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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把牛当先锋?


徐三甲的下一句话,直接把这口刚松了一半的气给噎了回去。

“那是以前。”

“如今周边溃散的小部落都在往科尔察汇聚,丧家之犬虽狼狈,但为了活命,咬起人来更狠。”

“保守估计,咱们要面对的兵力,在一万五到两万之间。”

两万?

己方加上徐三甲那一千悍卒,满打满算也就七千五百人。

以寡击众?

还是在没有任何城墙依托的草原野战?

一名千总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脸色发白。

“这……这就是去送死啊!”

“倍于我军的兵力,一人一口唾沫也把咱们淹死了!”

王杉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徐三甲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嗜血的兴奋。

“徐老弟。”

“既然来了,就没有退的道理。”

“你脑子活,点子多,直说吧,怎么打?”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徐三甲也不卖关子,大手一挥,在那张羊皮地图上狠狠一划。

“火牛阵!”

什么?

众将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那是个什么阵法?

“昔日战国田单,死守即墨,以千余头牛破燕军十万之众!”

“怎么做?”

“简单!”

他双手比划,语气激昂。

“取壮牛,角缚兵刃,尾捆浸油芦苇。”

“夜半时分,点燃牛尾。”

“痛极发狂的蛮牛就是这世上最锋利的重骑兵,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它们也会把一切踏成肉泥!”

“蛮牛冲阵,乱其营寨。”

“五千勇士随后掩杀,收割人头便是!”

把牛当先锋?

这也太……太他娘的阴损了!

“可是……”

那名千总又迟疑了。

“咱们上哪儿弄那么多牛去?”

徐三甲笑了。

“这一路破八寨,别的没有,牛羊咱们可是缴获了不下两万头。”

“现成的肉盾,现成的油脂。”

“科尔察旗地一无坚城,二无栅栏,那就是一块等着咱们去夹的肥肉!”

帐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那是饿狼看到了鲜血的光芒。

“不过。”

“要成此计,需瞒天过海。”

他指着地图上的两个点。

“骑兵四千,多树旗帜,大张声势,哪怕把马尾巴上绑上树枝也要给我拖出万马奔腾的动静!”

“直逼旗地西方三十里,正面牵制!”

“剩下的三千五百步卒,绕行两百里,从东南丘陵驱牛潜行。”

“三天!”

“三天之内,必须把牛给我赶到蛮子屁股后面!”

王杉一巴掌拍在案桌上,震得地图都跳了几跳。

“干了!”

“这把赌注,老子下了!”

次日。

大军开拔。

风卷长草,烟尘漫天。

王杉与徐三甲亲率四千骑兵,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直扑科尔察。

而赵成志与张元武,则带着步卒悄无声息地折向东南,直奔后方守备营取牛。

科尔察旗地。

金顶大帐内。

多巴托正烦躁地来回踱步,自从听闻那支只有一千人却杀了八个部落的魔鬼军队出现后,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报——”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满脸惊恐。

“旗主!来了!他们来了!”

“多少人?”

多巴托转身,死死揪住斥候的衣领。

“东……东南八十里,发现大股骑兵!”

“烟尘遮天蔽日,看……看旗号,至少五千以上!”

五千?

多巴托的手一抖,斥候摔在地上。

仅仅一千人就能屠灭两万。

现在来了五千?

那就是五倍的战力!

难道大夏真的要对我科尔察部赶尽杀绝?

冷汗,顺着他粗糙的额角滑落。

“再探!”

“告诉勇士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不想死的,就别把他当成一般的边军!”

那个名为徐人屠的阴影,已经重重压在了每一个蛮族人的心头。

黄昏。

科尔察西方三十里。

战马嘶鸣,旌旗蔽空。

徐三甲勒住战马,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白色毡帐,眼中精光四射。

为了做足戏码,四千骑兵硬是扎出了八千人的营盘。

甚至不少战马的马鞍上,都扎着草人,披着旧衣。

远远望去,黑压压一片,仿佛无穷无尽。

壮观!

这种把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王杉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

“老弟。”

王杉眺望着远处的蛮族大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你说这多巴托,会不会也是个愣种,直接冲出来跟咱们拼命?”

要是真冲出来。

四千对两万,这戏可就演砸了。

“不会。”

“越是这种时候,他越不敢动。”

“他已经被那一千人的战绩吓破了胆。”

“在他没摸清咱们到底来了多少人,有没有埋伏之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冒进。”

这就是心理博弈。

也是《三十六计》里的攻心为上。

徐三甲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些虽然疲惫,但眼神中却燃烧着火焰的士兵。

这一战。

不仅要胜。

还要胜得漂亮,胜得彻底!

要让这些蛮子,以后听到大夏边军的名字,就骨子里发抖!

“传令下去。”

“埋锅造饭!”

“多弄些灶眼,烟冒得越大越好!”

“今晚让兄弟们敞开了睡,养足精神。”

“等着看好戏!”

王杉大笑,一扫之前的阴霾。

“好!”

“这一战,咱们必胜!”

夜色如墨,沉得让人透不过气。

科尔察金顶大帐内,烛火通明,将几道争执不休的人影拉得张牙舞爪,投映在厚重的毛毡上。

“打!”

一名满脸横肉的千夫长把弯刀拍得案桌震天响,唾沫星子横飞。

“旗主!汉狗都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

“这几日他们除了虚张声势,就在那三十里外不动弹,分明是兵力不足!咱们八千铁骑冲出去,一人一刀也把他们剁碎了!”

“蠢货!”

“兵力不足?”

“你长得是猪脑子吗?”

“那一千人能杀两万!”

“现在外面旌旗招展,灶烟遮天,斥候回报光是马蹄印就密得数不清!”

“这是陷阱!”

多巴托在大帐内焦躁地踱步,靴底摩擦着地毯,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沙沙声。

“那是徐人屠!”

“他就是想引诱我们出击,利用没有任何依托的野地,再来一次屠杀!”

“即便胜了,也是惨胜。”

“拼光了家底,咱们在王都还有位置吗?”

“那些早就对草场虎视眈眈的饿狼部落,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把咱们撕成碎片!”

没人不怕死。

更没人想变成丧家之犬。

最终,多巴托一锤定音,咬牙切齿。

“传令!”

“全军死守!”

“不管汉狗怎么挑衅,谁敢擅出一步,斩!”

这一守,便是数日。

徐三甲的疑兵之计扎在多巴托的心头。

为了防备西面那支数万大军,科尔察部疯了一样在西侧疯狂加固防御。

挖深沟,立拒马,筑土墙。

整个西面被围成了铁桶。

而背靠大草原腹地的东侧与南侧,因为认定是安全的大后方,仅仅象征性地堆了几道简易的土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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