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童工秒退,梁祝加急
小孩。或者说,像小孩的东西。但几小时前,这东西还笑嘻嘻地要把他的小腿当利息收走。
“亲,根据契约精神呢,我完成了你的任务——找回了牛。你的牛现在失控了,属于不可抗力因素,不在我的售后服务范围之内哦。”
牧童:“……啊?”
钱泽林没再废话。他脑子里飞快过着信息:血水牛的目标是牧童,梁祝的目标是他们,但梁祝对血水牛也有攻击性。如果牧童这个仇恨焦点消失……
他几乎没怎么犹豫。他没去推牧童,也没去扔——那样动作太大,容易被察觉。他只是很自然地左脚向后撤了半步,右脚顺势一带,脚尖勾住牧童趴伏在地的一条胳膊,借着身体旋转的力道轻轻一挑。
主打一个流畅礼貌。
牧童整个身体被这巧劲带得离地半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朝着血水牛冲来的方向飘了过去。
“还你。”
砰!
牧童小小的身体撞在血水牛额头上弹了一下,随后滚落在地。
血水牛前冲的势头骤然一顿。它低头盯着地上摔懵了的牧童。
空气凝固了一秒。
然后——
哞吼——!!
【系统提示:关键NPC牧童已死亡。场景剧情推进。】
几乎在同一瞬间,周围世界骤然模糊。浓郁的白雾迅速吞噬视野。一切都隐没在翻滚的雾气中,只剩下近在咫尺的队友身影。
“雾起了!”陆鸣局的声音在雾中响起,“跟紧!别散!”
钱泽林站在原地,看着牧童挂在牛角上的尸体在雾气中迅速淡去,最后消失不见。
唐萧宇走过他身边,“鬼崽子死得不冤。”
牧童死了,任务四是不是就算完成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修亭子了?
“梁祝呢?”齐衡问。
“雾隔开了,”陆鸣局侧耳倾听,“暂时听不见动静。但雾里有东西……”
他话音未落,左侧雾气突然剧烈翻涌!
只见十指黑甲直插钱泽林后心!
“小心!”唐萧宇不锈钢折扇一横,铛地架住黑甲,另一只手抓住钱泽林的胳膊往后一拽!
“走!”陆鸣局低喝。
“往哪儿跑?”钱泽林边跑边问。
陆鸣局脑子里闪过牧童死前的姿势——挂在牛角上,头朝……
“左前方!牧童死的时候,头朝着左前方!”
枉死之人的最后一眼,往往隐含着怨气所指或生机所在。牧童是此地的地缚灵之一,他的死亡瞬间,其朝向很可能暗示了场景的某种出口。
六人在浓雾中狂奔。
身后嘶吼不断逼近,但又似乎总是差着一段距离——雾气似乎有某种干扰作用,让追杀者的定位变得困难。
跑了不知多久,身后的声音渐渐远了。
“停。”陆鸣局抬手。
六人停下,警惕地环顾四周。雾气依旧浓,但能见度似乎稍微好了点,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脸。
齐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陆鸣局和游定苍。
“哎,陆哥,游姐,”他有点好奇,“有个事儿我一直想问——你们俩干嘛戴眼镜下本啊?不怕打起来掉了?而且明间里的【小阳间】,也就【家园】,不是能治好一切病痛吗,近视应该也能治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游定苍的圆片墨镜上,补充了一句:“尤其是游姐你这墨镜……感觉挺影响视线的吧?是为了装…呃,造型?”
陆鸣局沉默了两秒,瞥了他一眼:“系统会帮忙固定。”
明显不想多谈。但齐衡是谁啊,他察言观色的技能点几乎点满了:有隐情。
齐衡没追问,转而看向游定苍。游定苍听到齐衡的问题只是伸手把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随手一抛——
齐衡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镜片深得发黑,透光率低得吓人,戴上去估计跟夜里摸瞎差不多。
“这玩意儿……能看见路?”齐衡愕然。
游定苍:“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喽。”
齐衡:“……”
他把墨镜递回去。游定苍接住,重新扣上。
陆鸣局看向钱泽林:“任务四,应该算完成了。现在只剩下任务五——修补亭子的横梁。”
“亭子在哪儿?”唐萧宇问。
雾气似乎在慢慢变淡。
雾气彻底散开时,那座破败的长亭完全显露在六人面前。青瓦几乎掉光了,露出朽烂的椽子。六根柱子歪斜得厉害,其中两根已经半倒,靠着还没完全断开的榫卯勉强撑着。
周围是荒草地,几块残碑歪倒,别说修补用的木材了,连根像样的粗树枝都没有。
“这修个锤子?”唐萧宇绕着亭子走了一圈,“连个替换的木头都冇得。”
陆鸣局没说话,手指在柱子上轻轻敲了敲。
“空心的。”他说。
“古时的亭子,柱子很多是空心的,”程剪秋补充,“里头有时会放镇物或者……”
他没说完,但钱泽林明白了。有些古建筑,会在关键结构里封入东西以求稳固。但这亭子破成这样,就算有镇物也早该失效了。
齐衡走到一根相对完好的柱子前也学陆鸣局的样子屈指敲了敲。
“咚咚。”
他想了想,用了点力,又敲了一下。
然后,他愣住了。
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刚才敲击柱子的指尖部分,从指甲到第一节指节,消失了。
不是受伤,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不疼,没流血,甚至没感觉。
“……我敲?”齐衡举起手,对着光看了看,“我手指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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