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穿越后儿孙满堂,带着全家习武争霸 > 第296章 天塌下来,老子顶着!

第296章 天塌下来,老子顶着!


徐北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满脸错愕。

“爹,到底出啥天塌的大事了?”

徐三甲抓起架子上的精铁斩马刀,浑身杀气沸腾。

“郑晓折在辽安府了。”

“老子现在要点兵去蹚这趟浑水!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出发!”

兄弟二人被父亲身上那股滔天的煞气震得头皮发麻,再不敢多问半句。

重重抱拳,转身狂奔向马厩!

徐三甲望着两个儿子消失的背影,心底凝重。

为何不用八百里加急?

辽东地界驿站全归文官系统统辖,洛福既然敢动郑晓,沿途的驿站必然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奏折若走官道驿站,半路就会连人带信被截杀个干净!

必须靠自己人!

一人双马,马死换马,人死也要把折子往前递!

这等惨烈的高强度长途奔袭,风餐露宿不眠不休,就算是底子极好的内家武者,跑不跑得到京都,也得看命硬不硬!

狂风卷起漫天黄沙,打在铁甲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徐三甲翻身上马,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身后,一百亲卫早已披甲执锐,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大帅!使不得啊!”

谢渊急得满头大汗,连头上的帽都歪了一半,拽住徐三甲的马缰。

“您这是要干什么?私自调兵跨界,按大夏律例,这是等同谋逆的死罪!”

徐三甲居高临下,那双历经尸山血海的眸子冷冷扫过谢渊。

“我去辽安府。”

“从现在起,千户所衙门的所有军政事务,由你全权负责。”

谢渊脸色煞白,双腿都在打哆嗦。

“大帅三思!这一出兵,您这辈子的仕途可就全毁了!”

徐三甲一抖缰绳,强行将马缰从谢渊手中抽离。

“我已命人八百里加急,将请罪折子送入京都。”

“洛福区区一个盐运使,无权无符,竟敢擅调卫所官兵围困钦差!”

“他敢做初一,老子就敢做十五!天塌下来,老子顶着!”

战马长嘶,马蹄翻飞。

徐三甲不再理会谢渊,率领百名亲卫直扑城外西山大营。

西山营地,旌旗蔽空。

宋大山顶盔掼甲,矗立在点将台上。

台下,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

徐三甲飞马驰入营门,战靴踩在点将台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轰响。

灵泉之眼悄然运转,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军。

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从安源城带出来的五百百战老卒,历经连番血战和整编,如今骨干只剩两百人堪战。

剩下那一千多号新招募的军户子弟,虽然练了一膀子力气,站得也算齐整,可绝大多数连鸡都没杀过,眼中全是对未知的惶恐。

真到了刀枪见红的修罗场,这帮新兵蛋子瞬间就会炸营!

徐三甲大手一挥。

“基础阵列没练完的,体能不达标的,给老子滚出队列!”

“老子今天去杀人,不是带你们去送死!”

人群一阵骚动。

数百名新兵满脸羞愤地退出方阵。

点将台下,最终只剩下整整齐齐的一千二百名精壮汉子。

两百老卒为骨,一千新锐为肉,杀气初成!

徐三甲一把拔出腰间斩马刀,斜指苍穹。

“每人领三日干粮!披甲!挂刀!”

“一刻钟后,出营!”

一刻钟的时间,眨眼即逝。

低沉凄厉的牛角号响彻荒野。

徐三甲一马当先,红云马化作一团烈火在阵前驰骋。

百名亲随紧紧护卫左右。

两百名重甲骑兵分列大军首尾,长枪如林,寒光烁烁。

中间一千步卒排成四路纵队,踩着整齐划一的步伐。

与此同时,几百里外的平远地界。

残阳如血,将荒野小道染得一片猩红。

两匹战马口吐白沫,四蹄几乎腾空,在泥土路上狂奔。

徐西和徐北浑身被汗水和灰尘裹成了泥人,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哥,前面有亮光!”

徐北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浆。

为了避开官道驿站的眼线,兄弟俩一头扎进了偏僻的向南小道,生生把路程缩短了一百多里!

“是平远驿站!”

“勒马!”

徐西猛拉缰绳,战马发出一声悲鸣,前蹄高高扬起,重重砸在驿站门前。

大门推开,驿丞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眼神却不住地在两人破烂的衣着上打量。

“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徐西翻身下马,动作麻利地从腰间摸出一块腰牌,直接怼在驿丞的鼻尖上。

“腾龙卫指挥佥事,徐西!”

“废话少说!备上等酒肉饭菜,再牵两匹最好的良马来!”

“军情紧急,我们要连夜换马赶路!”

驿丞被那刺骨的杀气激得打了个寒颤,连滚带爬地跑进后厨安排。

不多时,两大盘切牛肉和几张烙饼端上了木桌。

徐北饿得两眼发绿,伸手就要去抓肉片。

“啪!”

徐西一巴掌打落弟弟的手,眼神警惕地环顾四周。

“我先吃。”

“一炷香后我若没事,你再吃!”

“这折子是爹和全军弟兄的命,决不能折在下三滥的蒙汗药上!”

徐北咬着牙收回手,死死盯着门口的动静,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躲在柜台后的驿丞暗暗擦了擦冷汗,心里直犯嘀咕。

腾龙卫?

这是哪门子的穷乡僻壤出来的军队?连个名号都没听过,做派竟比京城里的秘武卫还要凶煞!

半个时辰后,兄弟俩风卷残云般扫光了桌上的食物。

徐西反手掏出一锭碎银,啪地一声砸在桌上。

“喂好我们的马!”

“要是等我们回来,这两匹马掉了一根毫毛,老子亲手割了你的狗头!”

不顾驿丞惨白的脸色,兄弟俩大步跨出驿站,翻身跨上新换的骏马。

“驾!”

马鞭破空,两骑绝尘而去,瞬间融入深沉如墨的夜色中。

一夜狂奔。

另一边,辽安府地界边缘。

夜风如刀,篝火在荒野中忽明忽暗。

徐三甲大刀金马地坐在火堆旁,眉头死死锁住。

步卒的两条腿,终究跑不过骑兵的四条腿。

整整半天时间,全军紧赶慢赶,也才推进了五十里,此刻距离辽安府城,还有足足一百多里的路程!

“大帅,弟兄们脚底板都磨破了,再强行军,怕是要哗变啊。”

宋大山递过一个水囊。

徐三甲接过水囊猛灌一口,井水灌入肺腑,强行压下心头的焦躁。

“休整一夜!”

次日清晨。

号角声再次撕破宁静。

徐三甲翻身上了红云马,一把将缰绳在手腕上缠死。

他低下头,目光冷冽地盯着宋大山。

“大山!”

“末将在!”

“我带亲卫先行一步!”

徐三甲指着前方笼罩在晨雾中的官道,声如洪钟。

“你带着步卒大队,今日正午前,必须给老子赶到辽安府城下!”

“这一路进去,谁敢设卡阻拦……”

斩马刀出鞘,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寒芒。

“格杀勿论!”


  (https://www.shubada.com/125713/3835017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