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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情况紧急


话音未落,门外便响起脚步声。

帘子一掀,是雪信:

“姨娘,外头有个小丫头,慌慌张张的,说要找赵姑娘。”

春小娘蹙眉:

“什么样的小丫头?找招招做什么?”

雪信忙道:

“看着面生,哭得满脸花。她说她娘要生了,生了一天一夜生不下来,接生婆说怕是不行了。她听说赵姑娘会看妇人症候,求赵姑娘去救命。”

谢昭心头一动,她并不认识这人,想来她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

春小娘有些犹豫看向她:

“招招,这……”

谢昭已经站起身:

“春姨,我去看看。”

春小娘有些担心,但只是点点头说:

“雪信,你陪着赵姑娘去。再叫上张婆子一起。”

又对谢昭嘱咐:

“仔细着些,看不了就别逞强。”

谢昭点了点头,告诉她自己有分寸。

走出春小娘的院子,穿过刘府侧门,外头果然站着个瘦瘦小小的丫头。

看着比盼娣还小些,衣裳破旧,正哭得伤心。

一见谢昭出来,“扑通”就跪下了,砰砰磕头:

“赵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娘!我娘要死了!”

谢昭扶她起来:

“别急,慢慢说。你娘是哪家的?”

小丫头抽噎着,语无伦次:

“我叫赵元儿,我爹,我爹是赵老武,我娘要生弟弟了,生不下来。接生婆说没气了……”

赵老武。

谢昭一愣,是他便宜爹的亲弟弟。

之前是听老太太说什么老武媳妇要生了,

没想到,竟是难产。

这女孩说是自己娘,那这按辈分,就是谢昭的堂姐?

“带路。”

谢昭不再多问,对雪信和张婆子点了点头。

小丫头赶紧爬起来,转身就跑。

雪信和张婆子在后面紧跟着。

大家心里都有些忐忑,赵姑娘才八岁,真能接生?

况且这接生还不是一般的顺产,看起来情况十分危急。

穿过大半个村子,来到村西头一处土坯房前。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呻吟。

接生婆着急忙慌念叨:

“不行了……真没辙了……”

院里蹲着抱头的赵老武,还有赵老太。

她正板着脸站在房门口,听见动静转过头。

一见是谢昭,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你来干啥?”

赵老太厌恶的看了她一眼:

“晦气!”

那小丫头扑到赵老武跟前,哭道:

“爹!我把赵姑娘请来了!”

赵老太拦在谢昭面前,下巴抬得老高:

“什么赵姑娘!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生孩子的事?老武家的这是撞了煞,得请真懂行的来!”

她斜眼看着谢昭,语气满是鄙夷:

“别以为瞎猫碰上死耗子救了你爹一回,就真当自己是神仙了!妇人生产这种事,是你这赔钱货能掺和的?”

谢昭没理会她的叫嚣,只看向赵老武:

“婶子现在什么情况?拖了多久?”

赵老武嘴唇哆嗦着:

“一天一夜了。接生婆说,说胎位不正,卡住了。”

“听见没?”

赵老太也着急,但她完全不相信谢昭:

“我已经让人去请林氏药堂的林医师了!人家是正经妇科圣手,多少大户人家都请他!一会儿就到,用不着你在这儿添乱!”

林医师?

谢昭没听说过。

雪信瞧她一脸懵,补充道:

“林氏药堂的林医师在颇有名气,专看妇人科,诊金高昂。”

诊金高昂,老太太竟舍得为赵老武媳妇去请?

看起来她十分看重肚子里的孙子。

就在这僵持的当口,屋里传来接生婆一声惊惶的喊:

“没……没动静了!一点动静都没了!”

赵老武腿一软,瘫坐在地。

赵元儿哭喊着“娘!”就要往里冲。

赵老太也脸色一变,却仍对谢昭厉声道:

“滚回去!别在这儿碍事!等林医师来……”

“等林医师从镇上赶到,婶子和孩子就真没了。”

谢昭打断她,冷冷说。

真是个蠢货。

她不再看赵老太,径直往里走。

“你!”

赵老太气得跺脚,想追进去。

被屋里血腥气和炕上王氏吓得愣住了。

谢昭早已冲到炕边。

王氏双目紧闭,唇色青白,呼吸微弱。

她快速探了颈脉,还活着,但已濒临休克。

查看下身,情况比她预想的更糟。

胎头梗阻严重,产道肿胀,羊水早破,已有感染迹象。

谢昭快速检查了一下,心头一沉。

不仅是胎头梗阻,更棘手的是看起来产道深处有严重撕裂。

产妇迅速失血才是要命的根由。

谢昭四处打量了一下四周,有些犹豫。

“产妇有严重撕裂,必须缝上。”

片刻后,还是一脸严肃说道。

屋里接生婆和刚进来的雪信都白了脸。

缝合产道?

听都没听过!

“雪信姐姐,找最细的绣花针,要全新的。再找些桑蚕线或者羊肠线,一起在沸水里煮透。快!”

她自己走到热水盆边,将双手浸入,仔细搓洗每一根手指、指缝、指甲边缘。

又用自制的消毒水净过手,取过烧酒,将干净纱布浸透,严密地包裹住双手和手腕,只露出十指指尖。

辛辣的酒气弥漫开。

接生婆看得瞪大了眼。

“张婆婆,”

谢昭对张婆子道:

“取煮过的麻布垫在婶子身下,只露要缝的地方。你站到门边去,别说话,别让人靠近,也别让灰尘扬起来。”

谢昭一边吩咐,一边让她们净手消毒。

一边又用干净布叠成条,压向出血区域上方。

雪信很快回来了,拿着煮过的小瓷盘,里面是细针和煮过的桑蚕线,还有一把小刀。

“赵姑娘,只有这个,羊肠线一时找不到。”

“桑蚕线也行,煮透了再用烈酒再淋一遍。”

谢昭看了眼,语速很快。

“针还是太粗,得在灯焰上烧红尖头,冷却再用。”

这已是她能做的极限消毒了。

“雪信,举好油灯,凑近些,稳住了。”

她又看向接生婆:

“你手净了吗?净了就来帮我按住这里,稳住。”

接生婆忙不迭点头。

“一定要举稳灯。”

雪信紧张的举高油灯,昏黄的光照亮那一小片区域。

谢昭用纱布包住嘴巴,做了个口罩。

然后眯起眼睛,全神贯注。

没有无影灯,没有扩阴器,一切全靠经验和手感。

她用手指轻轻地探入,避开敏感组织,感受着撕裂的走向和深度。

终于找到具体位置,是宫颈旁一支较大的静脉丛。

针线备好,谢昭深吸一口气。

她让接生婆稳住压迫的布条,自己接过细针,穿上棉线。

油灯的光摇曳,她的手腕却稳得惊人。

没有持针器,谢昭就用手指捻着针尾。

“灯再近点,稳住别晃。”

她低声说,然后踩着板凳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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