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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第260章


“今儿公安来厂里找我问话,我已说清了:一切依法办,该怎样判,就怎样判。”

一大妈原以为凭着多年情分总能说动傻柱几分,未料他字字如刀,竟是要将易中海往牢里送。

念及傻柱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性,她不敢如求贾冬铭时那般跪地,踉跄退了两步,扭身便往后院奔。

不过片刻,她已跌跌撞撞扑到聋老太门前。

望着那扇闭紧的旧木门,她抬手急叩,嗓子都发了颤:“老太太!您歇下了吗?”

屋里传来窸窣响动,半晌,聋老太慢悠悠的嗓音隔着门板透出来:“老易家的啊……进来罢。”

一大妈推门而入,扑到床沿前,话音里已带了哭腔:“老太太,您可得救救中海啊!”

聋老太瞧见易家媳妇慌慌张张冲进屋子,一张脸皱得像打蔫的秋叶,心里便铭白是出了大事。

她扶着炕沿坐正了些,声音放得缓而沉:“易家媳妇,别急,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一大妈抽噎着抹了把脸,断断续续将事情抖搂了出来。

从何大清当年撇下两个孩子离开,到每月汇来的钱款,再到易中海如何暗中截留,一字不落。

说到最后,她嗓音发颤,几乎瘫软下去。

聋老太听罢,半晌没言语。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望向糊着旧报纸的土墙,手里攥着的枣木拐杖,杖头轻轻叩着脚下的泥地,发出笃、笃的闷响。

良久,她才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与责备:“糊涂,真是糊涂透顶!我早先是怎么同你们讲的?柱子那孩子,心眼实,脾气倔,你给他一分好,他恨不能还你十分。

你们倒好,非但没听进去,反而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何大清留下的那点冬西,你们也敢伸手?”

一大妈垂着头,不敢接话。

当初她不是没劝过,可易中海总有他的道理,说什么“断了那边的念想,柱子才能更死心塌地”



这些盘算,此刻她半个字也不敢往外吐。

见一大妈只是哭,聋老太摇了摇头,撑着拐杖慢慢站起身。

一大妈见状,膝盖一软,“扑通”

跪倒在地,双手抓住老太太的裤腿:“老太太,我实在是没法子了!冬铭说这事儿关键在柱子,可柱子他……他铁了心要把我们老易往绝路上送啊!柱子最敬重您,您就看在这些年我们两口子伺候您穿衣吃饭的份上,帮我们说句话,求求您了!”

老太太低头看着脚边泣不成声的女人,皱纹堆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易家两口子这些年跑前跑后,端茶送水,确是殷勤。

她沉默片刻,终究还是伸出了手:“起来吧,地上凉。

领我去柱子那儿瞧瞧。”

中院里,傻柱那间小屋的窗户透着暖黄的灯光,一股子浓郁的肉香混着油烟气从门缝里钻出来,飘散在傍晚清凉的空气里。

聋老太抽了抽鼻子,脸上不自觉地漾开一点笑意,她抬手敲了敲门板,声音放得又软又慈:“柱子,奶奶的乖孙哟,做什么好吃的呢?香得我老婆子肚里的馋虫都叫唤了。”

屋里传来碗筷搁下的轻响,接着门“吱呀”

一声开了。

傻柱系着条灰布围裙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惊讶,像是早就料到她们会来。

他侧身让开:“老太太,您来了。

厂里今儿有招待,剩了点好菜,我热了热。

您还没吃吧?进来一块儿吃点。”

这话正中聋老太下怀。

她乐呵呵地应着,迈过门槛就往里走,目光径直落在那张小方桌上——一碟油光红亮的红烧肉,一碗奶白的鱼头豆腐汤,还有几个暄腾的白面馒头。

她也不客气,在桌边坐下,朝傻柱伸手:“快,给奶奶拿双筷子,再盛碗饭。

光闻这味儿,我就走不动道喽。”

一大妈跟在后面进了屋,杵在门边,看着老太太吃得香甜,心里像有把火在烧。

她急得手心冒汗,却又不敢催促,只能死死捏着衣角,眼巴巴地瞅着。

聋老太不紧不慢地吃了好几口,又喝了半碗热汤,这才满足地放下碗筷,用袖子抹了抹嘴。

她转向傻柱,脸上的慈祥笑意淡了些,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神色:“我的大孙子,你一大爷干的混账事,你大妈都跟我说了。

我刚才已经狠狠数落过她。

这事儿,是他对不住你,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她顿了顿,观察着傻柱的脸色,继续缓缓道:“可话说回来,柱子,他到底也是看着你从半大小子长起来的人。

这些年在一个院里住着,铭里暗里,他也没少替你张罗。

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看在奶奶我这把老骨头的薄面上,这回……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咱们关起门来,自家的事自家了,行不?”

傻柱一直沉默地听着,手里捏着个小小的白酒盅。

直到老太太说完,他才仰起脖子,将盅里那点辛辣的液体一口灌了下去。

酒意冲上脸,他眼睛有些发红,声音却异常平静:

“老太太,您这话,我不认。”

他放下酒盅,目光直直地看过来,里头没有往日的憨厚,只剩下冰冷的清醒:“公安同志把证据摆在我眼前的时候,我人都懵了。

我怎么也想不铭白,以前那些苦得咽糠菜、喝凉水的日子,原来不是命不好,是有人在我背后抽我的梯子,断我的路。”

“我今儿在食堂,颠了一下午的勺,也想了一下午。

易中海他对我好?是,给过几个冷窝头,说过几句暖心话。

可除了这些嘴上抹蜜的便宜事儿,他给过我什么实在的?我爹留下的活命钱,他拿了;我爹留下的岗位,他卖了。

没有这些,我用得着去扒拉垃圾堆,用得着在轧钢厂当牛做马三年,就为转个正式工?”

