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出窍期
力量虽然强,却不受自己完全理解,这绝非幸事。
这一日,陈长生结束调息,将那枚黑色令牌和残破书册取了出来。
黑色令牌入手冰凉,非金非玉,材质不明。
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禁”字,背面则是一些扭曲的、无法识别的符文。
他尝试注入灵力,用神识探查,都毫无反应,就像一块普通的黑色铁牌。
但陈长生有种直觉,这令牌绝不简单,很可能关系到寂灭之渊的秘密。
那本残破书册更是诡异。
封面材质似皮非皮,似帛非帛,坚韧异常,却没有任何文字。
内页也是如此,一片空白。
但当他的指尖划过书页时,却能感受到一种微弱的空间波动,仿佛书页内部封印着什么。
他尝试用各种方法,都无法让书页显现出任何字迹或图案。
这两样东西,与七彩血珠一同出现,必定有其关联。
但现在,他毫无头绪。
“看来,中土神州是非去不可了。”陈长生将两件物品收回空间,目光变得坚定。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一阵噼啪轻响
是时候离开了。
他并未惊动任何人。悄然撤去洞府禁制,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玄天宗后山,向着山门之外飞去。
飞出山门,回首望向那巍峨的山门和连绵的宫殿群,陈长生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这里曾是他暂时的避风港,但如今,他已经不再是需要庇护的雏鸟。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正准备全力飞遁,忽然神色一动,朝着下方的一片山林望去。
只见山林间,一道遁光落下,显出两个人影,正是盛浩和他的父亲,盛明远。
盛明远气息比以往更加沉稳,显然是修为精进,盛浩也已经稳固在筑基后期,眉宇间褪去了不少青涩,多了几分干练。
盛浩眼尖,第一时间发现了空中的陈长生。
“父亲,那边有人!”盛浩低声道,拉着盛明远停下了脚步。
盛明远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青色身影凌空而立,身姿挺拔,面容清俊,一双眸子深如寒潭,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这位前辈,请留步。”盛明远拱手行礼,态度恭敬却不卑微,尽显一家之主的从容。
陈长生身形一晃,如鬼魅一样出现在二人面前,距离不过三丈。
他打量着盛浩父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数月不见,这父子二人倒是变化不小。
“二位道友,在此拦我去路,所为何事?”陈长生开口,声音清冷。
盛浩父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这人修为高深,气度不凡,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他们可以确定,从未在裕华城或周边的修仙家族中见过此人。
盛明远上前一步,再次行礼道:“前辈恕罪,晚辈盛明远,这是我犬子盛浩,我父子二人此番前来玄天宗,是听闻贵宗正在招收新弟子,特带犬子前来应试。”
“哦?招收弟子?”陈长生微微颔首,想起宗门似乎确有此举。
他目光落在盛浩身上,淡淡道:“你便是应试之人?”
盛浩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晚辈盛浩,见过前辈,晚辈今年二十二岁,已是筑基后期修为,自觉资质尚可,特来求道玄天宗。”
他说着,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玉简,递了上来:“这是晚辈的修为凭证与生平简述,请前辈过目。”
陈长生并未接那玉简,只是目光在盛浩身上扫过。神识一扫,便将盛浩的根基、气血、乃至体内灵力的运行轨迹看了个通透。
盛浩只觉被一道无形的目光扫过,浑身一寒,仿佛连灵魂都被看穿了一般,不由得心中大骇,这前辈的神识竟如此恐怖!
陈长生心中暗自点头。
盛浩的根基打得不错,比之玄天宗那些靠丹药堆起来的弟子要扎实得多。
而且,经过之前的历练,这小子心性也沉稳了不少,不再是当初那个遇事慌乱的纨绔子弟了。
“盛家主,你这儿子,倒是教导得不错。”陈长生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说道。
盛明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自豪,却又带着几分谦虚:“前辈谬赞了,犬子顽劣,不过是侥幸有些进益罢了,若能入得玄天宗门墙,那是我盛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陈长生沉默了片刻,看着盛浩那充满期盼与紧张的眼神。
他心念微转,对盛明远道:“既然是来应试,那便随我来吧,我知道考核之处在何处。”
盛明远大喜过望,连忙拉着盛浩再次拜谢:“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陈长生不再多言,袖袍一拂,一股柔和的灵力将盛浩父子托起,化作一道青光,朝着玄天宗内门方向疾驰而去。
盛浩只觉耳边风声呼啸,景物飞速倒退,心中对这位神秘前辈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他忍不住偷眼瞧去,只见那青衣身影在前方御风而行,身姿从容,仿佛闲庭信步,却速度奇快,自己全力飞遁也未必能跟上。
片刻后,陈长生带着二人来到一处山峰之下。
此处乃是玄天宗的外门考核之地,平日里人声鼎沸,今日却显得有些冷清,只有几名负责接待的弟子在值守。
陈长生带着盛浩父子落在山门前,对盛明远道:“便是此处了。你让这小子进去,自会有人接待。”
盛明远连忙道谢:“多谢前辈引路之恩!晚辈盛明远,铭记在心!”
陈长生摆了摆手,算是回应。
他看着盛浩,目光深邃,缓缓道:“盛浩,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道心唯坚,入了宗门,便要一心向道,莫要辜负了你父亲的期望。”
盛浩听着这陌生的叮嘱,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一股暖流,连忙郑重应道:“晚辈谨记前辈教诲!定不负所托!”
陈长生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要离去。
“前辈!”盛明远忽然叫住了他。
陈长生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盛明远犹豫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恳切:“前辈,晚辈有一不情之请,这玉简中记录了一些我对修炼的浅薄见解,以及一些家族收藏的功法心得,或许对前辈有些微薄的参考价值。”
“晚辈知道,这东西在您眼中或许不值一提,但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还请前辈笑纳。”
陈长生看着那枚玉简,没有立刻去接。
盛明远见状,连忙补充道:“前辈放心,这玉简并无任何禁制,晚辈绝不敢有任何不轨之心。”
(https://www.shubada.com/125612/1111095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