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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金主爸爸:灭口女婿,顺便提拔临时工


砰!

程剪秋将书房木门死死顶上,然后摸到门后的木制门闩,将门牢牢闩住。

门外长廊那些仆人追兵被暂时隔绝,但抓挠声立刻在门板上响起。

“呼……呼……”程剪秋镇定下来后开始打量起这个暂时容身的空间。

这是一间颇为宽敞的书房,但陈设古旧,靠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线装书和卷轴。中央一张紫檀书桌,上摆文房四宝。窗户紧闭,室内主要靠书桌上的一盏油灯照明。

这就是唐萧宇说的书房?陆队提到的规则就在这里面?

程剪秋想起陆鸣局在群里发的语音——信笺名字要烧掉,砚台渗墨要用袖子擦净,窗外女子哭声要安慰,有人送钗要接受佩戴。陆队还特别点出,安慰和戴钗子很可能是假的,其他要小心。

当务之急是找到写着自己名字的信笺,然后烧掉!

他不敢耽搁,开始在书桌上、抽屉里翻找。很快,他在书桌一个未上锁的抽屉里找到一叠用丝线捆扎好的信笺。

他解开丝线,开始逐一翻阅。信上内容似乎是祝公远与友人、下属或家人的通信。

第一封信,似乎是写给某位友人,拜托其照看在当地读书的犬子。信中写道:

“……小女顽劣,慕男子之学,乔装前往,仆实忧之。然念其向学之心切,且书院清誉尚可,遂允之。然则,少年人聚集之处,难免有心思浮动、行止不端之辈。吾虽深信小女自幼熟读《女诫》、《列女传》,深知男女大防,谨守闺训,应无胆量行逾矩之事……况乎,其自幼便知,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其归宿早定马家,更应知晓利害,不致……自毁前程乎?”

咚!咚!!咚!!!

门外抓挠骤然变成撞击!同时,一阵女泣幽幽从窗外飘了进来!

哭声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安慰?开窗?外面是几楼?开窗会有什么后果?陆队说这条要小心,可能是假的!

他将第一封信快速翻到最后,没有发现自己的名字。他将其小心放在一边——准备找到名字后一起烧,立刻抽出第二封信。

第二封信的收信人不明:

“……马家势大,文才亦算青年才俊,虽性骄纵,然不失为良配。两家联姻,于门户有光,于前程有益。已着媒妁正式过礼,纳采、问名皆毕,只待择吉日请期、亲迎。此事关乎祝氏颜面与兴衰,不容有失。小女处,已严令仆妇多加看管教导,务必使其安分待嫁,不得再生事端。”

程剪秋还没来及寻找自己名字——

轰!

一声巨响!不是门,而是书房内侧的一面墙壁!靠近书架的位置,墙皮突然炸开一个破洞!一只的手,猛地从破洞里伸出,疯狂地抓挠——它在试图扩大洞口!

是仆人!它们不止在门外,竟然开始破墙了!

与此同时,窗外的女子哭声陡然拔高,拼命地想要引起屋内人的注意!

就在这时,程剪秋眼角余光瞥见砚台底部竟然开始缓缓渗出墨汁,顺着桌面向下流淌!

他看了一眼那不断扩大的墙洞,又看了一眼汩汩冒出的墨汁,一咬牙!

他相信陆鸣局的判断!擦墨很可能是真的必须做的!

他扯下自己衣袖上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料,用那块布死死按住正在渗墨的砚台口,然后用力擦拭流淌到桌上的墨迹!

墨迹带着一股刺鼻的腥气。被他擦拭过的地方墨迹立刻消失,而砚台也停止了渗墨。

就在他擦拭完毕,刚松一口气的瞬间——

砰!!!

那破开的墙洞被彻底扩大,一个仆人半个身子已经挤了进来!

而门外的撞击声也达到顶峰!

程剪秋抓起桌上那叠信,也顾不上仔细看了,躲到书桌另一侧,背靠墙壁,飞快地翻找剩下的信件,眼睛疯狂扫视着字里行间,寻找“程剪秋”三字!

快!快啊!

“……岂有此理!下人来报,竟言小女与那梁山伯……已行苟且之事!混账!孽障!枉费老夫多年教诲!如今木已成舟,然马家聘礼已收,吉日将定,阖城皆知我祝马联姻!此时若悔婚,祝家颜面何存?与马家如何交代?难道要老夫亲口去对马家说,小女不洁,不堪为妇?!……”

“……梁山伯……区区寒门竖子,也敢染指我祝氏女!坏我大事!其心可诛!然则,直接打杀,恐落人口实,引人猜疑……听闻其在书院时,曾因争执受过些皮肉伤?嗯……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伤重不治者,比比皆是。着人……妥善处置。记住,莫要立时毙命,需令其……伤重渐笃,药石罔效。如此,方合情理,不至突兀。”

程剪秋读到这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祝父不知道“破伤风”这个现代医学名词,但他显然深谙如何利用创伤感染让人合理地缓慢死亡!这才是梁山伯病死的真相?不是相思成疾,而是被祝父派人故意制造重伤,导致感染而死!

“……事已至此,悔之晚矣!然我祝氏门楣,绝不可因此等丑事蒙尘!马家那边,尚可设法斡旋,或可另择族中适龄女子替代,或加重赔礼,总能寻得转圜。然则,知情者必须封口!尤其是……当日护送小女往返、或可能窥见端倪之下人仆役,务必逐一排查,宁可错杀,不可错放!”

“梁山伯此人,留之必成祸患。然其毕竟有秀才功名在身,公然打杀,恐惹非议。可效古法,使其暴病而亡。此事需机密,须遣一心细胆大、口风极严之人操办。吾思之,新近投效之钱泽林,通晓些方术杂学,为人看似圆滑谨慎,或可一用。着其配置慢药,务必令那梁山伯缠绵病榻,月内无声无息了结。事成之后,必有重赏,并许其脱离奴籍,擢为管事。”

钱泽林看到自己名字的瞬间,瞳孔骤缩!

就在他读完这封信,意识到必须立刻烧掉这封写着“钱泽林”三字的信笺时——

桌上那叠信笺,突然无风自动!

“?!”钱泽林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些信纸飞旋起来!

下一秒,这些信纸一张接一张地贴附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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