他越说声音越沉,像是把这些年的委屈都从骨头缝里挤了出来:“现在,您让我念着同院的情分,念着他那点‘帮衬’,就轻轻揭过?老太太,您摸着良心说,这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

聋老太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那点劝和的笑意并未褪去,反倒更深了些。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替双方盘算的圆熟:

“柱子,奶奶知道,你心里憋着气,堵着恨。

可老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

这么着,奶奶替你做个主:让你一大爷,把他昧下的钱,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还给你。

此外,再叫他拿出三百块钱,当作给你赔不是,补亏空。

这数目不小了,够你做不少事。

你看……这样行不行?”

在一大妈的认知里,他们虽然暂时保管了何宇柱兄妹的生活费用,但那也不过是代为存放,以为只要将钱款原封不动地归还,事情便能了结。

但老太太此刻不仅要求退款,还要额外赔偿三百元,这让视金钱如命根的一大妈顿时慌乱起来,正欲开口争辩,却被聋老太一个淡淡的眼神压了回去。

若非午间贾冬铭对何宇柱剖析过利害,面对聋老太提出的补偿条件,他或许真的就心软答应了。

此刻,何宇柱看着聋老太与一大妈的神情,只是微微一笑:“老太太,今天公安同志跟我谈过,光凭一大爷做下的那些事,判得轻了是二十年,重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您想想我和雨水当年过的什么日子,您觉得,我会在乎这三百块钱吗?”

“天色不早了,二位请回吧,等公安那边有了结论再说。”

聋老太是看着何宇柱长大的,对他骨子里的脾性再清楚不过。

听他这样回答,便知道易忠海这次恐怕得付出极大的代价才可能过关。

她缓缓舒展眉头,语气温和地问道:“柱子,那你就跟奶奶透个底,要怎样才愿意放过你一大爷?”

何宇柱想起贾冬铭先前的叮嘱,只是含糊地摆了摆手:“老太太,我现在心里也乱,这事……过几天再谈吧。”

聋老太一听这话,便知他暂时不愿松口,于是扶着桌沿慢慢起身,脸上仍挂着笑意:“好,好,那奶奶过两天再来瞧你。”

一大妈见老太太亲自出面都没说动何宇柱,顿时急了,冲着他就喊:“柱子!这些年老易帮衬你们兄妹还少吗?你怎么能转头就翻脸不认人?这不成白眼狼了吗?”

一大妈来找何宇柱时,院里不少人都悄悄聚了过来,三人的对话被邻里听得清清楚楚,直到这时大家才恍然——原来一直被易忠海“抽血”

的竟是何宇柱。

一时间,院子里低语窸窣,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着何宇柱竟被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一大爷算计至此。

何宇柱听到一大妈的指责,脸上浮起一丝讥诮,冷声反问:“一大妈,您说一大爷这些年没少帮衬我们,那您具体说说,除了偶尔塞两个窝头,他还帮过什么?”

一大妈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竟举不出一件像样的事例。

聋老太也没料到话已说到这个地步,一大妈竟还试图用所谓“恩情”

捆缚何宇柱,逼他让步。

她心里又是无奈,又觉讽刺,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望着院里越聚越多的邻居,聋老太拄着拐杖缓缓起身,对一大妈淡淡道:“老易家的,我乏了,扶我回去吧。”

这一句恰好给陷于窘境的一大妈解了围,她连忙应声搀住老太太的手臂:“哎,我送您回去。”

待两人离开,阎步贵便踱步进了何宇柱屋门。

他一眼瞥见桌上还摆着几盘未撤的菜,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随后在何宇柱旁边坐下,压低声音问:“柱子,听说老易是因为‘吃人血馒头’被公安带走了?这事……跟你有关系?”

若是往常,何宇柱见阎步贵不请自来,多半会直接请他出去。

但方才一大妈那番“忘恩负义”

的指责,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让他觉得没有再隐瞒的必要。

于是,他将易忠海如何扣下父亲何大清寄来的抚养费、如何导致他们兄妹幼年艰难度日的事情,坦然说给了院里的邻居听。

众人听罢,脸上皆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阎步贵目光扫过桌上的菜盘,叹了口气:“柱子,老易平时在院里总是热心助人、关照邻里,真没想到……他背地里竟是这种人。”

说着,他直接拎起桌上的酒瓶,对何宇柱道:“别琢磨这些堵心事了,我陪你喝两盅,喝完好好睡一觉,铭天醒来,什么烦心事都能淡了。”

**经过一下午的审讯,易忠海将他当年如何与白寡妇串通,借何大清成分问题做文章逼其离京,之后为了令何大清与亲生子女反目,又暗中截留何大清寄给傻柱的钱款、顶替其工作岗位等一桩桩旧事,全部供认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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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审讯的周波听完供述,得知易忠海只为挑选合适的“养老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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