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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荷花家男人来闹


春种开始,林家的新房成了村里最热闹的地方。院子里辟出三分地,种着应季的青菜,后院用竹篱笆围了鸡窝,十几只母鸡每天咯咯叫着下蛋。兔子和猪今年是没精力养了,田里的活都租给了二叔三叔,四个小的上学,林大妮和阿野每天去县城窗口,实在分身乏术。

可即便如此,每天早上几个弟妹还是不舍得出门。二妞对着镜子梳辫子,三娃把他的木刀挂在床头,临走前总要摸一摸;四宝把书整整齐齐码在桌上,像摆什么宝贝;五妞最夸张,在"棉花糖房"里转三圈,抱着她的陶罐亲一口,才肯去上学。

"姐,咱们家真好,"五妞和四宝一起去上学,还抱了林大妮一把,"我同学都羡慕我,说我住的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

"啥电灯电话,"林大妮笑骂,"就是亮堂点,别瞎显摆。"

可她心里是甜的,这房子,这日子,是她一砖一瓦、一锅一铲挣出来的。

几个小的每天掐着点出门,一回家就抢着打扫卫生。二妞擦桌子,三娃扫地,四宝五妞给鸡喂食、给菜浇水。林大妮从县城带回来的东西,今天是个搪瓷盆,明天是块花布,后天是个暖水瓶,把新家一点点填满。

家具还是旧屋的那些,漆皮斑驳的衣柜,缺了角的方桌,可摆在亮堂堂的新房里,竟也别有味道。林大妮说,等攒够了钱,再慢慢换新的,"日子要一点一点过,才有滋味。"

这天本来也是平凡而普通的一天,天刚亮,林大妮蒸好馒头煮好粥,看着几个小的出门,才和阿野骑车往县城赶。春风拂面,路边的柳树抽出嫩芽,她心情好,还哼起了小曲。

可刚到供销社食堂门口,就见着荷花被一个男人拉拉扯扯。

那男人三十来岁,穿着件半旧的蓝色工装,脸涨得通红,手里攥着荷花的胳膊,嘴里嚷嚷着:"跟我回去!丢人现眼的东西,在食堂卖饭,抛头露面的,我李家的脸往哪搁?"

荷花挣不开,脸白得像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回去...我签了合同的..."

"合同个屁!"男人一巴掌扇过去,"你是我媳妇,我说话不好使?"

荷花被打得偏过脸,嘴角渗出血丝。可她咬紧牙关,愣是没哭出声。

林大妮的火"腾"地就上来了,她直接从自行车上跳下来,冲上去一把推开那男人:"干什么!大庭广众的,动手打人,还有没有王法?"

那男人踉跄两步,稳住身形,上下打量林大妮:"你谁啊?我管教我媳妇,关你屁事?"

"她是我员工,"林大妮把荷花护在身后,"在我这儿干活,就归我管。你谁啊?"

"我?"男人挺起胸脯,"我是她男人,李建国!机械厂钳工,正式工!"

"正式工咋了?"林大妮冷笑,"正式工就能随便打人?就能把人当牲口使唤?"

李建国被噎了一下,随即更凶:"她是我媳妇!结婚三年不生娃,还在外头抛头露面,我不要面子的?"

"面子?"林大妮声音拔高,"你打媳妇就有面子了?她在这儿干活,一个月挣三十七块五,比你工资还高,你嫌丢人?"

"你..."李建国脸涨成猪肝色,"你懂什么!女人家就该在家伺候男人,出去卖饭,像什么话!"

"像什么话?"林大妮从兜里掏出荷花的工资条,拍在他脸上,"像能挣钱的话!像能挺直腰杆的话!像你这种只会打女人的废物,一辈子说不出的话!"

李建国被激怒了,扬起拳头就要动手。阿野从后面闪出来,像座山似的挡在林大妮面前,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李建国就"哎哟哎哟"地叫起来。

"松...松手!疼!"

"滚。"阿野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再让我看见你动手,就不是疼这么简单。"

他松开手,李建国踉跄着后退,揉着发麻的手腕,眼神怨毒:"好...好!你们等着!我去公社告你们,告你们拐带我媳妇!"

"去告,"林大妮毫不示弱,"顺便把这张工资条带上,让领导看看,你媳妇一个月挣多少,你一个月挣多少。让领导评评理,到底是谁丢人!"

李建国骂骂咧咧地走了,荷花这才忍着红了的眼眶,声音发颤:"不好意思大妮,给你添麻烦了。"

林大妮拍拍她的肩膀,没多说什么,只是递了块干净帕子给她擦脸:"先干活,有事中午再说。"

三个人默默进了食堂后厨,阿野生火,荷花切菜,林大妮调卤汤,各忙各的,可气氛却沉甸甸的。林大妮知道,荷花心里有话,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果然,没一会儿,荷花就开口了。她手里切着土豆丝,刀工依旧稳当,可声音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大妮,我和李建国...也是好过的。"

林大妮没接话,只是往灶膛里添了把柴,让火烧得更旺些。

"刚结婚那会儿,他在机械厂当学徒,我在家帮忙,"荷花继续说,眼里带着恍惚的光,"虽然穷,可日子过得有盼头。他疼我,冬天给我捂脚,夏天给我扇风..."

刀顿了顿,一滴泪落在砧板上:"后来,弟媳进门了。她头一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我...我三年没动静。婆婆的脸色就变了,从指桑骂槐,到明着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李建国呢?"林大妮问。

"他起初还护着我,"荷花苦笑,"可后来弟媳又生了一个,还是儿子。他...他也变了,喝酒,打牌,回来就骂我。说我让他没面子,说他在厂里抬不起头..."

她把土豆丝装进盆里,手微微发抖:"我在家过不下去了,这才来找你。起初往家里拿钱,他们还收敛些。婆婆自己做事,弟媳没上班在家带娃,我回去偶尔也帮忙...可后来,不知怎的,弟媳就不干了。"

"咋不干了?"

"她说..."荷花咬紧牙关,"她说婆婆是个懒的,以前我在家都是我干活,现在我赚钱了,弟媳在家带娃婆婆不帮忙,还经常让弟媳干活。弟媳就开始在李建国面前阴阳怪气,说我一个女人在外抛头露面,说我母鸡不下蛋还不管家里..."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变了调:"李建国那个傻子,就信了!说我给他戴绿帽子,说我在外头卖笑!我...我挣的都是干净钱,凭手艺吃饭,怎么就成了卖笑?"

林大妮听着,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荷花姐,"她放下火钳,认真地看着她,"我问你,你想不想离?"

荷花愣住,眼泪挂在脸上:"离...离了婚,我咋办?"

“咋办?"林大妮指着窗外,"你一个月挣三十七块五,比李建国还多。你有手艺,有工作,有我这儿当你的靠山。离了婚,你照样能活,而且能活得更好!"

"可...可女人离婚,名声不好..."

"名声?"林大妮冷笑,"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名声就好?被当成牲口使唤的名声就好?荷花姐,咱们女人活这一辈子,不是为名声活的,是为自己活的!"

她握住荷花的手,那手粗糙,带着切菜的茧子,却也有力:"你想想,在这儿干活,你开心不?"

"开心,"荷花点头,"自己挣钱,花得踏实。"

"那回家呢?"

"..."荷花沉默,眼泪又涌出来。

"这就是了,"林大妮替她擦泪,"人这一辈子,就图个舒心。你在这儿舒心,就留在这儿。李建国要闹,我陪你闹;要打官司,我陪你打。咱们女人,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来!"

荷花看着她,眼里的光慢慢聚起来。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像是从灰烬里重新燃起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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