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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密信惊变,金簪破窗


密室的东墙果然多了扇小窗,雕花的木框嵌着透光的云母片,阳光透过薄片洒进来,在白玉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连带着墙角的珠宝都少了几分冰冷。阿财正坐在窗下翻春桃送来的蜜饯铺账本,指尖划过  “军需库加订三万斤”  的字迹,嘴角刚扬起一点笑意,就听见窗外传来一阵极轻的叩击声  ——  像石子碰木头,三短两长,是她和春桃约定的暗号。

她心头一紧,赶紧起身凑到窗边。云母片的透光性有限,只能隐约看到外面有个娇小的身影蹲在桃花树下,正是春桃。只见春桃左右张望,确认没人后,飞快地从袖袋里摸出个纸团,用细麻绳绑在一根长树枝上,慢慢递到窗边。

阿财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接过纸团,展开一看,上面是春桃潦草的字迹,墨迹还带着点湿晕,显然是急着写的:“姑娘!李尚书越狱了!勾结旧部买通暗卫,今晚要对侯爷下死手!我被看得紧,只能偷跑过来报信,你快想办法!”

“嗡”  的一声,阿财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李尚书?那个早就被打入天牢的叛党,竟然越狱了?还要对沈烬下死手?

她手里的纸团差点掉在地上,指尖冰凉,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脑海里瞬间闪过沈烬的样子  ——  他为她挡麻烦时的冷硬,喂她喝粥时的温柔,被她咬手时的宠溺,还有他偏执地说  “我不能没有你”  时的眼神。

之前的委屈、愤怒、不甘,此刻全都被铺天盖地的恐慌取代。她可以怨他囚禁自己,可以气他烧了她的银子,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春桃!”  阿财压低声音喊,窗外的春桃却已经被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惊到,慌张地摆了摆手,转身钻进了花丛,只留下一句模糊的  “姑娘保重”。

阿财死死攥着纸条,指节都泛白了。怎么办?密室的门只有沈烬能打开,外面全是他的人,可现在那些人未必能挡住李尚书的死士!她必须出去,必须告诉沈烬这个消息!

她冲到栅栏前,用力摇晃着鎏金栏杆,可栏杆纹丝不动,反而震得她手心发麻。之前沈烬虽然开了窗,却依旧没撤掉栅栏,这扇小窗成了她唯一能接触外界的通道,可窗口太小,只能勉强伸出一只手,根本钻不出去。

“沈烬!沈烬你快过来!”  阿财对着通道的方向大喊,声音带着哭腔,可回应她的只有密室里的回声。沈烬此刻应该在朝堂,或者在处理军务,根本听不到她的呼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窗外的桃花树被夕阳染成了暗红色,像染了血。阿财的心里越来越慌,她知道李尚书恨沈烬入骨,这次越狱必然是孤注一掷,下手肯定又狠又快!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案几上摆放的一堆首饰上  ——  那是沈烬送来的,金簪、玉钗、宝石步摇,件件都价值连城。之前她看都懒得看,可现在,这些冰冷的珠宝突然成了她唯一的希望。

阿财抓起一支最锋利的金簪,簪头是菱形的,边缘打磨得极为尖锐。她跑到小窗前,看着嵌着云母片的木框,深吸一口气,举起金簪就朝着木框砸了下去!

“哐当!”  金簪撞在木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簪头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的手被震得发麻,可丝毫不敢停顿,又举起金簪,一次次朝着同一个地方砸去!

“沈烬你不能有事!你听到没有!”  她一边砸,一边哽咽着,眼泪掉在手背上,滚烫滚烫的。金簪的尖端很快就变钝了,她的手心被簪柄磨出了红痕,火辣辣地疼,可她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依旧不停地砸着。

她想起沈烬手腕上被她咬出的伤口,想起他喂她喝粥时温柔的眼神,想起他说  “你守着我的后院,我守着你”  时的坚定。这个偏执又疯狂的男人,虽然用错了方式,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保护和温暖。她不能失去他!

“砰!”  终于,在她不知砸了多少下后,木框的一角被砸裂了,云母片碎成了几片,掉落在窗外。阿财眼睛一亮,赶紧换了个角度,用金簪撬动着裂开的木缝,硬生生把木框撬出了一个拳头大的洞。

洞口太小,还是钻不出去,可至少能让她的声音传得更远!她趴在洞口,朝着外面大喊:“来人啊!有危险!李尚书要杀侯爷!快来人啊!”

