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校园惊魂案18
“我……”
刘洋的怒火低了不少，被刚刚迟叙的拍桌动作给吓到了。
“他是不是告诉你们说我欺负他。”刘洋慌张解释：“可我真没有啊。”
温燃只是默不作声，审讯不是他的强项，还是交给迟叙更合适。
一般时候温燃总爱插嘴，这突然安静的坐在旁边，迟叙竟也是不太习惯了，还是问道：“不是欺负？那是只有上手打人了才算是欺负对吗？”
“变相欺负也是欺负，懂吗？”
刘洋又怒了，人在生气的时候是会忽略很多恐惧的，就比如现在，刘洋完全没了先前的心虚，只是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这不都是赵欢的片面之词吗？”
“我们都是读大学的人了，而且都即将毕业了，谁会无聊到欺负别人。”
“如果我要是真欺负了他，他怎么从来没跟人说过？”
“不就是让他带点东西跑跑腿吗？兄弟之间帮帮忙不合理吗？”
“即使我们是过分拍了些抽象图片，可我们也都是开玩笑在搞抽象啊，谁会没事把这个当真啊。”
“刘洋。”温燃突然开口：“我想提醒你一点，只有两个人都觉得好笑的玩笑才算开玩笑，而不是一方觉得好笑的捉弄，能明白吗？”
“抽象并不是借口，也不是你用来去伤害一个人的理由。”
“对他人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和情绪，这就是欺负，这就是伤害。”
“而不是你轻飘飘的一句开玩笑就能揭过的。”
刘洋再次哑火，一副不知道怎么回答，任你责罚的模样。
迟叙这次没在意温燃的插嘴，只是继续道：“说说你和青亚安的事情。”
“我和他能有什么事情啊。”刘洋摇头：“他死，是他倒霉。”
“如果他没有单独外出，也不会遇到凶手。”
听到这话迟叙狠狠拍桌，吓了刘洋一大跳，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迟叙手抬起来指着刘洋怒道：“这是刑侦队审讯室，你的同学兼兄弟死了，你就这么冷眼旁观，幸灾乐祸？”
“焉知明日死的会不会是你？”
对于别的话刘洋都好似没太大的反应，独独对这句“死的会不会是你”让他心惊胆战。
温燃就这么暗自盯着刘洋的瞳孔。
刘洋咽了下口水，故作镇静道：“好吧。的确当时青亚安不是去上什么厕所。”
“我，鲁风日、周相神还有青亚安，昨天就说好了今天想办法拍点赵欢的图片给他些警告。”
“是没动手打他，可我们也怕他跟这个警官说点什么。”
“万一他往里面添点东西，吃亏的不也是我们四个。”
“当时决定的两个人一起去厕所踩点，也不能说是踩点，就是设计好在里面让赵欢拍什么图片。”
“我们说抽签，青亚安自己包揽了。”
“说是自己有点子，去厕所安排一下，保管今天的图片够抽象，让赵欢吃够一壶。”
“他没回来，我们三个就按照原计划带上赵欢去了卫生间，美其名曰找青亚安。”
“我说的都是实话，青亚安的确不在，我们三个拍的图片，还觉得青亚安就是畏惧赵欢跟这个什么温燃警官这两天走得近，担心我们拍照会翻车。就自己跑了。”
“真没想到他是遇害了啊，我们也不是故意让他单独行动的，真的是他自己要求的。”
“两位警官，这就是全部事实了。”
迟叙默不作声的去看温燃，似乎在询问他的意思。
温燃收回目光，对迟叙轻轻点了一下头。
“好了。”迟叙再次看向刘洋：“问完了，如果你说的都没有隐瞒，就在这份笔录上签字。”
刘洋接过笔录赶紧就签了字：“警官，既然问也问完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一直把我们压在这里，学校里的人不知道的以为我们犯事了呢。”
“是怕以为你们犯事……”温燃意味深长看着刘洋：“还是怕发现你们犯了事。”
刘洋没直视温燃的眼睛：“这位警官说话真有意思。”
迟叙收回签了字的笔录对刘洋警告：“不允许再对赵欢做任何事，我们的人都会知道，懂？”
“懂得懂得。”刘洋讨好点头：“一定不会再跟他开这种玩笑了。”
迟叙和温燃出了审讯室，对其余人的审讯也都基本结束了，也就放七人离开了。
“终究是没证据。”迟叙皱着眉：“刘洋是不会这么轻松就把他可能犯的事说出来的。我们也不能一直关着，只能先放他们回去盯着。”
说着迟叙拿出手机给在学校的莫月打了电话过去，那头立马就接通了：“迟队有什么指示吗？我们已经增派人手在学校里着手防护了。”
迟叙想了想，还是对莫月道：“把消息都封锁起来，不要让学校里传出有第二凶手的传闻制造混乱和舆论。”
“我怕造成恐慌。”
“明白。”莫月回答着：“这就去封锁消息。”
挂断了电话，正好郁未晞敲门走了进来。
迟叙看了过去：“尸检结束了？”
“结束了。”郁未晞把报告放在桌上，看了眼坐在旁边的温燃，眼底有丝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坐在迟叙的办公室里，也就是看了眼，没欠揍的调侃，只是再次看向迟叙认真道：“青亚安的体内没有残留药物。”
“无论是合成物，还是自制抗凝剂，都没检测出来。”
“青亚安除了十八个刀伤外，没明显外伤，也没殴打痕迹，凶手就是冲着杀他去的。”
“在猛刺的途中，也许青亚安挣扎过，所以留下些淤青。”
迟叙看着报告点头：“嗯，果然是第二凶手所为。”
“他一直在校内。”温燃此时插话道：“无论是第一凶手还是第二凶手，他们都一直在校内。”
“不同的是，第一凶手是能观察到很多人，身份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第二凶手一直在校内是他就藏在里面，眼里只能容得下自己想杀的那么几个人。”
“前者是寻找欣赏的天才，后者是纯粹的复仇，并且恨意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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