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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悬丝诊脉


厢房内早已布置妥当,隔断上悬着一层半透的素色纱帘,帘后依次坐着周福海的五位妻妾。

陈青捧着药箱走到帘外的八仙桌旁坐下,周老太太与周福海站在一侧等候,大气不敢出。

五根银线分别系在周福海五位夫人手腕,从纱帘后引出,落在陈青手上,陈青指尖捻动,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系统启动,陈青观察着五人头顶的字。

正妻李氏面色温婉,肌理丰盈,系统提示“气血平和,脾胃稍弱,乃久坐少动所致”;二姨太王氏眼角带媚,脉息沉稳,提示“肝气略郁,无甚大碍”;三姨太、四姨太、五姨太或年轻娇俏,或沉静内敛,系统反馈皆为“脏腑康健,只需调和作息,饮食清淡”。

陈青心中了然,这些养尊处优的女眷,平日里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并无器质性重疾,不过是些富贵人家常见的小毛病,几副调理的方子便能见效。

可生儿生女之事,关乎天命与概率,别说他这“系统”管不了,便是真正的神医也无从插手。

他指尖摩挲着银线,脑中飞速思索,忽然灵光一闪,一个既能圆场、又能为日后让周福海主动与重庆合作铺路的想法渐渐成型。

他虽然上一世是浪荡子,可年幼时候家里也逼着他读了不少书。

陈青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纸笔,刷刷刷写下五副药方,帮五位夫人调理身体。

“她们或脾胃稍弱,或肝气略郁,都是养尊处优、活动偏少所致,只需我开几副调理的方子,平日里多走动散心,便能痊愈。”

“那……那为何迟迟未能有男丁?”老太太眉头紧锁,神情急切。

陈青故作高深:“周先生的身体,我虽未诊脉,但观先生气色,气息沉稳,精气充盈,绝非先生之过。问题,或许出在别的方面。”

“别的方面?”老太太和周福海异口同声问。

陈青端起桌上的茶杯,浅啜一口,缓缓道:“周先生饱读诗书,博古通今,可听闻过袁了凡先生?”

“袁了凡?”周福海先是一怔,随即点头,“自然听过,《了凡四训》流传甚广,我早年也曾读过,只是这……这与子嗣之事有何关联?”

“关联甚大。”陈青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向周福海,“了凡先生早年被孔先生算定命运,一饮一啄皆有定数,后来得云谷禅师点化,明白‘命由我作,福自己求’的道理,从此广积善德,逆天改命,不仅考取功名,更添丁进口,福禄绵长。”

他站起身,语气郑重:“在我看来,周先生的境遇,与当年的了凡先生颇有相似之处。几位夫人身体康健,先生自身亦无大碍,为何子嗣缘薄?或许,并非身体之疾,而是心境与德行之故。”

周福海听得愣住了,眉头越皱越紧,似懂非懂:“陈大夫的意思是……”

“我送先生一句话。”陈青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有力,“一切福田,不离方寸;从心而觅,感无不通。”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周福海心上。

他喃喃重复着这十六个字,眼神闪烁,陷入了沉思。

陈青知道,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周福海身处伪政府高位,手握重权,却未必真心甘愿为日寇效力。

这句话既是心理暗示,暗示他若想求得子嗣,需多积善德,也是在暗中点化,让他明白“善有善报”,为日后引导他向重庆方面靠拢、运送战略物资埋下伏笔。

见周福海沉浸在思索中,陈青适时拱手:“周先生,几位夫人按方调理即可。时辰不早,我也不便多扰,就此告辞。”

周福海这才回过神来,虽依旧一头雾水,不明白“心境德行”与子嗣有何直接关联,但陈青方才的一番话,却让他心中莫名生出几分敬畏。

他连忙拱手还礼,语气恭敬:“多谢陈大夫指点,今日辛苦您了,我送您出去。”

周福山早已候在门外,闻言立刻让人抬来两个红木箱子。

打开一看,一箱是名贵的药材、绸缎与古玩,另一箱则整整齐齐码着十根金条。

周福山言语恳切:“陈大夫,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您收下。多谢您治好母亲的病,又为内眷们诊病,这点东西,实在不足以报答您的恩情。”

陈青也没客气,直接告辞上车,汽车载着陈青,一路出了愚园路。

周福海站在门口,望着车影远去,口中仍在默念着那句“一切福田,不离方寸;从心而觅,感无不通”,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意味。

这一幕早被有心人看在眼里,消息很快传到市政厅还在等周福海回来的一群伪政府高官耳朵里。

周部长停下会议,在家宴请一位叫陈青的大夫,还送了两箱礼物,亲自送到门口,这人什么来头?

有人暗自盘算着,回头要托人打探陈青的下落,若是能通过他搭上周家的线,日后在官场必然能更进一步;也有人面露警惕,琢磨着这陈青突然冒出来,会不会是周福海安插的什么棋子,或是背后有其他势力撑腰。

明诚回来,低声对明楼道:“周先生回家是专门宴请陈青,就是那天从76号捞出来的那个大夫。”

明楼若有所思,他倒没觉得陈青有多厉害,反倒感觉这会不会是王天风的手笔。

回头问问王天风吧!

………………

斯蒂庞克轿车一路回到了平安里,仆人把礼物卸下来,抬进屋内,告辞离开。

一众街坊邻居都围了过来,房东太太也挤了进来,看到这么多礼物,纷纷道:“小陈大夫这是发财了。”

“快给我们瞧瞧,都是什么好东西。”

房东太太摸着一匹绸布,眼热不已:“这可是上好的苏绣,要是能给我做一件旗袍,一定衬阿拉的身材。”

旁边的老潘打趣:“胡太太,要不你陪小陈大夫困一觉,他肯定给你裁两尺。”

“去你的!老不正经!”房东太太脸一红,伸手拍了老潘一下,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陈青也跟着笑,索性把那几盒松鹤楼的点心都打开,分给大家吃。

众人也不客气,你一块我一块分着吃,房东太太用手帕包了两块,自己不舍得吃,留着回家给儿子。

这时候只看到远方经常来平安里送信的邮差小郑骑着自行车急匆匆往这边赶,手里拿着一封电报:“胡太太,胡太太,不好了,出事了。”

他气喘吁吁停下车子,把电报递过来。

老潘一把抢过电报,看到电报上面写着一行字:“胡先生在福建安溪收茶途中,遭遇山洪,尸骨无存。”

电报是和胡先生一起行商的同行发来的。

房东太太面色惨白如纸,一把抢过电报,看到上面的一行字,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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