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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地字号死士!


季中怀胸中的浊气刚刚吐出一半,前院陡然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喧哗。

明晃晃的火把瞬间照亮了半个夜空。

御前秉笔太监张公公手捧拂尘,身后跟着两排杀气腾腾的大内侍卫,直挺挺地立在正堂门外。

张公公那张敷着白粉的脸上,挤出阴柔入骨的假笑。

“万岁爷口谕,宣信王殿下,即刻入宫觐见——”

信王双腿竟有些发软。

他战战兢兢地换上亲王蟒袍,在一众侍卫的半请半押下跨出府门。

临行前,张公公眼角余光轻飘飘地瞥了季中怀一眼,笑意越发深邃,直看得季中怀脊背发凉,如坠冰窟。

……

父子连心,天家亦然。

承平帝在御书房内雷霆大怒,砸碎了三个御用镇纸,可终究还是虎毒不食子。

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罚俸一年,禁足半年,这便是对这位皇室贵胄最后的敲打。

辽安府,盐运司衙门大堂。

徐三甲双手接过那卷明黄色的圣旨,重重呼出一口压在胸口数日的闷气。

圣旨上的字眼严厉至极,命他即刻全面查封盐运司,将洛福及其党羽严加看管,静候三司按察使提审。

但,通篇上下,对腾龙卫私自跨界调兵之事,竟是只字未提!

这就是帝王心术。

不罚,便是天大的恩赏!

郑晓在一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眉宇间终于有了几分轻松的畅快。

“三甲兄,有了陛下这道旨意,这辽安府的天,算是彻底定下了!剩下的活计,就好办了。”

徐三甲却将圣旨仔细供奉入神龛。

“定下?”

“洛福这条疯狗咬出的黑骨头太多,他背后那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岂会坐视他活着进京?”

“接下来,怕是不太平啊。”

郑晓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陡变。

“会不会有危险?”

徐三甲摩挲着腰间冰冷的刀柄。

“不知道。”

郑晓急了,上前一步。

“怎么会不知道?你手握三千精兵,更兼武艺高强,难道还镇不住一群宵小?”

徐三甲微微摇头,目光如炬。

“京都的水太深,藏龙卧虎。”

“我虽已至后天八层巅峰,在这边陲之地尚能自保。但若对上京都那些真正豢养的死士底蕴,我摸不清他们的底细。”

郑晓深吸一口气。

“三甲兄多虑了!那些超脱凡俗的先天武者,乃是皇朝重器!”

“除了当今圣上,这天底下,绝对无人能请得动他们出手做这等灭口的腌臜勾当!”

徐三甲眼神一亮,心中那团探究的火苗骤然腾起。

“我大夏朝,究竟有几位先天武者?”

郑晓苦笑摇头,眼中透着敬畏。

“大概,只有陛下心中有数。”

徐三甲眉头微皱。

“连你这都察院的御史都查不到半点风声?”

“先天之境,已是褪去凡胎!他们追求的是虚无缥缈的更高境界,大多隐居名山大川清修,世俗的黄白之物、权势斗争,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世人,极难窥其真容!”

徐三甲不再追问,深邃的眼底却划过一道凌厉的精芒。

先天吗?

他暗自运转周身经络,感受着体内那股截然不同的力量。

他如今已然将那门神秘莫测的《乙木长春功》初窥门径!

丹田之内,已能隐隐凝练出一缕生生不息的先天真气!

这就是他绝地反击的底牌!

半步先天!

虽然他的真实修为依旧死死卡在后天八层,但仗着灵泉之眼日夜洗刷肉身,他此刻的体质之强悍、气血之磅礴,早已将同境武者远远甩在身后!

就算是后天九层的高手当面,他也敢凭着这身变态的恢复力,生生将其绞杀!

《乙木长春功》深奥浩瀚犹如繁星,他不过是刚刚推开那扇大门。

接下来,只需耐下心来,长久打磨。

夜深人静,乌云遮月。

辽安府盐运司衙门,此刻已化作一座密不透风的铁桶牢笼。

后宅深处,昔日不可一世的盐运使洛福连同一众贪官污吏,皆被重重铁链锁死在阴暗的厢房内,门外火把通明,照若白昼。

宋大山是个带兵的老手,百名披甲骑兵在外围游弋,五百精锐步卒更是将衙门内外的制高点和死角死死卡住。为了万无一失,徐三甲更是从张家暗中抽调了一批好手,隐匿于暗哨之中,布下天罗地网。

丑时刚过。

徐三甲大刀阔斧地跨坐在石墩上,手里端着个粗瓷大海碗,正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着糙米混着肉干的冷饭。

旁边,一名体格魁梧、眼神锐利的年轻将领单膝点地,替徐三甲端着一碗凉水。

正是王谢!

这小子原名王二山,斗大的字不识一筐。自打被徐三甲从死人堆里刨出来,又蒙受传授武道之恩,硬是咬着牙认字读书,将名字改成了王谢。

谢字,谢的便是徐三甲的通天再造之恩!

王谢此刻浑身气血翻涌,皮肉下隐隐有一股暗劲在流窜,他咧开大嘴,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狂热与自豪。

“大人,属下这后天四层的瓶颈,总算是破了!今夜要是哪个不开眼的敢来摸营,属下非把他的肠子掏出来不可!”

徐三甲头也不抬,腮帮子鼓动,将嘴里的肉干嚼得咯嘣作响。

这小子,天赋确实不错,配得上这身腾龙卫的甲胄。

就在这时。

极远处的城门楼方向,一点突兀的白光刺破了夜幕。

那是一盏惨白色的灯笼,在半空中连晃三下。

王谢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右手猛地攥紧腰间战刀的刀柄,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鸣。

“大人!有情况!”

徐三甲端着海碗,只是微微抬起眼皮朝那灯笼亮起的方向瞥了一眼。

“慌什么?洛福那颗脑袋值钱得很,京都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怎么可能让他活过今晚。”

“去,把兄弟们都叫起来,准备干活。”

王谢猛地抱拳领命,转身欲走。

身后的徐三甲却依旧大马金刀地坐在井台边,筷子一拨,将碗底最后一口米饭连同肉渣一并扒进嘴里。

兵荒马乱的年月,粮食就是命,半粒都浪费不得!

夜色如墨。

三十多道如同鬼魅般的黑衣身影,正贴着屋脊飞速穿行。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死气。

地字号死士!

信王府耗费无数金银和灵药堆出来的杀人机器!

为首的黑衣人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波动的死鱼眼,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盐运司衙门那高耸的马头墙。

距离,不足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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