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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令使集结!星神侧目!你却把自己炼成了『剑』?!


【现实世界·星核猎手飞船】

卡芙卡拿起手中的通讯器,上边有一条最新消息。

【发件人:艾利欧】

【内容:带他们去吧。】

【内容:死保陆离。决不能让任何人打断天幕的播放。必须让他……完整谢幕。】

卡芙卡看着屏幕上那加粗的“死保”二字,那双即使面对千军万马都未曾波动的紫色美眸,此刻竟难得地抽搐了一下。

她抬起头,透过舷窗看了看左边那尊恨不得把飞船捏碎的万丈神君,又看了看右边那个连真空都能冻结的疯批剑首,再看了看自家那个红名队友。

“保护?死保?我?”卡芙卡指了指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既荒谬又无奈的弧度:“确定吗?我?从这两位手里……保他?”

“艾利欧,你这剧本写得……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我了?”

虽然嘴上吐槽着老板的压榨,但卡芙卡还是优雅地撩了一下酒红色的长发,恢复了那份独有的松弛与从容。

她按下全频段广播键,那优雅而慵懒的声音,穿透了神君的威压与剑首的杀气,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冷静点,各位大人物。”

“把我的船拆了,陆离可不会高兴的。”

“你只有一句话的时间。”景元的神君大刀已经悬在了飞船头顶,声音冷如寒铁。

“我知道他在哪,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卡芙卡的话,让即将落下的刀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但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的诱导:“天幕的画面还没有结束。”

“你们确定……不想看完他最后留给你们的话吗?”

“艾利欧刚刚告诉我,接下来的这一幕,才是陆离真正想要告诉你们的……关于‘未来’的答案。”

景元和镜流的气息微微一滞。

还有……后续?

那个男人,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带路。”景元散去了神君,重新变回了那个身披甲胄的凡人,只是背影萧索得让人心疼:“在路上看。”

“若有一句虚言……罗浮云骑,必踏平星核猎手。”

“成交。”卡芙卡打了个响指,猎手飞船引擎轰鸣,调转船头,划破星空。

目标——黑塔空间站!

【现实世界·星穹列车】

“呜呜呜……陆离先生太可怜了帕……”列车长帕姆哭得耳朵都耷拉了下来,正拿着一块巨大的抹布擦着地板上的眼泪。

角落里,丹恒紧紧抱着那杆【击云】长枪,就像当年景元抱着昏迷的他一样。

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列车长……姬子姐……瓦尔特先生……”

“我……我想请个假。”

“我想去找他。”

丹恒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恳求与决绝:“我知道列车有列车的规矩,但我……我不去不行。”

“哪怕只是看一眼……哪怕只是去说一声对不起……”

“如果我不去,永生永世……也无法原谅我自己。”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镜片在灯光下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的一丝波澜:“丹恒,你这就见外了。”

“列车的规矩只有一条——绝不抛下任何一个家人。”

“嘿嘿,就是说啊!”三月七从旁边跳出来,虽然眼睛还肿得像桃子,但依然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晃了晃手中的星际罗盘,俏皮地眨了眨眼:“再说了,你以为本姑娘刚才在干嘛?只顾着哭吗?”

“哼哼,早在刚刚,我就已经顺着记忆碎片与天幕影像溯源啦!”

“喏!帕姆列车长早就锁定坐标啦!”

“黑塔空间站,蓝调星域。”

姬子端着咖啡走过来,优雅地抿了一口,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窗外的星河:“看来,不仅是我们,有很多‘老朋友’都在往那边赶呢。”

“丹恒,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赎罪之旅。”

“这是星穹列车……对一位无名英雄的致敬。”

“出发!”

“启动跃迁引擎帕!”帕姆瞬间精神抖擞,帽子都立了起来:“目标!黑塔空间站!全速前进帕!!”

轰——!

星穹列车发出高亢的汽笛声,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冲入了深邃的虚空。

【现实世界·宇宙深处·毁灭星域】

这里是毁灭的王座,是熵增的终点。

无数星球在这里崩解,化作绚烂而残酷的尘埃。

在这片毁灭的中心,一双淡漠的金色巨眼,缓缓睁开。

祂的目光穿透了无数光年,落在了那个正在播放的天幕画面上。

看着那个名为陆离的凡人,以身为锁,以魂为剑,自我毁灭以换取他人的新生。

“有意思,有意思的毁灭。”

而此刻,全宇宙的目光,都在向着同一个坐标汇聚。

【黑塔空间站·外围星域】

艾丝妲站长正紧张地看着雷达屏幕。

“警报!检测到高能反应!”

