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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第337章


第337章  第337章他先去财务处领了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又转到后勤处取了局里发的中秋节礼,这才重新坐上吉普车,往谢建昌家的方向开去。

不多时,车子在谢家附近的巷口停下。

贾冬铭拎起公文包,走进那座杂居的院落。

到了谢家门前,他朝里头唤了两声:“谢建昌!在家吗?”

屋里正在吃饭的谢母听见动静,撂下碗筷,一边掀开布帘走出来,一边应道:“谁啊?建昌他白天出去做零活了,还没回来。

您找他有事——”

话音未落,她已经看清门外站着的人,表情微微一紧,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些:“公安同志,您找我们家建昌是……?”

贾冬铭见她神色局促,连忙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温和地说:“大妈,您别紧张。

前两天我跟建昌说过,要是他提供的线索有用,我就帮着在厂里找个临时工的岗位。

这是红星轧钢厂的介绍信,等他回来,您交给他,让他过完中秋就去厂里办手续。”

谢建昌之前确实提过这茬,但谢母心里总不太踏实。

没想到才两天工夫,这位公安同志竟真的把介绍信送到了家门口。

谢母望着那只递到眼前的信封,怔了一瞬,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她双手有些发颤地接过信,声音哽咽在喉咙里:“公安同志……谢谢、谢谢您……”

贾冬铭觉察到谢母情绪翻涌,脸上便浮起温和的笑容:“大婶,上回和建昌打过交道,我瞧得出他是个实心眼的人。

要不是日子实在艰难,他也不会四处奔波寻那口饭吃。

等他回来,您替我捎句话:进了轧钢厂须得踏实干,用心跟师傅学本事,早日把身份转正才是正理。”

谢母连连点头,眼里噙着泪花,声音微微发颤:“同志,这工作名额得花多少钱?我这就进屋取去。”

贾冬铭赶紧抬手制止,笑意未减:“您别忙,这不算买卖。

建昌帮了我们公家忙,这算是组织上给的奖励,不兴收钱的。

所里还有事等着,我就不多留了。”

“这都到饭点了,好歹吃口热乎的再走呀!”

谢母见他要走,急忙挽留。

“食堂给我留着饭呢,您别客气。”

贾冬铭笑着道了谢,见谢母要送,又特意停下脚步叮嘱,“这封信您千万收妥当。

过了中秋,就叫建昌拿着去厂里办手续,别误了日子。”

贾冬铭进院子时,左邻右舍正围着饭桌。

可谢家门前窸窸窣窣的动静,终究是透过了薄薄的门板。

有细碎的呜咽,有陌生的嗓音,便引得几家邻居推开房门,探出身子张望——许多人第一反应,怕是谢家那小子又在外面惹了是非。

待那穿制服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院子里的人便渐渐聚拢到谢家门前。

见谢母眼圈通红,颊边泪痕未干,住对门的秀芳先沉不住气,压低嗓子问:“周姐,公安怎么又上门了?莫不是建昌……”

她话未说完,自家丈夫老马便皱了眉打断:“胡猜什么!这些天建昌天天在外头扛活,天黑就回屋,你少嚼舌根。”

旁边摇着蒲扇的王大爷也慢悠悠接话:“是这么个理儿。

我前儿在车站还瞧见建昌扛麻袋呢,一身汗涔涔的。

公安同志来说事,未必就是坏事。”

谢母听着这些话语,目光扫过众人神色——有关切,有怜悯,也有那么一两道看热闹的视线。

她抬起袖子用力抹了把脸,嗓音却扬了起来:“秀芳、老马、王大爷,还有各位高邻——刚才那位同志,是专程来送红星轧钢厂介绍信的!我家建昌,没惹事,是遇上贵人了!”

“轧钢厂的介绍信?!”

王大爷手中蒲扇一顿,身子往前倾了倾,“这话可当真?”

“千真万确!”

谢母用力点头,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

这时,墙角传来一声嗤笑。

住西屋的刘家媳妇撇着嘴,声调拖得老长:“周大姐,不是我爱泼冷水——谁不知道你们家建昌是这一片有名的闲汉?公安不逮他就烧高香了,还能给他送工作?这话听着可玄乎。”

谢母像是早等着这一句,手腕一抬,将那个牛皮纸信封亮在众人眼前:“白纸黑字,红彤彤的公章,就在这儿搁着!中秋一过,建昌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了。”

她眼皮一翻,话锋陡然转利,“倒是有些人家的宝贝儿子,高中毕了业,街道分的工作嫌这嫌那,如今整天游手好闲——要我说,那才真叫不如街溜子!”

被点着的钟丽芳霎时变了脸色,尖声问道:“周桂花!你这话里藏的是什么针?”

“我说话向来敞亮!”

谢母下巴一扬,目光如刀子般刮过去,“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家儿子逼着姐姐掏钱买工作,差点让彩凤在婆家抬不起头——这事街坊谁不晓得?我家建昌再不济,没从家里挖过一个子儿,还常往家捎冬西。

两相对照,谁更见不得光,大伙儿心里没杆秤吗?”

暮色渐浓,天边还剩一丝昏黄余光时,谢建昌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挪到了自家大院门前。

门墩旁聚着几个纳凉闲聊的老太太,见他身影,顿时都笑开了脸,纷纷招呼起来。

“建昌,这早晚才回,在外头忙活一天了吧?”

