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4章 灵虚至圣
“不能说话？”
主动开口的林阳，见没有得到回应，再次追问道。
后者却幻化抬头，说道：“可以。”
林阳沉默，刚要继续追问，后者先一步道：“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我特意留下这道虚影，就是告诉你的。”
“目的？圣王境，这就是你一路与我们是同一个目的地的理由？”
“嗯，这是我最快重回圣王境的办法，是束苍生当年为我留下的后手。接下来是至圣境，但想要迈过去，要去别的地方了。”
“师父与你们两个，到底做了什么约定？”
“他们两个是合作，而我……应该说是武圣和他们是交易。”
“交易？”
林阳脑海有些混乱。
三圣有交情，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但除了他们三个当事人之外，没有人知道三圣之间的交情到底有多深，是否动过手……
这些东西，别说是外人，就连林阳的药圣传承之中都没有留下任何的记载。
“武圣和他们两个不一样。他们两个心底都有着那个宏大的愿景，无论缘由为何，最终目的都是一样为天下做点什么。但武圣在最开始并没有这个想法。”
林阳听着这惊天的大秘密，咽了一口口水道：“那你为何还镇守了异域数千年？”
“这就是交易。”
初平静地说道：“药圣察觉到了轮回之道的事情，他帮武圣完善了这条轮回之道，并承诺在轮回之后、我诞生之后，留下让我迅速恢复实力的通道。而代价，就是武圣需要在异域一直镇压，直到有人打破这个僵局。”
林阳骇然地看着初道：“数千年之前，你们就知道我会在异域找你们？”
初摇头否认道：“不，我们并不知道，纯粹是药圣让武圣相信他，然后赌上了一把。”
林阳暗自握拳道：“所以，若是我没有前往异域，你不会从异域之中走出，武圣也会一直镇守那个地方，直到彻底身死。”
“对。”
林阳咽了一口口水道：“至圣之间赌的还真是够大的。”
“这与所求太大息息相关。”
林阳深吸一口气，已然知晓当年因果的他神情严肃地看着初道：“你留在这里，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事情的。”
“的确不是。你师父在这里留下让我重回圣王境的气息中，还留下了一道信息，你大概会对这个信息感兴趣。”
初的话语落下，林阳面前赫然出现了一连串的药圣圣文。
那是所有药圣圣文之中最复杂的一种，任何一个字都能囊括十几个字的意思。
就连林阳，都是依靠熟悉加推演，这才得出了圣文之中蕴含的内容。
“这是真的？”
“我连上面内容都不知道是什么，你问我？”
初平静地开口，看着林阳，似乎在等着林阳说出里面全部的信息。
林阳没有说话，只是将圣文挥散，然后严肃道：“多谢。”
“不必。接下来我会去六道大殿，尽可能帮你拖住那些苏醒的六道天魔，不过漏网之鱼是肯定会有的。之后来的家伙，不会像之前那个家伙一样那么弱。”
“我知道，记得别让他们复活。”
初瞥了林阳一眼，眼神不悦，然后身形消散在了原地。
“用不着你来教我。”
空气之中留下这句话之后，初的气息彻底消失在了林阳的面前。
林阳长舒一口气，那种被审视的感觉终于彻底消散。
他知道初不是自己的敌人，但那个女孩明显想要在自己身上弄清楚什么事情。
所以之前林阳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她，以免暴露任何有关自己的事情。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总归会知道的。
第二座天顶，我来了。
轰！
地火震天。
南天炎域那边巨大的动静，遍布整片天域。
这第二次的冲击，让有心之人多少察觉到了什么。
异域的裂缝开始出现在天域的同时，在九方天域的百年街，巡天卫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动静。
“回禀大人，天轨长生之外，六道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了。他们似乎在找寻我们长城的薄弱之处，明显是意识到了天轨长城有一部分被挪到了他处！”
“全力戒备，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源头所在。若是暴露了，即便用生命去填，也绝对不能让殒巅六道的人突破我等的防线！”
主位之上，巡天总帅一身金甲，霸气十足地开口，不容置喙的语气没有给下属半点反驳的机会。
其属下内心虽有些不满，但看着总帅这个模样，终究还是不敢多说什么。
而在汇报将领离开之后，一名儒生才从一侧走出道：