“左侧星域,星核猎手飞船正在极速接近!那是……神策将军和前任剑首的气息?!”

“右侧星域,星穹列车跃迁信号确认!他们也来了!”

“还有……等等!那个巨大的虚数投影是什么?那边?公司的高层?!怎么连P45的石心十人都在往这边看?!”

艾丝妲吞了口口水,她想去抓身边阿兰的手臂,但是阿兰早就跑到了远处。

随后她缓缓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隔离舱门——那里,陆离正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流萤守在他的身旁。

“完蛋了……这下……真要变成全宇宙的中心了啊……”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

天幕画面再次亮起。

不是新的故事,而是之前那个故事的……尾声。

【天幕画面·记忆回廊】

【时间锚点:工造司废墟·饮月之乱后】

暴雨未歇,但风却静了。

工造司的废墟之上,镜流跪在泥水中,双手死死握着那把悬浮在空中的【支离】。

眼角的血泪早已干涸,只剩下嘶哑到极致的咒骂:“陆离……你这个骗子……自私鬼……”

“你说剑在你在……可这破铁片怎么能代替你……”

“你个混蛋!你出来啊!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

“哭什么?这还没过头七呢。”

一声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无奈的轻叹,在这死寂的废墟中幽幽响起。

镜流握着剑的手猛地一僵,那把抵在心口的【支离】剑,此刻正微微发烫,剑身震颤出的嗡鸣声,像是在回应主人的吐槽。

“陆……陆离?!”

镜流猛地抬起头,那双流着血泪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环顾四周,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别找了,我在剑里。”

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不是在空气中,而是直接在镜流的脑海里回荡:

“别哭了,难看死了。”

“我……”

镜流张了张嘴,眼泪再次决堤而出,却怎么也止不住笑意,那种大悲大喜之后的虚脱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而远处,浑身湿透、背着两个昏迷伤员的景元,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泥水里。

他手里那枚已经开始发热、即将启动“葬星”程序的虎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少年将军仰起头,任由雨水冲刷着满脸的泪痕,嘴角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释然的笑:

“全员……听令。”

“葬星计划……终止。”

“危机……解除。”

“本次事故,伤亡人数……”景元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看向那把剑,“仅……一人。”

雨幕中,另外两人的命运也被悄然改写。

应星醒了。

他呆呆地坐在废墟里,那双曾经精明、傲慢的眼睛,此刻却是一片混沌。

陆离很早就看出,自那场“绿雨”之后,离“倏忽”最近的应星已然从肉体凡胎变为不死之身。

可凡人的灵魂根本无法承载“倏忽”与“无限增殖”带来的海量记忆冲刷。

在孽龙成型的那一刻,丰饶的诅咒便已降临。

若无意外,他此刻应该已经变成了一个只知杀戮的呆傻疯子。

但在他灵魂的最深处,有一道金色的剑意,正在缓缓旋转。

那是陆离在他昏迷前,打入他眉心的最后一道——

【概念锚点】。

它像是一道极其精密的防火墙,将今晚所有关于“陆离篡改日志”、“折断龙角”、“独自赴死”的惨烈真相,全部压缩、封存、加密。

这道剑意甚至霸道地过滤掉了丰饶带来的精神污染,只给应星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关于“罪”的认知。

“我……是谁?”应星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好像……弄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我……想不起来了……”

应星抱着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可我为什么,这么想死啊……”

他记得自己犯了错,记得有人因他而死,那种巨大的、没有具体指向的罪恶感,像是一把钝刀,在他那颗不死的心脏上反复切割。

这是陆离的仁慈,也是最残酷的保护。

而不远处的丹枫,虽然重伤,神智却异常清醒。

他摸着自己断裂的龙角,感受着灵魂深处那道同样被师兄种下的“遗忘祝福”。

他明白了。

师兄折断他的角,是为了切断他和孽龙的因果;师兄给他种下印记,是为了让他哪怕在轮回转世之后,也能避开这段最黑暗的记忆。

陆离希望未来的丹枫,能有一个相对“干净”的起点。

“师兄……你甚至连我的下辈子……都算计进去了吗?”

丹枫闭上眼,血泪横流。

就在这时——

轰隆隆——!!!

原本刚刚平息的天空,再次被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撕裂。

十几道漆黑的身影从天而降,每一道身影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他们身穿黑袍,手持勾魂索与判官笔,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闪烁着非人的冷光。

十王司,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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