,而是柳氏与北狄联手策划的,这背后,藏着如此肮脏、如此恶毒的算计!

秦风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案几上,语气凌厉:“好一个恶毒的柳氏!好一群贪婪的北狄崽子!你们竟然为了一己私欲,谋害忠良、残害无辜,简直是丧心病狂!”

莫克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继续招供:“还有!还有当年先帝驾崩,也是柳氏与我家狼王暗中勾结,柳氏下毒谋害先帝,我们北狄则在边境故意挑起冲突,吸引朝廷的注意力,帮柳氏掩盖罪行,扶持年幼的皇子登基,让她得以垂帘听政,掌控朝政大权!”

“柳氏还说了,等她彻底掌控大齐,就会打开边境关口,让我们北狄大军长驱直入,劫掠大齐的城池和百姓,她则继续做她的太后,与我们北狄平分大齐的财富和疆土!”

“还有李尚书、柳丞相,他们都是柳氏的爪牙,也是我们北狄的内应,这些年,他们帮柳氏转移林家的产业,帮我们北狄传递朝廷的消息,帮我们购置粮草和军械,不少忠良,都是被他们联手陷害,惨死狱中!”

莫克一边说,一边哭,语气中满是恐惧与悔恨——他知道,自己说出了所有真相,就算沈烬饶他一命,回到北狄,也会被狼王处死,可他别无选择,比起生不如死的酷刑,他宁愿招供,只求能换来一时的喘息。

沈烬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可怕,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底满是怒火与悲痛——林伯父、沈老侯爷,还有林沈两家的所有冤魂,这么多年,他们终于等到了真相,等到了揭露柳氏罪行的这一刻!

“证据呢?”沈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凌厉,“你说的这一切,都要有证据!柳氏与北狄勾结的密信,在哪里?”

莫克连忙说道:“有!有证据!柳氏与我家狼王往来的所有密信,都被我妥善保管着,就在我随身携带的锦盒里!昨日被擒时,我来不及销毁,锦盒就藏在我衣衫的夹层里,那些密信,清清楚楚地写着我们所有的勾结内容,写着柳氏谋害先帝、谋害林沈两家的真相,还有柳党成员的名单,都是铁证!”

秦风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检查莫克的衣衫夹层,果然,在他的衣襟内侧,找到了一个小巧的锦盒。锦盒通体鎏金,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打开锦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几封书信,每一封书信,都封着蜡印,蜡印上,要么是柳氏的私印,要么是北狄狼王的印章。

秦风拿起一封书信,拆开蜡印,递到沈烬面前。沈烬接过书信,指尖微微颤抖,目光落在书信上,一行行字迹,清晰地映入眼帘——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柳氏与北狄狼王的勾结细节,写着谋害林沈两家的计划,写着下毒谋害先帝的过程,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在沈烬的心上。

他又接连拆开几封书信,每一封,都是铁证,都是柳氏与北狄勾结、谋害忠良的罪证!这些书信,不仅能昭雪林沈两家的冤屈,还能彻底扳倒柳党余党,让柳氏的罪行,大白于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这位看似温婉贤淑的先帝继母,实则是一个蛇蝎心肠、祸乱朝纲的毒妇!

“好!好!好!”沈烬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既有悲痛,也有释然,还有满满的怒火,“有了这些密信,柳氏的罪行,再也无法掩盖!林沈两家的冤屈,终于可以昭雪了!”

就在这时,帐帘被轻轻掀开,阿财身着玄色劲装,快步走了进来。她得知莫克已经招供,立刻赶了过来,看着沈烬手中的密信,看着沈烬阴沉的脸色,心中满是心疼与欣慰,快步走到沈烬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沈烬,太好了,我们终于有证据了,终于可以为林沈两家的冤魂,讨回公道了!”

沈烬抬起头,看向阿财,眼底的怒火,渐渐被温柔取代,他紧紧握住阿财的手,语气坚定:“是啊,阿财,我们终于有证据了。这些密信,是柳氏与北狄勾结的铁证,只要把这些密信送到上京,当着皇帝的面,揭露所有的真相,柳党余党,就再也无法翻身,林沈两家的冤屈,就一定能昭雪!”

阿财点点头,目光落在莫克身上,语气凌厉:“莫克,你能老实招供,交出密信,也算还有一丝良知。今日,我们不杀你,但你也别想好过,等我们回到上京,会把你交给皇帝,让你当着天下人的面,揭露柳氏与北狄的罪行,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莫克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感激:“谢谢!谢谢侯夫人!谢谢沈侯爷!我一定好好配合,一定如实交代所有真相,只求你们能饶我一命!”

