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虚空秘境
左千秋缓缓睁开眼，看了看眼前不知何时出现的巨大虚影，淡淡道：“哟，醒了？你刚才说话的语气，老夫不喜欢。”
元虚闻言一滞，虚影晃了晃，到底还是把火气慢慢压了下去，声音温和下来：“左兄，请教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天玄子和王霸天他们为什么打起来了？”
左千秋撇了他一眼，胡子抖了抖：“这态度才对。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样子。”
元虚看着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虚影似乎都淡了几分。
“这个就要问你自己了。”左千秋又缓缓闭上眼，“当年你夺舍的时候，有没有把之前的世界之灵彻底灭干净？”
“什么意思？”元虚的声音沉了下来。
左千秋也没瞒他，把天玄子投靠了一个自称母神的不明智慧生物、处心积虑备战五六亿年、然后掀起这场波及大半个元虚宇宙的战争的事说了一遍。
元虚听完，怒不可遏：“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吃里扒外！他忘了当年是谁帮他们晋升十三阶的？”
随即他瞪着左千秋：“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左千秋连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淬过冰：“我为什么要阻止？他们打生打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了？”
“当然没忘。老夫是个讲信誉的人。我给你保密，你给我徒儿晋升果位。我和他帮你杀天玄子等人当祭品，你给他两成本源。”
左千秋说到这儿顿了顿，语气不紧不慢，“可当初约定的，是等你修养百年、苏醒之后再动手，对吧？”
元虚依旧不甘心：“可他们这么干，宇宙壁垒会越来越薄……”
左千秋再次睁开眼，看向元虚，打断了他：“宇宙壁垒薄不薄，跟老夫有什么关系？老夫正好借此机会返回寰虚。”
“你想借屏障破碎之际逃出去？.......你不可能成功的！那些人不会允许他们看中的猎物中，有漏网之鱼。”
“事在人为。”
元虚：“……”
“那我现在要求你们立刻去捉了天玄子等人，给我当祭品！”元虚的声音急了起来。
左千秋眉头一挑：“你现在的本事，施展得了那秘术？”
元虚沉默了。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不少：“施展不了。那是十六阶才能施展的秘术。即使依靠世界本源，我也得在全盛状态才能勉强一试。”
左千秋瞥了他一眼：“所以你只是想借老夫之手，提前结束动乱？”
元虚的虚影暗了一暗：“你就不能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帮吾一把？”
左千秋果断摇头：“不能。你我可是敌人，你还杀了我师父。”
元虚要抓狂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底牌可以和左千秋做交易了。他也有些后悔，当年一不小心放走了原世界之灵的一缕残魂，才造就了今日的被动局面。
“我用一处寰虚世界虚空秘境的位置，再和你做场交易。”
左千秋神色一动，没有着急接话，只是看着元虚，等他往下说。
元虚见他不为所动，只得继续道出秘境的价值：“那处秘境是当年我无意中发现的，入口藏在一片虚空乱流深处。里面灵气浓郁，隐隐有混沌之力在流淌。
只是在外围，我便隐隐看到里面至少十几株，外界已经绝迹的灵药！”
“你既然发现了，怎么不自己进去？”左千秋满是不信，元虚为人狡诈贪婪，有这么好的地方，他会留着？
“进不去。”元虚摇了摇头，“这处虚空乱流极其狂暴，至少得十七阶尊者级强者才能进去。而且，你应该这意味着什么！”
左千秋当然知道，要十七阶才能进的秘境，意味着里面至少有尊者级宝物！他有些迟疑起来：“十七阶才能进？那老夫得何年何月才能进？”
“你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没机会晋升十七阶？”
左千秋闻言，皱了皱眉，晋升十七阶何其之难，他确实是有些信心不足。
“那你该对你徒弟有信心吧？”元虚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左千秋眉头舒展开来，确实，自己晋升希望不大，但林晨绝对没问题！当年自己是十六阶巅峰，而林晨又比自己强，他绝对能做到！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左千秋看着那些灵材虚影，心神大动。那十几株灵药的虚影他认得大半，通灵紫参、还魂草、太初果......每一种都是寰虚世界里早已绝迹的东西，随便拿出一株，都够一个宗门抢破头。
他眼底异彩连连，盯着这缕记忆碎片看了好一阵。
“现在信了？”元虚看向了左千秋，这些东西对他如今的心态已经无用，不如拿出来和左千秋做交易。
左千秋微微颔首。这种记忆碎片做不得假，是直接从神魂中剥离出的东西，比任何玉简都可靠。
“你想怎么交易？”
“帮我找出那所谓的母神，摧毁祂。再将天玄子等人擒住，留待我备用。”
左千秋没有立刻应声。他再次垂眸沉思，手指在膝盖上不断敲击。
良久才点了点头：“可。”
元虚补充道：“不可拖延时间，一月之内必须办妥！”
“要不了一月，最多十五日。”说着，左千秋的一道分身从本体走出，划破虚空离去。
元虚这时似乎也舒了口气，这才看向他身后不远处的虚空，那里的虚空越来越薄，随时有彻底裂开的风险。
他皱了皱眉，不是不想修复，这处“伤口”本就是归墟秘境与元虚宇宙相撞后产生的，两者交融在一起，根本就修复不了。
最终只能叹了口气，无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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