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将来哪天,我资产上亿
苏蕴舟转头看向霍铮,眼中还残留着被那抹电光蓝惊艳到的微光,接着笑了笑,没有掩饰自己的喜欢,但也毫无扭捏又或者是贪慕。
“漂亮的东西,谁看了不喜欢呢?” 坦率承认,目光又看了一眼屏幕上放大的首饰,“但我觉得,它太耀眼了,不适合现在的我。”
“等将来有一天,我资产上亿,或许会考虑购买这样的彩宝,毕竟放在家里,看着它心情也好。”
虽然银行卡里有4千来万,这笔钱在普通人眼里已是天文数字,足以让她和家人的生活彻底改头换面。
但为了两块“好看的石头”豪掷千万?苏蕴舟的价值观,让她没办法产生这种冲动。
好看归好看,但让她来花这么多钱,那是万万不能的,至少现在的她还没有这种消费想法。
霍铮就那样看着她,他见过太多女人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名媛欲拒还迎的暗示,女明星目标明确的渴望,艺术家看似超脱实则计算价值的审视……
无论表现形式含蓄又或是奔放,内核终归是趋同的,想要,且希望由他来实现。
苏蕴舟不同,她坦荡地承认了珠宝对她的吸引力,但又清醒地划定了边界。
在他所处的,一切皆可标价且急于兑现的世界里,罕见得近乎稀奇。
她是特别的。
特别到让霍铮这个习惯用效率、风险、回报率来解构一切人际往来的人,第一次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上有一种他周围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丧失或被剥离的东西。
大概是某种 “未被规则驯化过的鲜活感”。
她的欲望坦荡但有界限,表达喜悦或者遗憾直接明了,像海面的天气,晴朗或风雨都来得纯粹。
这与他在名利场中见惯的,每一个眼神和微笑都经过多重算计与价值衡量的“精致”,截然不同。
在她身上,他触摸到了一种 “生命本身的韧性与温度” 。
或许,认识她,本身就是一个打破他既定认知的,特别的开始。
“我觉得,” 霍铮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沉了几分,褪去社交场合的修饰,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及深究的笃定,“那一天,不会等太久。”
苏蕴舟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笑容里有对未来的憧憬,还有……开心:“那就借霍总吉言了!”
霍铮没再说话,牵动了一下嘴角,目光重新投向展示台,心底某个沉寂的角落,好像被那抹月牙形的笑意,挠了一下。
展台上那对帕拉伊巴耳坠的兑价攀升到九百万,他抬手,对身后的梁瑞做了个手势。
梁瑞会意,举牌。
“九百五十万。” 拍卖师的声音响起。
苏蕴舟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霸总要干什么,自然没必要跟她交待,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没到可以随口就问的状态。
挺好的,这么好看的彩宝遇上欣赏它的人!
最终,这对耳坠以一千零二十万的价格,落入霍铮手中。
在场内大多数宾客眼中,霍铮的助理梁瑞举牌,与霍铮本人出手无异。
霍总今晚第一次出手竞拍的竟然是这么一对‘年轻’的宝石耳坠,这东西明显不是为家族长辈或其他重大场合准备。
那么,它的归宿……
无数道目光,或含蓄或直接地,飘向了第一排他身侧那位身着深海蓝礼服的年轻女子。
不远处,那几位与苏蕴舟有过龃龉的名媛们,脸色更是精彩。
“不过是运气好,撞上了……”
“一千万的帕拉伊巴,说拍就拍……霍总难不成真的跟她?”
“看她那副样子,装给谁看?心里怕是早就乐开花了吧?”
“早知道……”
早知道这位高高在上,好似不沾情欲的霍家继承人,找的对象不过是她们不知道一个哪里蹦出来的女人,她们或许……
一直暗中观察的赵明轩眼中,这一幕彻底坐实了他心中的某个猜想,眼中全是精明的光芒。
“果然……”
中午电话里的寸步不让,拍卖会前面对名媛围攻时的犀利反击,再到这会儿霍铮看似随意但意味深长的举动……
所有这些拼凑在一起,这位苏蕴舟小姐,到底是什么身份?
霍铮到底看中了她什么?
随着拍卖会的进行,展品从流光溢彩的珠宝,转向了更具历史与文化厚度的领域。
一幅十九世纪的欧洲肖像油画,画中贵族少女的裙裾蕾丝纤毫毕现,背景森林的光影层次幽深,几轮竞价过后,最终八百六十万成交。
……
一顶镶嵌了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翡翠、珍珠以及各色碧玺、珊瑚等的古董冠冕登场。
设计繁复,色彩浓艳,各色宝石与黄金、点翠相得益彰。最终被某位收藏家以三千四百万的价格纳纳入囊中。
苏蕴舟看着这些,最初的震撼过后,兴趣明显淡了下去,她只会欣赏彩宝,这种画,古董的什么……不懂。
看到后头,直打哈欠。
“看的无聊?”身侧,霍铮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啊。漂亮归漂亮,但完全不懂它们为什么值这么多钱。”苏蕴舟很诚实的点头,“特别是那顶冠冕,这买回去能戴吗?几千万就买这个?”
霍铮笑了一声。
苏蕴舟微微瞪大眼睛,侧身看他,语气里带上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因熟悉而生的调侃,“你在嘲笑我?”
或许是霍铮的态度,再加上这个场合里她只认识他,说话也更随意,这句话带点开玩笑的意思。
“没有。” 霍铮否认得很快,眼底那丝未散的笑意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
他看着她,像在研究一件有趣的新事物,“我只是觉得,你很……直接。”
在他的世界里,即便对某个东西毫无兴趣,或者一窍不通,大家也会绞尽脑汁地搜刮出几个“底蕴深厚”、“承载历史”之类的词汇来装饰门面,绝不会像苏蕴舟这样,这么坦荡地说出“无聊”、“不懂”。
“说话的目的不就是让双方明白意思吗?” 苏蕴舟理所当然地反问,微微耸肩,“绕来绕去,猜来猜去,有什么意思?累得慌。”
“对,” 霍铮唇角扬起的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显,笑容里褪去了惯常的疏离,露出一种纯粹,被取悦了的高兴,“你说的对。”
这番短暂透着莫名熟稔的交流,并未逃过某些时刻关注着第一排的眼睛。
苏蕴舟一件都没拍,被那些一直暗中观察的名媛解读为另一种信号。
“瞧见没?从油画开始,她就一脸放空。”
“何止,刚才好像还打哈欠了呢,真是……贻笑大方。”
“一次牌都没举过,全程就干坐着。我看啊,恐怕不是不想拍,是根本拍不起吧?”
“霍总刚才拍那耳坠,未必就是拍给她。”
“就是,真要是哪家受宠的小姐,出来这种场合,家里怎么着也得给几个额度,让她拍件小玩意儿玩玩,既是面子,也是乐趣。她倒好,纯粹就是个‘观众’。”
……
几人交换着眼神,越说越觉得有理,心中梗着的憋闷之气,终于顺畅了不少。
她们似乎从苏蕴舟的“毫无作为”中,重新找回了某种阶层上的优越感,认定了她不过是依附霍铮出现的漂亮点缀,本身并无分量。
霍铮估计也不过是一时新奇,得意不了多久,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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