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刁难?一张图纸震碎老师傅三观!
王老头捧着那张黄油纸,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他这辈子修过的枪,比沈清吃过的米还多。
从老套筒到汉阳造,从捷克式到马克沁,就没有他没摸过的。
可眼前这张图纸上的东西,他没见过。
“浮动枪管……让枪管和护木完全分离,减少共振……”
王老头嘴里念念有词,越看越心惊。
这道理他懂。
枪响的时候,枪管会震动。
如果枪管和护木接触太紧,震动就会不规律,子弹飞出去就没准头。
可懂归懂,要把这理论变成实际的结构,还要在现有的条件下改出来。
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还有那个什么“枪口制退器”。
在枪口开几个孔,利用火药气体的反作用力来减少后坐力。
这设计,绝了!
“丫头……不,首长。”
王老头摘下老花镜,用那满是油污的袖子擦了擦眼睛。
语气里的傲慢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到祖师爷般的恭敬。
“这图是你画的?”
“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沈清没接他的茬,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能做吗?”
“能!太能了!”
王老头一拍大腿,激动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虽然咱这设备简陋,但这原理我看明白了。”
“只要有手艺,铁棒也能磨成针!”
“你说咋弄,我给你打下手!”
要是让团里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非得吓掉下巴不可。
平时连团长面子都不给的王老头,现在竟然主动给一个小姑娘当小工。
“先找材料。”
沈清也不客气,直接开始下达指令。
“我要最好的钢材,哪怕是从鬼子坦克上拆下来的也行。”
“另外,给我找几副老花镜,度数越高越好。”
“还有竹筒,要陈年的老竹子,内径要刚好能套进枪管。”
王老头愣了一下。
钢材和老花镜他能理解。
这竹筒是干什么用的?
做烟枪?
但他没敢多问,屁颠屁颠地去翻箱倒柜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修械所里忙得热火朝天。
沈清脱掉了外套,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衣。
她站在那台老旧的脚踏车床前,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车刀切削钢材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但在沈清耳朵里,这是最美妙的乐章。
她要做的,不仅仅是修复这把97式。
她要把它魔改成一把超越这个时代的超级狙击枪。
原装的4倍镜虽然不错,但镜片密封性不好,容易起雾。
沈清把王老头找来的老花镜片拆下来。
利用纯手工打磨。
这是一项精细到极点的活儿。
多磨掉一微米,焦距就会偏。
沈清的手指上全是磨出来的血泡,但她感觉不到疼。
她的世界里,只有这几块玻璃片。
王老头在一旁看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着沈清用一种特殊的树胶,把磨好的镜片重新封装。
还在镜筒里充入干燥的空气,防止起雾。
这种土法子,竟然真的解决了大问题。
“神了……真是神了……”
王老头喃喃自语。
他感觉自己这几十年算是白活了。
天快亮的时候。
沈清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
那把97式狙击枪已经面目全非。
枪管被削薄了一层,护木被掏空,实现了完全悬浮。
枪口加装了一个造型怪异的制退器。
最离谱的是。
枪管前面还套着一截黑乎乎的竹筒。
那是沈清用竹子、棉絮和铁丝网做的简易消音器。
虽然寿命只有几十发子弹,但在关键时刻,这就是保命的神器。
“这就……完了?”
王老头看着这把不伦不类的枪,心里直犯嘀咕。
这玩意儿还能打响吗?
别一枪把自己给炸了吧?
沈清没解释。
她拿起桌上的一颗子弹。
这颗子弹也被她动过手脚。
弹头被锉刀磨平了一块,露出了里面的铅芯。
这是达姆弹。
也就是俗称的“开花弹”。
只要打进人体,弹头就会瞬间炸裂,造成巨大的空腔效应。
中者非死即残,神仙难救。
“王师傅,还有这把汉阳造。”
沈清指了指旁边那把她带回来的老枪。
“膛线磨平了,本来该报废的。”
“但我有个法子,能让它起死回生。”
王老头眼睛一亮。
“啥法子?”
全团现在最缺的就是枪。
要是能把这些报废的汉阳造修好,那可是大功一件。
沈清拿起锉刀,在枪口的位置比划了一下。
“把枪口锯掉两寸。”
“然后重新做个倒角。”
“这就是所谓的‘截短枪管’。”
“虽然射程会短点,但精度能恢复个七八成。”
王老头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胡闹!简直是胡闹!”
“枪管越长打得越远,哪有把枪管锯短的道理?”
“你这是毁枪!”
刚刚建立起来的崇拜感,瞬间因为这个“离经叛道”的提议动摇了。
沈清也不恼。
她提起那把魔改后的97式,又拎起那把准备锯短的汉阳造。
“是不是毁枪,试试就知道了。”
“走,去靶场。”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早操的号声刚刚吹响。
陆锋正带着人出操,就看见沈清和王老头一前一后往靶场走。
一个是满脸自信,一个是满脸怀疑。
“这是唱的哪出?”
陆锋好奇心起,挥手叫停了队伍。
“全体都有!目标靶场!”
“看沈教官给咱们露一手!”
几百号人浩浩荡荡地涌向靶场。
大家都听说沈清昨晚在修械所折腾了一宿。
都想看看这位女战神到底搞出了什么名堂。
沈清站在射击位上。
前面是一百米靶。
她没有用那把97式。
而是拿起了那把被王老头视为废铁的汉阳造。
当着几百人的面。
沈清拿起钢锯,“滋啦滋啦”地把枪口锯掉了一截。
然后简单打磨了一下毛刺。
这一幕,看得所有人都牙疼。
好好的枪,就这么给锯了?
这不是败家吗?
沈清装上一发子弹。
举枪,瞄准。
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
“砰!”
一声枪响。
一百米外的靶心,多了一个弹孔。
正中红心!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王老头的下巴直接掉在了地上。
这把枪昨晚他看过,膛线都磨没了,子弹打出去能飞到姥姥家去。
怎么锯了一截,反而打准了?
“这……这是啥道理?”
王老头结结巴巴地问道。
沈清吹了吹枪口的青烟。
“道理很简单。”
“磨损最严重的通常是枪口那一段。”
“切掉了烂肉,剩下的就是好肉。”
她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陆锋和战士们。
手里的半截枪管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团里还有多少这种废枪?”
“全拉过来。”
“我让它们,重新变成杀人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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