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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哭丧等到回家再哭!


徐三甲眼底精光一闪。

既然那头最凶的猛虎有人牵制……

他猛地转身,一把夺过徐北手中那杆白蜡杆木枪,那根精铁废枪被他随手弃置雪中。

“愣着干什么!”

一声暴喝,如春雷炸响。

“结阵!随我杀!”

徐三甲没有再去寻那蛮将晦气,而是狡猾的游击,身形一晃,直接撞入侧翼战团。

柿子要挑软的捏。

这群蛮兵精英虽强,但在他这双被灵泉滋养过的眼睛里,动作终究慢了一线。

枪如毒蛇吐信,借着前冲之势,瞬间洞穿一名正欲挥刀砍杀村民的胡骑脖颈。

那胡骑捂着喷血的喉咙,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轰然坠马。

“一个!”

徐三甲面色冷硬,手腕一抖,枪尖甩出一道血线,脚步不停,再次前冲。

此时的雪坡,已成绞肉场。

边军为了活命,蛮族为了泄愤,徐家村青壮为了身后妻儿。

三方人马绞杀在一起,每一秒都有人倒下,雪地都被染成刺眼的猩红。

徐三甲专找那些看似凶悍实则劲力未生的胡骑下手。

刺、挑、扫、崩!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为了几斗米发愁的猎户,而是当重返巅峰,变成战场上的机器。

凡枪锋所指,必有蛮兵落马。

这种近乎屠杀的高效杀戮,终于让周围的青壮们稳住了心神。

“跟着三叔!”

“杀蛮狗啊!”

恐惧到了极致便是愤怒。

原本只凭一腔血勇乱砍的村民们,开始下意识地向那个魁梧的身影靠拢,以他为锋矢,竟在胡骑的包围圈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终于,令人牙酸的一声闷响。

不远处,周芷一脚踹在蛮将马腹,借力腾空,刀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在那蛮将肩头带起一蓬血雾。

蛮将吃痛怒吼,又见部下折损过半,那股嚣张气焰终于被打散。

“呜——!”撤退的角声。

“走!快走!”

残存的胡骑如蒙大赦,护着那受伤的蛮将,狼狈地向山下溃逃。

杀红了眼的徐东举着铁锤还要追。

“回来!”

徐三甲枪杆一横,拦住去路,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穷寇莫追!我们要的是守村,不是送死!”

徐东一怔,眼中的血红慢慢褪去。

风雪依旧。

但喊杀声停了。

整片山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伤者压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前一刻还是热血沸腾的战场,此刻在冷风吹拂下,露出了它最狰狞的面目。

残肢断臂散落在雪泥中,被马蹄踩得稀烂。

一名年轻后生呆呆地看着脚边,那里躺着他的堂弟,胸口被弯刀剖开,早已没了气息,眼睛却还死死瞪着天空。

“哇——”

那后生猛地跪在地上,剧烈呕吐起来。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恐惧、恶心、后怕,潮水一样淹没了这群刚刚还在拼命的汉子。

徐三甲拄枪而立,目光扫过这群面无人色的族人。

这就受不了了?

以后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

“都愣着干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厉声咆哮,震醒了所有人。

“哭丧等到回家再哭!还能动的,把伤员抬起来!那是咱们的兄弟,别让他们冻死在这雪地里!”

这一嗓子吼的他们回了神。

青壮们抹着眼泪,手忙脚乱地开始救治伤员。

另一边,边军也在默默收敛尸骨。

那名女官提着染血的长刀,步履有些踉跄地走来。

近了看,她脸上满是黑灰与血污,唯有那双眸子依旧亮得逼人。

她站定,抱拳。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女儿家的扭捏。

“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徐三甲也不托大,回了一礼,语气平静。

“徐家村,徐三甲。”

周芷深深看了面前这汉子一眼。

方才乱战之中,这人的枪法老辣阴狠,招招致命,绝非寻常猎户能有。

但此刻并非盘道的时候。

她微微颔首,声音清冷中带着敬重。

“某家镇标营游击,周芷。今日之恩,某记下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

她转身便走,去照看那些幸存的士卒。

徐三甲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微凝,随即立刻转身。

“回村!”

……

村头打谷场。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徐正茂这位平日里威严的大族老,此刻脊背佝偻,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手里捏着一本沾血的名册,手在抖。

徐三甲大步走来,带起一阵血腥气。

“叔,情况如何?”

徐正茂抬起浑浊的老眼,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几个字。

“没了六个。”

“重伤十二个,肠子流出来的都有三个。”

“轻伤……二十三个。”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这个数字,徐三甲的心脏还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一共去了一百多人。

伤亡近半。

这是在拿命填!

四周隐隐传来压抑的哭声,那是闻讯赶来的妇孺,看着担架上血肉模糊的亲人,几欲昏厥。

徐三甲没有时间悲伤。

他几步冲到那几个重伤员面前。

腹部破开,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这就是判了死刑。

除非……

徐三甲背过身,借着身体遮挡,迅速从怀中掏出那个随身携带的皮囊。

那是他仅存的一点灵泉水。

“张嘴!”

他不顾伤员满嘴血沫,捏开下颌,将那珍贵的灵液一滴都不浪费地灌了进去。

又急忙招呼身后的徐东。

“去!把我屋里备下的草药拿来!那是止血的!快!”

此时,哭声终于压不住了。

六具盖着草席的尸体旁,跪满了披头散发的女人和孩子。

撕心裂肺的嚎哭声,在这寒冬腊月的黄昏里,听得人肝肠寸断。

“孩儿他爹啊!你怎么就走了啊!”

“我的儿啊……”

徐正茂听着这哭声,老泪纵横,颤巍巍地拍了拍徐三甲满是血污的肩膀。

“三甲,不怪你。”

“若不是你带着他们打这一仗,死的就不是这几个,是全村老小。”

徐三甲站起身,看着那些痛哭的族人。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垂在身侧的拳头却捏得指节发白。

“我知道。”

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子狠劲。

“这世道,人命贱如草。不把蛮子打痛了,他们就会像野狗一样天天盯着咱们这块肉。”

他转过头,看着那一张张或悲伤、或恐惧、或迷茫的脸。

“他们是为了徐家村死的。”

“他们是为了让这村子里的老人能安睡,为了让妇人不受辱,为了让孩子能长大!”

徐正茂重重点头,抹了一把脸。

“我明白。”

徐三甲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族老。

“三叔,族里必须抚恤。”

“死的,要养他们的父母,护他们的妻儿直到成年。伤的,要把家里最好的药拿出来治,不能让他们流了血又寒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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