沈烬不再看他,对手下下令:“把莫克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许有丝毫闪失,明日一早,就随我们一同启程,返回上京!另外,传令下去,整顿大军,留下一部分士兵,驻守云漠关,防备北狄残部反扑,其余的人,随我一同返回上京,清算柳党余党,昭雪林沈两家的冤屈!”

“属下遵命!”手下们齐声领命,立刻上前,押着莫克,转身退了出去。

沈烬将所有密信,小心翼翼地放回锦盒,紧紧抱在怀里,语气凝重:“阿财,这些密信,是重中之重,绝不能有丝毫闪失。上京的皇帝,一直猜忌我,柳党余党的漏网之鱼,也一直在暗中作祟,若是这些密信被他们截获、销毁,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林沈两家的冤屈,也将永远无法昭雪。”

阿财点点头,语气坚定:“我知道,这些密信,关乎一切。不如,你挑选几名精锐暗卫,快马加鞭,先将密信送回上京,交给朝中的忠良大臣,让他们妥善保管,同时,暗中联络忠于林沈两家的旧部,做好准备,等我们大军抵达上京,就立刻联手,揭露柳氏的罪行,清算柳党余党。”

沈烬眼前一亮,立刻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秦风,你立刻挑选十名精锐暗卫,都是忠心耿耿、身手不凡之人,让他们换上便装,快马加鞭,连夜启程,将这些密信,送到上京,交给兵部尚书大人,兵部尚书大人是忠良,一直不满柳党专权,他一定会妥善保管密信,暗中联络忠良,做好准备!”

“另外,传我口令,让他们一路上,务必小心谨慎,避开柳党余党的眼线,避开北狄的细作,若是遇到危险,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密信,就算只有一个人,也要把密信送到上京,交给兵部尚书大人!”

“属下遵命!”秦风沉声领命,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下去,挑选暗卫,准备连夜送密信回上京。

夜色渐深,云漠关的城门,悄悄打开。十名精锐暗卫,身着便装,骑着骏马,身姿挺拔,神色警惕,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武器,腰间,紧紧揣着那个装着密信的锦盒。沈烬和阿财,亲自来到城门口,为他们送行。

“记住,你们的使命,就是保住密信,把密信安全送到上京,交给兵部尚书大人,不得有丝毫闪失!”沈烬的语气,凝重而坚定,目光扫过每一名暗卫,“若是你们能顺利完成使命,返回北境,本侯必有重赏;若是你们不幸牺牲,本侯也会善待你们的家人,为你们报仇雪恨!”

“属下誓死完成使命!”十名暗卫齐声高呼,声音铿锵有力,响彻夜空,他们单膝跪地,向沈烬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请侯爷、侯夫人放心,属下就算拼尽全力,就算粉身碎骨,也一定会保住密信,顺利送到上京,绝不辜负侯爷和侯夫人的嘱托!”

“出发!”沈烬一声令下,语气决绝。

十名暗卫立刻翻身上马,勒住马缰,对着沈烬和阿财拱了拱手,随后,策马奔腾而出,马蹄声急促而有力,打破了夜色的宁静,向着上京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宛如十道流星,承载着林沈两家的冤屈,承载着揭露真相的希望,向着上京,飞速前行。

沈烬和阿财,站在城门口,看着暗卫们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去。夜色微凉,风吹起他们的发丝,却吹不散他们心中的坚定与期盼。

“沈烬,你放心,暗卫们都是精锐,一定会顺利把密信送到上京的。”阿财轻轻靠在沈烬的肩头,语气温柔却坚定,“等我们整顿好大军,就立刻启程,返回上京,与兵部尚书大人汇合,当着皇帝的面,揭露柳氏的罪行,清算柳党余党,为林沈两家的所有冤魂,讨回公道!”

沈烬紧紧握住阿财的手,眼底满是笃定与温柔:“我相信他们,也相信你。阿财,有你在,我无所畏惧。这些密信,是柳氏的催命符,是林沈两家冤屈的昭雪符,只要密信一到上京,柳党余党,就会惶惶不可终日,皇帝就算再猜忌我,也不得不正视柳氏的罪行,不得不为林沈两家昭雪!”

夜色中,骏马疾驰,密信传情;城门口,双强并肩,静待归期。十名暗卫,快马加鞭,向着上京飞奔,他们承载着希望,承载着冤屈,承载着正义;沈烬和阿财,整顿大军,整装待发,即将返回上京,直面所有的算计与阴谋,清算所有的罪行与冤屈。

上京的朝堂,即将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暴;柳党余党的末日,即将来临;林沈两家的冤屈,即将昭雪。而这场风暴的导火索,就是那十名暗卫手中的密信,就是沈烬和阿财,心中那份从未动摇的正义与执念。复仇之路,已然走到尽头,正义之光,即将照亮整个大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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