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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斩首二百八十三级!


周芷一怔,美目圆睁。

击退了?这怎么可能?

这些日子胡骑学精了,动辄便是二三百人的精锐狼群战术,寻常百户所碰到,能逃出一半人就算烧高香了,更别提还要护着这些笨重的粮车。

“粮队何在?”

徐三甲侧身一让,大手指向身后的河滩。

“都在那,一粒米没少。”

周芷翻身下马,大红披风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大步流星向阵内走去。

刚一入阵。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但真正让她瞳孔骤缩的,不是这味道,而是那些整整齐齐码放在一侧的......京观!

那是一颗颗狰狞的、留着鼠尾辫的胡人首级!

而在另一侧,近两百匹战马正安静地啃食着枯草,马鞍上的血迹尚未干涸。

“这......”

周芷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徐三甲,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你们干的?”

徐三甲微微颔首。

“那是自然。”

“难道还能是这群胡狗自己抹了脖子不成?”

周芷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斩首多少?”

“二百八十三级。”

“多少?!”

周芷的声音陡然尖利,因极度震惊而失控。

她环视四周。

眼前这支队伍,满打满算不过两百人,其中大半还是手无寸铁的民夫。

真正的战兵,不足百人!

以不足百人的战兵,护着笨重的粮车,全歼了一支近三百人的胡骑精锐?

这是什么战绩?简直是天方夜谭!

若不是这血淋淋的首级就在眼前,若不是那成群的战马做不得假,她定会一鞭子抽过去,治这徐三甲一个谎报军情之罪!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目光如炬,重新审视起眼前的士卒。

这一看,却看出门道来了。

看似笨重的粮车,此刻却成了最坚固的城墙。

车辕相扣,不留缝隙。

长枪手隐于车后,弓弩手居高临下。

这是逼着那群善于骑射的胡人下马步战,是用己之长,攻敌之短!

但这战法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登天。

若是士卒稍有怯懦,若是阵型稍有松动,瞬间就会被骑兵冲垮,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关键在于人!

她看着那些虽然满身伤痕、满脸疲惫,但眼神却亮得吓人的兵丁。

令行禁止,不动如山。

这是一群嗜血的杀才!

“好!”

周芷重重地拍了拍那一辆染血的粮车,眼中异彩连连。

“以车为墙,步步为营。”

“徐三甲,你这练兵的手段,当真了得!”

“本将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像这般硬骨头的兵,少见!”

“你麾下这群人,可谓精兵!”

听到这句评价,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强装镇定的徐家村汉子们,一个个胸脯挺得老高,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被镇标营的将军夸赞精兵,这是何等的荣耀!

然而,徐三甲却是缓缓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精兵?”

“将军谬赞了。”

“不过是一群为了活命,不得不拼命的苦哈哈罢了。”

他看着那些断筋的、裹伤的兄弟,眼含痛色。

“真正的精兵,应当是陷阵之志,有死无生,虽千万人吾往矣。”

“咱们......”

“距那两个字,还远着呢。”

周芷闻言,深深地看了这个男人一眼。

胜不骄,功不傲。

甚至在这样的大胜面前,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甚至还有些......不满意?

此人,胸中有沟壑!

若仅仅是个百户,那是屈才了!

她不再多言,只是转过头,对着身后的文吏冷冷吐出。

“记功!”

文吏连忙掏出笔墨,手都有些颤抖。

周芷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徐三甲,声音铿锵有力。

“护粮有功,全歼胡骑,斩首二百八十三级!”

“此乃大捷!”

“徐三甲,这一仗,本将会如实上报大将军!”

“等着升官吧!”

说罢,她一抖缰绳。

“徐三甲听令!”

“标下在!”

“整队,随本将回营!”

“是!”

徐三甲抚着颌下的短须,看着那道远去的红色背影,神色依旧淡然。

升官?那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回过头,看向身后那一双双早已喜形于色、恨不得跳起来欢呼的眼睛。

嘴角,终于放松了些。

“都听到了?”

“将军说了,咱们是大捷!”

“但都给老子把嘴闭严实了,别把喜气泄出来!”

“是!!”

众人的低吼声整齐划一,压抑着的狂喜在这一刻化作了冲天的士气。

那抹烈火般的红影很快消失在长河尽头。

徐三甲收回目光,手掌在粗糙的刀柄上用力握了握。

这女人,雷厉风行。

“都愣着干什么!”

他猛地回头,目光扫过身后那群还在傻乐的汉子,声如炸雷。

“割脑袋!腌制!装车!”

“这些都是换军功的,少一颗老子唯你们是问!”

“动作快!”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

血腥味再次弥漫,但这会儿没人觉得恶心,反倒像是闻着了肉香,一个个眼珠子冒绿光。

次日巳时。

大军营地辕门大开。

当那一车车沾着石灰味的人头被倾倒在校场上时,负责点验的军需官手里的毛笔都在抖。

京观,是实打实的杀伐气!

徐三甲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首级,心中盘算得却不是军功。

昨夜打扫战场,从那些胡骑身上搜刮出了不少碎银子和金豆子。

这些东西,此刻都安安稳稳地躺在他的私囊里。

乱世之中,银子就是胆。

至于那些缴获的弯刀、皮甲,还有那近两百匹战马,他连眼皮都没眨,全数上交。

做人得懂分寸。

吃独食,是要烂肠子的。

把肉交上去,上面的人吃饱了,自己这群人才有汤喝,才能在这绞肉机般的战场上活得长久。

“徐百户,好手段!”

军需官一脸褶子都笑开了花,在那厚厚的功劳簿上重重落下朱批。

然而,没等徐三甲这口热气喘匀,一道军令便如催命符般落了下来。

“辎重营损失惨重,各路粮道告急!”

“令徐三甲部,即刻修整,明日辰时,折返重山关运粮!”

徐三甲捏着那张轻飘飘的令箭,眉头微皱,却并未多言。

能者多劳?是能者多跑腿吧。

这世道,你若是不想死,就得比别人更有用。

于是,徐家村的队伍,便成了一根独苗。

一来一回,周而复始。

车轮碾过河滩,压碎了枯骨,也压实了那条蜿蜒的生路。

得益于之前那场大胜,再加上镇标两营随后的疯狂清剿,这条路竟奇迹般地安稳了下来。

哪怕只有几十人的辎重队,也没再见过半个胡狗的影子。

时间一晃,入了七月下旬。

天变了,不再是兵戈铁马的肃杀,而是要把人烤干的酷热。

日头毒辣得像是个挂在天上的大火炉,炙烤着每一寸土地。

“吱呀——吱呀——”

沉重的粮车在干硬的土路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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