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地下世界
林晨踱步走到海蛇族面前，精神力直接传入海蛇头领的脑中：“把你们手里的神牌都交出来吧。”
他不知道没了神使之后，毒迦是否还有其他手段锁定蓝星的坐标。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毁掉与他有关的一切物品。
海蛇头领惊恐地看着他，金色竖瞳里满是惧意，却还是硬着头皮回应：“将神牌交给您……您能护我族周全吗？”
它已经明白，神使已死，它们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再也没有和深潜者抗衡的底气。
想要活命，林晨是它们最后的希望。虽然它们海蛇族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但它还是想搏一把。
林晨眉头一皱，对这些还敢讨价还价的海蛇动了杀心。
紫灵适时开口：“主人，不如把它们交给小金（长白山抓的蛟蛇）管教吧。”
现在蓝星上的生命越来越少了，而每一条生命
林晨微微一愣：“小金？它行吗？”
紫灵飞到林晨面前，笃定的道：“小金体内有高阶血脉，虽然现在才觉醒一丝，但血脉压制这些海蛇族绰绰有余。”
林晨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看向海蛇头领，精神力再次传入对方的脑海。
“我可以不杀你们，也可以护你们周全。但你们必须臣服于我，听从我的安排。你们愿意吗？”
海蛇头领低下头，金色的竖瞳里掠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缓缓点了头。
它可以感觉到，林晨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对方似乎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只要能活下去，臣服就臣服吧。
林晨抬手一挥，将上千条海蛇一起收入了造化珠。
随后这些海蛇出现在了青龙岛上，小金也从沉睡中被唤醒。
它从洞穴里游出来，三角形的头颅探出水面，金色的竖瞳眨了眨，盯眼前出现的一千多条海蛇。
林晨的精神力传入小金的脑海：“这些海蛇，以后都是你的小弟，管好它们。”
小金点了点舌头，游到那群海蛇面前，昂起头，发出低沉的嘶嘶声。
那群海蛇比它大得多，数量也多得多，但在小金的血脉压制下，一条条低下头，恭顺地盘在原地，不敢动弹。
海蛇头领小心翼翼地游到小金面前，低下头，用信子轻轻碰了碰小金的鳞片，以示臣服。
林晨没有理会那些，重新看向波尔尼，伸出右手：“我叫林晨，可否带我去你们族中看看？”
他对这些外星人极感兴趣，想从他们口中多了解一些宇宙星空的事情。
蓝星的人类虽然一直在发展空天技术，但那么多年也仅限在太阳系内活动，对外面的世界几乎一无所知。
他从紫灵那里得到的只是些零碎讯息，她之前多数时候都在流浪，在每个星球停留的时间有限，知道的也有限。
目前，他迫切地需要了解更多。
波尔尼愣了一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他转身对身后的族人用那种林晨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几句，那些深潜者纷纷散开，各自去忙碌。
波尔尼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林晨朝洞穴深处走去。
“林先生，我们的聚居地在更深的地方，跟我来。”
林晨跟在他身后，穿过一条狭窄的海底隧道。
隧道很长，弯弯曲曲，洞壁上全是发光的苔藓，将前路照得幽绿。
随后他们来到隧道尽头，波尔尼在石壁上一个凸起的怪石上拨弄了几下。
顿时，石壁上竟然升起了一道石门，露出一条旋转向下的阶梯。
“林先生，请跟好我。”波尔尼说完，率先踏入通道。
林晨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通道一路下行，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前方才豁然开朗。
幽暗幽深的地底穹顶无边无际，嶙峋的钟乳石自上方垂落，如万千凝固的獠牙，底端滴落细碎水珠，砸在乱石间发出叮咚空响。
远处暗河蜿蜒流淌，墨色河水泛着幽微磷光，缓缓冲刷着嶙峋岸滩，水声低沉呜咽。
岩壁间丛生着幽蓝、莹绿的奇异荧光苔藓与地底菌类，柔和微光漫染开一片朦胧光晕，照亮错落交错的巨型石柱。
石柱间还开垦有许多田地，种植着许多林晨从未见过的植物。
林晨今天算是见了新世面，不过他没有开口询问，全程只是默默的观察着。
又过了半小时，两人来到了一处比之前洞穴大了数十倍的洞穴内，穹顶高悬，足有五六百米，洞壁上开凿出密密麻麻的洞室，像蜂巢一样层层叠叠。
每一间洞室门口都挂着用海兽皮缝制的门帘，里面透出微弱的荧光。
洞底是一片平坦的广场，铺着从海底运来的石板，石板缝隙里长着细小的发光海藻。
一名壮硕的深潜者正带领几十个族人在广场上练习战阵，动作整齐划一，配合默契。
几个年幼的深潜者追着一只用海兽骨做成的小玩具跑来跑去，笑声清脆。
他们看见波尔尼身后的林晨，俱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几个孩子更是躲到大人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偷偷张望。
领头的深潜者看见波尔尼，欣喜地迎上来，用力抱住他，嘴里说着林晨听不懂的语言。
接着，两人激烈地争论着什么，那人还时不时朝林晨这边看来。
良久，波尔尼似乎说服了对方，才带着林晨穿过广场，朝最高处的一间洞室走去。
“这里是我们深潜者在蓝星最后的据点。”波尔尼的声音在林晨脑中响起，“刚逃到这里时，我们只有不到五百族人。三十万年了，才繁衍到不足五千。”
林晨惊疑地看着他。
波尔尼似乎知道他的困惑，继续说道：“我们深潜者成年就能达到七阶，寿命普遍在万年以上。但生育率极低，所以这么多年，人口也只恢复了这些。”
林晨默默点了点头。
这一点他深有体会，身边那么多女人，至今也没有一个怀孕的。
要不是紫灵说他一切正常，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出了问题。
不久，波尔尼将他带到一处洞室门前，抬手敲了敲。
“带客人进来吧。”里面传来一道苍老的精神力传音。
林晨眉头微挑，跟着波尔尼走了进去。
洞室不大，陈设简朴。一张石桌，几把石凳，桌上放着一盏海兽油灯。
一个年迈的深潜者坐在石凳上，皮肤灰蓝，鳞片黯淡无光，琥珀色的眼眸浑浊却透着久经世事的沉静。
他看见林晨，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站起身，微微欠身。
“远道而来的客人，请坐。”此时，他说的竟然是地道的华国语！
林晨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随即没有客气，在他对面坐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老先生，竟然会说我们华国语？”
“我是深潜者一族的族长，你可以叫我泽拉。”老人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林晨身上，“老头子我活了一万多年了，会说一些贵族的语言，应该不惊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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