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六零辣妈带七宝,军区大院横着跑 > 第728章 改装,爆改!

第728章 改装,爆改!


“换心脏,换腿脚。”许司令咀嚼着这几个字,目光直刺肖定国和肖破敌,“小同志,军中无戏言。距离二十五号只剩七天,你们能换?”

“能。”肖定国迎着许司令的目光,连犹豫的间隙都没有,“给我一台59式,外加第一装甲厂的最高权限。”

孙长征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眼底布满血丝。

“许司令,陈老!这不是过家家!”孙长征紧盯着肖定国,“七天时间,连开模浇筑一个新叶轮的冷却期都不够!国内根本没有耐八百度高温的涡轮材料!这违背了重工业的客观规律!真上了前线,一旦炸缸,谁负得起这个责!”

肖墨林靠在椅背上,眼皮微抬。

“我负责。”肖墨林嗓音冷硬,带着特战指挥官特有的威严,“西北军区01号战略院立军令状。完不成,我肖墨林上军事法庭。”

林笙坐在旁边,指尖翻转的十一号手术刀片稳稳停住。她没说话,但那股护短的煞气已经蔓延全场。

陈老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老孙,收起你那套论资排辈的规矩。”陈老语气严厉,“01号战略院接手59式改装。装甲兵研究所和第一装甲厂,全员打下手。散会!”

京城第一装甲厂,一号重型车间。

浓烈的机油味混杂着电焊的焦糊味,充斥着整个高大空旷的空间。一台拆掉炮塔的59式坦克底盘停在车间正中央。

孙长征带着十几个工程师站在黄线外。他双臂环胸,冷眼看着走近坦克的几个少年。

装甲厂厂长老李凑到孙长征身边,面露难色:“孙所长,一号车间的十吨行车正在做月度大修,最快得下午才能通电。那台V-54缸体还在地沟里,没设备吊,他们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

孙长征冷哼一声,没接话。他干了三十年装甲,最清楚机械的重量。没有重型起重设备,人力在钢铁面前就是个笑话。

肖安邦走到地沟边缘。

他今天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背心。早春的寒气在车间里游荡,他却浑然不觉。

地沟底部,静静躺着那台重达九百多公斤的V-54柴油机缸体。

“大哥,搭把手。”肖定国拎着帆布工具包走过来,“这玩意儿得弄到操作台上,我才能拆。”

“好。”肖安邦应了一声。

他顺着铁梯下到地沟。没有戴手套,两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缸体两侧的承重边缘。

孙长征眼皮一跳。这小子想干什么?徒手搬缸体?简直荒谬!

肖安邦双腿分开,膝盖微曲,脊背弓起一个极具爆发力的弧度。他提气收腹,小腿肌肉快速膨胀,撑得劳保裤管猎猎作响。

“起!”

伴随着一声低吼,肖安邦腰部发力。

九百多公斤的生铁缸体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音,硬生生脱离了地面。

肖安邦双臂肌肉虬结,血管像青色小蛇般凸起。他一步一步踩着铁梯,把那坨庞然大物直接扛了上来。

“砰!”

缸体被稳稳砸在三米外的铸铁操作台上。整个车间的地面跟着震了三震。

老李惊得瞠目结舌。孙长征更是倒退半步,后背撞在铁柱子上,手里的搪瓷缸砸在脚面上都没觉得疼。

这他妈还是人吗?

单人徒手扛起近一吨重的发动机缸体!这小子的肌肉密度和骨骼强度,完全违背了人体力学常识!

肖安邦直起腰,呼出一口长气。他随手抹掉额头渗出的一层薄汗,抓起靠在操作台边的三十斤精钢工兵铲,像尊门神般退到阴影里,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肖定国拉过一张图纸铺在操作台上,抓起粉笔飞快画线。

“V-54柴油机进气量不足,燃烧效率太低。”肖定国头也不抬,语速极快,“我加一套废气涡轮增压系统。利用排气管的高温废气推动涡轮,强制往气缸里压空气。外加一套极寒冷启动预热循环泵。”

孙长征盯着那颗黑黢黢的缸体,咽了口唾沫。他强行将视线从肖安邦身上拔出来,咬牙看向肖定国。

“力气大代表不了工业技术!”孙长征嗓音干涩,“你要加涡轮,材料从哪来?就算你有材料,叶轮的曲面加工精度要求极高,第一装甲厂最老的八级工也得磨上半个月!”

“普通钢材不行,用特种钨钢。”肖破敌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反手握着一把乌黑的三棱军刺,走到西德五轴联动数控机床前。旁边堆着几块暗灰色的特种钨钢毛坯。

“四弟,叶轮直径一百二十毫米,十四片后掠翼,公差不能超过零点零一毫米。”肖定国报出数据。

“知道了。”肖破敌启动机床。

他根本没用常规的高速钢刀头,而是从兜里摸出一块废弃穿甲弹的碳化钨弹芯,暴力卡进刀架。

火星四溅,刺耳的切削声响彻车间。

孙长征眼睛瞪大。特种钨钢极易崩刀,哪怕是慢速进给都得小心翼翼。可那个眼神冷厉的小子,双手扣着进给手轮,转得飞快。

暗红色的铁屑宛若暴雨般喷溅。

每一刀都精准切在材料的受力临界点上,刀头连半点颤音都没发出来。

另一边,肖文渊盘腿坐在一个空弹药箱上。

他手里捏着半截中华牌铅笔,膝盖上摊开战术笔记本。

“二哥。”肖文渊笔尖不停,报出一串数据,“乌苏里江冰面承载力上限是每平方米四十吨。59式加装涡轮后,重量增加。履带必须改。”

“怎么改?”肖定国一边拆解喷油嘴一边问。

“挂胶履带,内嵌特种钨钢防滑冰爪。”肖文渊在纸上画出一个复杂的受力模型,“冰爪切入角设定为三十七点五度。这是我算出来的冰面摩擦力完美临界点。既能保证抓地力,又不会在转向时产生过大剪切力崩断履带销。”

孙长征双腿发软,一把扶住旁边的铁柱子。

装甲兵研究所几十个高工熬了三个通宵没算明白的冰面受力模型,就这么被一个孩子,用半截铅笔,在十分钟内扒得底裤都不剩。

时间在机油味和电焊火花中飞速流逝。

七天七夜。

肖家兄弟吃住都在车间。

林笙每天按时送来掺了高浓度灵泉原液的饭菜,强行维持着他们高强度的体能消耗。

第七天深夜。

一号车间灯火通明。

一台外形狰狞的钢铁巨兽静静蛰伏在场地中央。

两条宽大的挂胶履带上,密密麻麻镶嵌着暗灰色的钨钢冰爪,透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

发动机舱盖敞开,一套结构复杂的涡轮增压组件完美契合在V-54柴油机上方。

“大哥,最后一步。”肖定国满脸机油,指着主传动轴。

肖安邦走上前,抓起一把特大号管钳,卡住那颗拳头大小的主轴螺栓。

他双臂肌肉暴起,生生将螺栓拧到死角,发出刺耳的金属挤压声。

“完工。”肖安邦随手将管钳扔进工具箱,发出一道脆响。


  (https://www.shubada.com/125756/3387924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