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当众处刑
永恒之城，内城大门前。
气氛凝固。
面对雷战铺设的那条**“火焰玻璃路”**，江夜和苏婉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林寂！你出来！我知道你在！”
江夜不敢走那条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戏，他坚信只要把动静闹大，利用舆论压力，林寂就不得不妥协。
“你这是在考验我对吗？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气！你打我骂我都行，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周围的难民开始指指点点。
“是不是太过分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让人跪钉子路，这城主心也太狠了。”
“毕竟是前男友，没必要这么绝吧？”
舆论的风向，似乎真的被这两人带偏了一点。
苏婉见状，哭得更大声了：“林寂，我们只是想讨口饭吃……你为什么要把我们逼上绝路啊……”
嗡——！！！
就在这时。
一股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动从城头降临。
没有华丽的魔法特效，只有一道修长、冷漠的黑色身影，缓缓走到了城墙的最边缘。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外披黑色大衣，长发随风扬起。那双俯瞰众生的眼睛里，没有江夜期待的愤怒或幽怨，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平静。
“林寂！”
看到正主出现，江夜眼中迸发出狂喜，“你终于肯见我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闭嘴。”
林寂轻轻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通过扩音魔法，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她单手撑着栏杆，像看马戏团的小丑一样看着底下的两人。
“你说，我欠你的？”
“你说，我们有昔日情分？”
江夜愣了一下，随即大喊：“当然！大学三年，我们……”
“雷战。”
林寂打断了他的深情告白。
“放录音。”
“是！”
雷战冷笑一声，按下了控制台上的播放键。
下一秒。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没有画面，却传出了两段清晰无比、经过降噪处理的音频对话。
【第一段音频：录制于十分钟前，外城贫民窟角落。】
江夜的声音（阴狠、贪婪）： “……只要我出现在她面前，稍微哄哄她……哪怕是利用旧情，她也会给我一口饭吃！她以前就是条舔狗，最好骗了！”
苏婉的声音（刻薄）： “就是！只要进了城，我们就想办法搞臭她的名声，或者偷点物资跑路。那个蠢女人，现在发达了肯定更圣母，稍微哭两声她就心软了。”
江夜的声音（恶毒）： “等老子翻了身，一定要把她弄死，把这永恒之城抢过来！让她跪在我脚下舔我的鞋！”
哗——！
全场死寂。
刚才还对两人抱有同情心的难民们，此刻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随后变成了像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江夜和苏婉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惨白，身体剧烈颤抖。
“这……这是什么时候录的？！”
他们没想到，那个在他们头顶不起眼的摄像头，竟然连声音都录进去了！
“别急，还有。”
林寂淡淡地说道。
【第二段音频：录制于末世爆发初期，大学城广播站监控（夜雨黑入系统获取）。】
背景音： 凄厉的惨叫声和怪物的嘶吼。
江夜的声音（惊恐且疯狂）： “别管那几个人了！把门锁上！把林寂锁在外面！让那些怪物去吃她！这样我们才有时间跑！”
苏婉的声音（尖利）： “可是……那是林寂啊……她手里有吃的……”
江夜的声音： “死道友不死贫道！她死了，那张银行卡就是我的了！快锁门！推她出去挡怪！！”
轰——！
如果说第一段录音只是让人觉得他们无耻，那么第二段录音，直接让这两人变成了畜生。
推人挡怪？
谋财害命？
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昔日情分”？
“畜生！简直是畜生！”
“妈的！老子刚才居然还同情他们！”
“这种人渣，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难民们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在这个末世，最让人恨的不是怪物，就是这种背刺队友的小人。
无数块烂泥、石头、甚至发霉的面包，像雨点一样砸向江夜和苏婉。
“不……不是的！那是合成的！那是假的！”
江夜捂着脑袋，在泥地里狼狈逃窜，试图辩解，“林寂！你在污蔑我！你这是造假！！”
林寂站在高墙之上，看着这一幕，眼神依旧毫无波澜。
“江夜。”
她的声音穿透了漫天的谩骂声。
“你不是说我狠心吗？”
“你不是说我为富不仁吗？”
林寂从虚空手镯中取出了一块新鲜出炉的、散发着热气的白面包。
她轻轻一松手。
面包从二十米高的城墙上坠落。
啪嗒。
掉在了那条铺满碎玻璃和煤炭的“迎宾路”的终点。
“机会我给你了。”
林寂指着那块面包。
“既然你们这么饿，那就去拿吧。”
“不用爬进来了。只要你们能在那条路上走个来回，把面包拿走。”
“既往不咎。”
江夜和苏婉看着那条燃烧着暗火、布满尖刺的道路，又看了看那块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面包。
那是生的希望。
也是地狱的入口。
“怎么？不敢？”
林寂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当初你们推我进尸群的时候，可比这勇敢多了。”
“滚吧。”
林寂转身，不再看这两个跳梁小丑一眼。
“别脏了我的地。”
随着林寂的离开，雷战挥了挥手。
“驱逐！”
砰！砰！砰！
几发催泪弹和橡胶子弹射入人群。
在卫兵的驱赶和难民的唾骂声中，江夜和苏婉像两条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贫民窟的深处。
社会性死亡。
从今天起，他们在永恒之城乃至整个京都幸存者圈子里，将彻底失去做人的资格。
每个人看到他们，都会记得那两段令人作呕的录音。
这比杀了他们，更让林寂感到愉悦。
因为对于这种人来说，活着受罪，才是最大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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