“大人，天轨破开是迟早的事情。你与其守着这个烂摊子，不如另辟蹊径，对付六道从来不只有一种办法。”
主位上的将军看了一眼身边军师道：“影军师有何高见？”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转守为攻。如今六道还未彻底成势，完全是依赖域外天魔的入侵，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只要将军你趁着这个机会，从缺口处主动杀出，以将军您的实力，必然能够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那一位呢？”
军师嘴上露出一丝微笑道：“巡天卫如今已经没有那股力量庇护，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那一位若是真能随意动手，如今的巡天卫早就是一片废墟。如今六道刚刚开始唤醒神柱，只有圣王诞生，这不正是您削其臂膀的最好机会？”
主位将军陷入沉默，意识到应该趁热打铁的军师再次说道：“再者说，只要将军您出面，六道那边必然会将大部分精力放在您的身上，这本身也是在给天域内行走的林阳制造便利。此一举多得之法，何乐而不为？”
将军猛然睁眼，眼前混乱的因果丝线在其眼里早已变成了一团乱麻。
死守此地千年的巡天卫总帅，终于起身。那近百米长的身形一步踏出天轨，朝着六道所在的方向冷声道：
“六道蠹虫，可敢现身与我一战！”
轰隆——！
雷霆震怒，九霄为之轰鸣！那声音并非单纯的雷鸣，而是天地的怒吼，整片灵虚界的灵力都在这声质问下剧烈翻涌。已经从那南天炎域中出来的林阳，朝着那古怪动静看过去道：
“好强的雷霆，比冬天雷域的天泽还要更加恐怖！这不是天泽，这是什么力量？”
叶浮生也是摇头，这股力量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即便是他也是完全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倒是一旁的巡羽，看着那边古怪的动静暗自握拳，双眼有些泛红道：
“父亲？”
一句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林阳神色凝重道：“您父亲动手了？”
巡羽点头，紧握手中长枪。他不知道巡天卫那边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父亲一旦离开巡天卫，那么想要再次回来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主位掌控整个巡天卫的主心骨，天地之间唯一能够与天轨长城连接在一起的一方霸主。
巡天总帅一旦身死，那就是天轨长城的彻底沦陷。
没有了这座将整座天地包围的长城封锁，那殒巅六道就真的可以肆无忌惮地直接涌入灵虚界中了。
“这不对啊，既然你父亲的身份那么重要，那为什么会主动出手？”
巡羽摇了摇头，这也是他现在唯一想不明白的事情。
于情于理，他父亲如今都应该安稳地坐镇营帐内部，无论如何都不该离开才是。
“你父亲什么境界？”
一旁叶浮生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巡羽愣了一下，然后道：“圣王吧？”
从小到大，在巡羽的认知里，自己的父亲就是圣王。
毕竟自己父亲也是经历过三圣时代的，那个时代天地之间只有三名至圣是得到过验证的。
无论是殒巅六道，还是三圣那边，都肯定了那段时间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三个至圣。
“若你父亲是在三圣之中有人陨落之后，才进入至圣的呢？”
林阳一句话将巡羽问懵。
下一秒，九天之外，一道巨大的金色虚影在天空之中显现！
那虚影横贯天地，手中长枪裹挟着浩瀚雷霆，直直贯穿进一道巨大的天地裂缝之中！枪出之时，虚空崩碎，无数雷电如龙蛇般缠绕枪身，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要将整片苍穹都撕裂开来！
“犯我疆域之人，杀无赦！”
振奋之语，响彻整座天域！
甚至整座灵虚，天地灵力都在剧烈翻涌，因为这一番话而产生了巨大的共鸣。
叶浮生转头看向巡羽道：“你管这叫圣王？”
就在不久之前，二人才合力对付过一名圣王，他们肯定巡羽父亲的实力不只是超过了之前那个家伙，更是远远超出了另一个维度的存在！
“巡羽，你父亲是至圣。我灵虚第一名至圣境，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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