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隐秘
“李公子饶命,小女子是吴城主的小妾,但在城主府身份卑微,并无半点实权,此神通是小女子暗中赠予公子的,吴城主并不知情。”
“害怕被吴城主发现,所以才一时心急,趁夜色翻墙入院,想冒险将玉简取回。”
李牧不为所动,继续发问:“为何要将此神通赠我?”
汪香漫不敢隐瞒,继续道:“吴高阳死后,我便发现吴城主有吞并吴高阳家产之心,吴城主心肠歹毒,我怕妹妹遭他毒手,便想……便想借公子之手,保全妹妹。”
李牧盯着她的眼睛,确认她没有撒谎后,冷笑道:“这与此神通有什么关系?你又怎么料定,我就会保你妹妹?”
汪香漫连忙答道:“我与妹妹本是凡人农户出身,被父母卖给了合huan宗,自幼修炼鼎炉功,都是上好的鼎炉,对公子的修行有很大的帮助。”
李牧眉头一挑,双目转动不停。
旋即神色一定,调动气血种子,催动法眼,目光一寸寸的扫过汪香漫的娇躯。
汪香漫只觉全身都被看光了一般,顿时脸颊绯红,心中没来由的出现一股羞耻感,有些难为情,又有些刺激,不觉便有些湿润。
察觉到身体湿润,顿时更难为情,更羞耻了。
也更湿润了……
“嗯?”
李牧惊奇出声。
惊讶的发现,汪香漫竟然有炼气六层修为,可躯壳却与凡人相差不大。
明明修炼的是五品功法,炼出的灵气也是五品灵气,可她的身体,仿佛只是一个装灵气的罐子,体内的灵气并不能为她所用。
也难怪她炼气六层还得翻墙进来,她根本调动不了体内的灵气。
“竟有如此邪门的功法。”
李牧不禁咂舌,将目光又移至汪秋彤的娇躯。
汪秋彤顿时娇躯一震,一种与汪香漫一样的,被窥视的一览无余的感觉浮上心头,只觉娇羞难当,面色绯红,一双美腿瞬间夹紧,前后摩擦不停。
美眸连连闪躲,不敢与李牧对视,羞涩的样子实在惹人恋爱。
李牧见她如此反应,顿时更加诧异。
这两人的身体,竟然本能的察觉到了自己的法眼!
即便是金丹修士,也察觉不到他的法眼注视!
看来二人的身体,被鼎炉功改造,变得异常敏锐,她们的身材如此傲人,恐怕也与鼎炉功有关。
寻常凡人,即便是修士,也根本不可能有她们这样的身材。
“鼎炉功,竟颇有几分奥妙!”
李牧暗自惊叹,但对汪香漫的话仍保留几分戒心。
汪香漫见李牧久久不言,心中焦急,带着几分恳求语气,娇声说道:
“城主有令,让我们明日一早便要去见他,我担心妹妹一去不回。请求李公子发发慈悲,救救我这命苦的妹妹吧。”
李牧并未作答,沉思良久,终于将玉简再次还给了她:“既然如此,便让她暂且住在我这里吧。”
汪香漫与汪秋彤顿时喜极而泣,对着李牧磕头不停,胸前雪白来回起伏,看的人心火大动。
李牧心中怜悯二人身世,对此春se心无波澜,若非二人能助他修行,他是万万不会冒着引火烧身的危险,收下这对姐妹花的。
“你妹妹若是不回去,吴城主那边,你应付的了吗?”李牧问道。
汪香漫似是早已想好了措辞,再次磕头下拜道:“回公子话,我便说外出游玩,偶遇he欢宗师兄,被师兄要胁迫,要妹妹助师兄修行,吴城主即便心有不满,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既然你已有对策,那便无需我多虑了。”李牧道。
“多谢公子出手搭救。”汪香漫再度感谢。
李牧摆手道:“无需谢我,我也是为了自己的修行,并非做什么好人好事。”
汪香漫再度下拜:“小女子告退。”
李牧点了点头,汪香漫以手遮盖下shen,怕李牧看见她湿漉漉的不堪之景,弓着身子,缓步退了出去。
直到走到院子里,也没听到李牧开口让她留下,助李牧修行,汪香漫心里的期待落空,竟有些失落。
察觉到自己的不堪心思,汪香漫脸色瞬间羞得绯红,连连摇头,将自己的想法抛出脑海。
“生死关头,我在想什么呀。”
汪香漫离去。
李牧打量着眼前的汪秋彤,二十六七岁的模样,肌肤嫩的能掐出水来,天生丽质的气质,身材更是波澜壮阔,让人控制不住的乱想。
被李牧的法眼盯了许久,汪秋彤双腿早已发软,此刻已然站立不住,软倒在地,娇羞又惭愧的模样,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让她疼一疼。
李牧见到她这副模样,心中对鼎炉功充满了好奇,平静发问:“你与你姐姐相差几岁?”
汪秋彤身体发软,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使得她脑海中一片空白,艰难开口道:“回……回公子话,我与姐姐……与姐姐,相差三岁,她二十六岁,我二十三岁。”
“?”
李牧感觉有些奇怪:“为何你姐姐看起来,却像三十多岁的人?”
“修炼鼎炉功所致,鼎炉功一旦炼成,身体就会被改变。我八岁开始修炼鼎炉功,十四岁时,身体便已长成今日模样,直到百岁大限,身体也不会再发生变化,我姐姐也是一样。”
汪秋彤解释道:“她十七岁时,便已是三十多岁的模样了,往后她的模样也不会再有变化。”
李牧倒吸一口凉气,鼎炉功竟如此诡异,若是能扬长避短,未必不是一门神功。
“你们姐妹二人,是几时来到城主府的?”李牧法眼扫视,试图看出鼎炉功的秘密,再度问道。
汪秋彤双腿夹得更紧,娇躯颤栗道:“前……前年,吴王过寿,将我姐妹二人买来,作为礼物,赠予吴高朗与吴高阳兄弟。”
吴王。
应该是吴高朗与吴高阳的父亲,那位封王裂土的金丹大仙,吴景山的死敌。
李牧收起法眼,汪秋彤的娇躯顿时轻松不少,但心中对李牧却更加敬畏起来。
在he欢宗时,她们只有被长老们的目光注视到后,身体才会有这种反应。
“起来,助我修行。”
李牧运转起金刚采气神通,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对汪秋彤开口道。
汪秋彤娇羞的低下头,踩着小碎步,来到李牧面前,蹲了下去。
李牧身心舒爽,不觉便闭上眼,扬起了头,整个身子都靠在椅子上,感慨he欢宗修行之欢愉。
别人修行都是苦修,但he欢宗的弟子却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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