她的声音嘶哑,喊得嗓子都疼了,可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桃花树的沙沙声。沈烬为了不让她逃跑,把静心苑周围的守卫都撤到了假山外,除非有人靠近,否则根本听不到她的呼喊。

阿财急得团团转,目光再次落在满室的金银珠宝上。她突然抓起一块沉甸甸的金锭,朝着窗外的桃花树砸去!

“砰!”  金锭砸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后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声音比她的呼喊更有穿透力,很快,远处就传来了脚步声。

“谁在那里?”  是侯府守卫的声音。

阿财大喜过望,赶紧趴在洞口喊:“是我!阿财姑娘!快去找侯爷!告诉她李尚书越狱了,今晚要对他下死手!快!”

守卫显然没想到会从密室里传来阿财的声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姑娘?您怎么会在里面?”

“别管那么多!快去报信!晚了就来不及了!”  阿财急得直跺脚,手心的伤口被汗水浸湿,疼得钻心。

“是!属下这就去!”  守卫不敢耽搁,转身就朝着前院跑去。

阿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手里的金簪已经弯了,手心磨破了皮,渗着血丝,可她一点都不觉得疼,只觉得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可转念一想,沈烬现在可能还不知道危险,李尚书的暗卫说不定已经潜伏在侯府附近了,她不能就这么等着!她必须想办法出去,亲自确认他的安全!

她再次看向那个被砸开的洞口,咬了咬牙,起身找来一块锋利的宝石碎片,一点点扩大洞口。木刺扎进了她的手指,鲜血滴在白玉地板上,像一朵朵小红花,可她顾不上理会,依旧不停地挖着、撬着。

不知过了多久,洞口终于被扩大到能容纳一个人钻出去的大小。阿财的手上、胳膊上都被划得伤痕累累,可她眼神坚定,弯腰就朝着洞口钻去。

云母片的碎渣划伤了她的脸颊,木刺扎进了她的衣服,可她毫不在意,拼尽全力爬出了密室。当她终于站在静心苑的院子里,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时,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  她自由了,可这次,她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为了去救那个囚禁她的人。

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盛,风吹过,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她满是伤痕的手上。阿财顾不上欣赏,拔腿就朝着前院跑去。她不知道李尚书的阴谋是什么,也不知道沈烬现在在哪里,她只知道,她必须尽快找到他,必须保护他。

而此刻的前院书房里,沈烬正看着一份密报,眉头紧锁。密报上写着李尚书越狱的消息,可他还没来得及部署,就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秦风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侯爷!不好了!阿财姑娘不见了!密室的窗户被砸破了,地上还有血迹!”

沈烬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猛地站起身:“什么?”

他刚要往外走,就看到一个浑身是伤、衣衫凌乱的身影冲进了书房  ——  正是阿财。她的脸上带着划痕,手上渗着血,头发也乱了,可眼神却异常明亮,看到沈烬的那一刻,她像是松了所有的力气,扑进他怀里,哽咽着说:“沈烬!你没事就好!李尚书要杀你,你一定要小心!”

沈烬愣住了,抱着怀里小小的、温热的身体,感受着她的颤抖和担忧,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低头,看着她满是伤痕的手,看着她脸上的划痕,眼底瞬间燃起滔天的怒火,可更多的是心疼和后怕。

“你怎么出来的?谁让你乱跑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紧紧抱着她,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我担心你……”  阿财埋在他怀里,哭着说,“春桃给我送了纸条,我必须告诉你……  我砸破了窗户,跑出来找你……”

沈烬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划过她脸上的划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知道,这个丫头,终究是在乎他的。她用行动告诉他,她的心里,早就有了他的位置。

“傻瓜。”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宠溺和心疼,“有我在,没人能伤害我。倒是你,把自己弄成这样,疼不疼?”

阿财摇摇头,紧紧抱住他的腰:“我不疼,只要你没事就好。沈烬,李尚书很狡猾,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别中了他的圈套。”

沈烬看着她担忧的眼神,眼底的偏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坚定:“好,听你的。不过现在,你得先让太医给你处理伤口。”

他转身对着秦风说:“传令下去,加强侯府戒备,搜捕李尚书及其党羽,一个都不能放过!另外,让太医立刻过来!”

“是!”  秦风看着相拥的两人,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  看来这场危机,反而让这两位的感情更进一步了。

阿财被沈烬抱着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为她处理伤口的认真模样,心里暖暖的。她知道,从她砸破窗户跑出来找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他的  “黄金囚笼”  没能困住她,可他的人,他的情,却早已将她牢牢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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