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王九金和大帅的十个姨太太 > 第385章 九个结拜兄弟

第385章 九个结拜兄弟


天亮时,孙夭夭雇了辆驴车,李爽被扶上去,右腿直直搁在干草捆上,脸色比昨晚好了些,嘴唇有了血色。

“九金呢?”李爽问。

“走了。”孙夭夭把手枪别进腰里。

驴车吱呀出城门,李爽回头看了一眼沈城,城墙灰扑扑的,大帅府方向还有几缕黑烟。

孙夭夭坐在车沿上,问车把式多少钱。老头伸三根指头,她没还价,三块银元拍过去,老头笑得露出仅剩的三颗牙。

孙玉雪和罗青雀跟在车后,换了粗布衣裳,包袱里藏着枪和匕首。

“九金一个人留下行吗?”罗青雀问。

“他轻功那么好,肯定没事。”孙夭夭说完就闭了嘴,眼睛一直盯着沈城方向。

驴车沿着土路往南走,扬起一路黄尘……

王九金在街上溜达了一整天。

沈城比阳城大好几倍,黄包车叮叮当当,店铺招牌密密麻麻。

他没心思看这些,找了家热闹的早点铺坐下,要了三根油条一碗豆浆。

早点铺老板围着油渍麻花的围裙,一边炸油条一边跟客人唠嗑。

“听说了没?昨晚上大帅府出大事了!”一个戴毡帽的老头蹲在路边咬油条,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急着说话。

“啥大事?”

“江大帅让人捅了!说是昨晚上带两三百号人去追刺客,结果被人从树上跳下来一刀扎了个透心凉!”

“真的假的?”旁边卖菜的中年汉子凑过来。

“我外甥在大帅府当差,今早天没亮跑回来报的信,还能有假?”

“捅得好!”卖菜汉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去年把我表妹抢进府里当姨太太,才十五岁!他娘的,捅死了才好!”

“嘘——”老板赶紧摆手,“让人听见了你还想活不想活?”

毡帽老头嘿嘿一笑:“反正这事老百姓心里都有数,江大帅威风了这么些年,也该有人治治他了。”

王九金端着豆浆慢慢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听口音不是本地人?”老板给他添豆浆时顺嘴问。

“阳城来的。”

“阳城?”老板眼睛一亮,“听说阳城那个王九金是条汉子,给老百姓分了地,免了租子。穷人都念他的好呢。”

旁边几个人也凑过来七嘴八舌。

有的说王九金能飞檐走壁一个人打一百个,有的说他手下有十万兵,马上有人反驳说阳城才多大哪来十万兵。

王九金把豆浆喝完,放下两个铜板。

“多了,一碗豆浆三根油条两个铜板就够了。”

“不用找了。”王九金站起来,随口问,“老板,听说江大帅在沈城有拜把子兄弟?”

“有!怎么没有!”

老板一边揉面一边说,“九个把兄弟,加上江大帅,号称沈城十虎,有管警察局的,管财政局的,管铁路的,还有手里有兵的……不过这几年好像有矛盾,不怎么来往了,逢年过节才走动走动。”

他说到这儿忽然住了嘴,讪讪一笑:“算了算了,这些事咱小老百姓少议论,客官慢走。”

王九金转身走了。

他在街上不紧不慢地溜达,脑子里把刚才的话过了一遍,九个把兄弟,个个有势力,这几年不怎么来往了。

他心里暗喜,江林在的时候,这些势力还能勉强捏在一起。

江林一死,九个人争那把交椅,东北必定大乱,打得越热闹越好,谁还顾得上阳城?

今晚就动手!

天黑了,沈城的夜比阳城热闹,酒馆里传出划拳声,妓院门口挂着红灯笼。

王九金伏在大帅府西墙外一栋茶楼顶上,戴着熊猫面具,把府里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今晚的大帅府跟昨晚判若两地。

四角岗楼加了双岗,机枪旁边堆着弹药箱。正门口十二个卫兵,刺刀在火光下闪冷光。

外墙底下每隔二十步一个岗哨,当兵的抱着枪跺脚取暖。

他看了整整一炷香,把巡逻路线摸透了。三队巡逻兵各十人,一队东墙一队西墙一队中庭,半盏茶碰一次头。

江林养伤那间院子在最深处,灯火通明。院门口八个兵,院子里还有十几个人影在窗户纸上晃。

硬闯就是送死。

王九金悄无声息滑下茶楼,摸到大帅府西墙根。

一个年轻卫兵正抱着枪打哈欠,嘴还没合上,王九金的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刀锋从喉咙上划过去,快得连声音都没有,血喷在墙上,人软下去,被拖进阴影里扔在破瓦堆后。

他绕到西北角的老槐树下,抠着砖缝攀上墙头。

今晚树上多了岗哨的视线,他换了路线,从墙头铁丝网的缝隙里钻过去,落在府内花园的假山后面。

花园还是昨晚那座花园,池塘水面泛着月光,曲桥凉亭,可鹅卵石小径上多了两盏汽灯,把路照得雪亮。

王九金借着假山阴影往里摸,一队巡逻兵从面前三丈远走过,他缩在假山缝里,等灯笼晃过去才出来。

他摸到柴房,掏出硫磺粉撒在干草堆上,火折子一扔,干草轰地烧起来,火苗舔上房梁,噼里啪啦火星乱溅。

又到马厩,把干草也点了,马受惊嘶鸣,蹄子乱踢,他干脆把马全放开了!马受了惊,在府里到处乱蹿!

接着是库房,里面堆着几桶煤油,王九金一脚踹翻油桶,煤油咕咚咕咚淌了一地,火折子一扔,整间库房轰地烧起来,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等他跑到中庭把花厅纱帘扯下来点了火,大帅府已经炸了锅。

“着火了!着火了!”

“马厩也着了!快救马!”

“柴房烧塌了!”

“快打水!快!”

当兵的、佣人、厨子、丫鬟全从各个角落跑出来,拎着水桶端着水盆跑来跑去。

有人把水泼在火上,火没灭,反倒把煤油溅得到处都是,火势又大了几分。

有人牵着惊马被踢翻在地踩了两脚。有人光着膀子跑出来,裤子都来不及穿。

府里的秩序全崩了,巡逻队散了,岗哨也跑去救火,到处是喊叫咒骂泼水声,乱得像一锅滚粥。

王九金趁乱摸到江林院外。

门口八个兵还在,可全盯着东南方向的火光。那边大火烧得最旺,浓烟滚滚翻涌,火星子噼里啪啦炸开。

“操,那好像是军火库的方向?”一个卫兵脸白了。

“不会吧,军火库不在那边。”

“那怎么烧那么旺?”

“你管那么多!大帅的命要紧还是救火要紧?老实站着!”

他们嘴上这么说,眼睛还是忍不住往火光瞟。

王九金从走廊阴影绕到院子侧面,两手抠砖缝,壁虎一样无声无息爬上屋顶。

青瓦踩上去会响,他每一步都踩在瓦片重叠的地方,把体重分散开,摸到正房屋顶正中。

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撬起一片瓦,屋里灯光透上来,他把眼睛凑到瓦缝上。


  (https://www.shubada.com/125709/3633862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