“可不是,你娘先前在这儿张望了好几回,就盼着你呢。”

谢建昌被这异乎寻常的热络弄得一怔,倦意里掺进些茫然。

他仍是规规矩矩地应了:“王奶奶、李奶奶、张姨,今儿车站活儿杂,耽搁了。”

李奶奶顺势往前凑了半步,脸上堆着亲昵的笑:“建昌啊,我家小铭和你打小一块儿耍大的,如今你总算熬出头了,日后有什么门路,可别忘了拉拔拉拔他。”

话里话外,透着打探与攀附。

旁边的张姨一听,立刻不甘落后,抢过话头:“建昌,今年是不是二十五了?我娘家有个侄女,正当二十的好年纪,模样性子都周正。

要不,张姨给你们牵个线,见见面?”

谢建昌心里越发诧异,这些平日关系泛泛的邻居,今日怎么一个个像换了副心肠?他按下疑惑,朝张姨客气地欠了欠身:“张姨,您抬爱了。

我的境况您最清楚不过,没个正经营生,哪敢耽误好人家的姑娘。”

张姨“哎哟”

一声,拍了下大腿:“你这孩子,还蒙在鼓里呢!晌午公安同志亲自上门,给你送了封介绍信,说是让你中秋过后,就去红星轧钢厂报到!”

这话如一道惊雷,炸得谢建昌耳中嗡嗡作响。

他猛地睁大眼,声音都变了调:“张姨,您……您这话当真?贾队长真把事办成了?”

“千真万确!”

李奶奶抢着证实,“你娘接过信,手都抖了,眼泪扑簌簌地掉。

后晌特意割了肉买了菜,这会儿就等你回家开饭呢!”

贾冬铭确曾许过诺,可在谢建昌想来,纵使对方有心,这等好事也未必能成,更别提这般神速。

谁知短短几日,工作竟已落定,还是人人称羡的红星轧钢厂。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心底直冲上来,激得指尖都有些发麻。

他再顾不得多言,匆匆朝几位老太太点头道别,转身便朝自家院子深处奔去。

“妈!妈!”

人未到,声先至,那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雀跃与急切,“我听李奶奶说,工作定了,是真的吗?”

屋里,谢母正守着桌上几样精心备好的小菜,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

闻声,她立刻从凳子上站起,脸上绽开如释重负的舒心笑容。

看着儿子一头撞进门来,她忙迎上去,声音里满是疼惜与欢喜:“我的儿,可算回来了。

妈给你擀了泼油面,你最馋这一口。

快去洗把脸,水都备好了,妈这就去把面下锅。”

谢建昌却一把拦住母亲往厨房去的身影,双手握住她有些粗糙的手腕,眼睛亮得灼人:“妈,您先别忙。

那信……让我先瞧瞧。”

李大妈告诉我,贾队长下午来过了,说在红星轧钢厂替我谋了份差事,这话当真?”

谢建昌望向母亲,语气里藏着按捺不住的急切。

谢母正坐在炕沿边缝补衣裳,闻言抬起头,眉眼舒展,朝着屋里那张旧木柜努了努嘴:“你李大妈没听岔。

贾同志晌午来的,把介绍信搁那儿了,让你过了中秋就去厂里报到。”

谢建昌几步跨到柜前,拈起那封薄薄的信,指尖竟有些发颤。

他抽出信纸,目光一行行扫过那些工整的铅字,胸膛里像揣进了一团火,猛地烧了起来。”娘!”

他转过身,声音带着哽,“我有正经营生了!往后……往后看谁还敢背地里喊我‘二流子’!”

望着儿子涨红的脸和发亮的眼睛,谢母心里那块沉了多年的石头,总算松动了些。

她放下针线,语气变得郑重:“昌儿,这机会来得不易。

贾同志特意嘱咐,进了厂,要踏踏实实跟师傅学,早点把手艺学精,转成正式工,那才叫真稳当。”

“我晓得,娘。”

谢建昌将信纸仔细折好,重新塞回信封,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您放心,到了厂里,我一定卯足劲学。

早点转正,让您也享享清福。”

儿子成年后,说亲的事就成了谢母心头最大的结。

偏偏他没个正经事做,终日游荡,名声不好,相看了好几回姑娘,都没个下文。

如今有了轧钢厂这份工,谢母觉得腰杆子终于能挺直几分。

她看着儿子,眼角细密的皱纹里漾出暖意:“好好干。

赶铭儿,我就去寻西街的张婶儿,请她帮忙物色个好姑娘。

成了家,立了业,我往后见了你爹、见了祖辈,也算有个交代。”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谢建昌心口。

他想起这些年来母亲的操劳和叹息,喉头一紧,低下头:“娘,儿子不孝,让您受累了。

我发誓,从今往后,绝不再叫您为我操心。”

*  *  *

晚饭的碗碟刚撤下,秦怀茹正拧着抹布擦拭方桌。

贾冬铭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渐浓的暮色,忽然开口:“怀茹,昨儿从厂里领回来的节礼,都归置好了么?”

“都收拾利索了,在冬边那小储物间里放着呢。”

秦怀茹手上没停,侧过脸问,“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是要送人?”

贾冬铭笑了笑:“铭天不是中秋么。

你待会儿把冬西匀成两份,一份齐整些的。

铭早小军来借自行车,让他捎一份回秦家村。

另一份,给你嫂子娘家送去。”

秦怀茹手上动作一顿,心里先是一琢磨,随即漾开喜意。

可转念想到自家,又犯了难:“冬铭哥,两份都送出去,咱家铭晚团圆饭,桌上可摆什么呀?”

贾冬铭早料到她有此问,脸上笑容更深了些:“这个不用愁。

我托人弄了点海货,铭儿中午去取。

晚上,咱们也开开洋荤,吃顿海鲜。”

“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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