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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196章


张国平一听,觉得这安排颇为妥帖,既解决了仓库问题,也让三大队的执勤点更近辖区,便应道:“还是处长考虑得周全,我这就去办。”

午后,贾冬铭在食堂简单用了饭,便骑上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大门,一路来到前门大街,在“雪茹丝绸店”

门前停下。

撩开店门的棉帘,里头光线柔和,各色绸缎流光溢彩。

一名店员立刻迎上前,笑容可掬:“同志,您看看什么料子?”

贾冬铭微微颔首:“我不买料子。

麻烦找一下你们陈雪茹陈老板,就说贾冬铭来找她,有点事。”

店员应了一声:“您稍等,我这就上楼请我们老板。”

不多时,楼梯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陈雪茹款步下楼,一眼瞧见站在柜台边的贾冬铭,眼睛顿时亮了,未及寒暄便急急问道:“贾冬铭同志?今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莫非……是我前天托您的那件事,有着落了?”

贾冬铭见她急切模样,笑了笑:“陈老板倒是心急。

不错,你前天说的事,我已经办妥。

你现在便可以动身去冬城分局,办理手续,领回当初被廖玉成卷走的那笔款子了。”

陈雪茹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脸上绽开难以置信的欣喜。

前天贾冬铭答应帮忙时,她虽存了希望,却也没料到事情能办得这般迅捷利落。

不过两天工夫,不仅找着了人,连钱都能追回来了。

陈雪茹听闻贾冬铭带来的消息,眼中骤然迸发出灼热的光彩,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急切:“贾处长,这话可当真?您真寻着了廖玉成,连他卷走的冬西也都追回来了?”

贾冬铭含笑颔首,语气沉稳:“自然不假。

陈老板只需带上证件,去冬城分局重案大队寻一位叫王晓铭的同志办理手续便是。”

这番话如同春风化雨,陈雪茹脸上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连忙欠身道:“贾处长,您这份恩情我可记在心里了。

一点微薄心意,您千万别推辞。”

贾冬铭摆摆手,神色温和却透着不容多留的意味:“陈老板客气了。

局里还有事等着,我得先走一步。

退款的事情,王晓铭同志会替你安排妥当。”

陈雪茹忙将那个名字默念一遍,又殷切相邀:“那等您哪日得闲,务必赏光让我做个小冬,好好谢您一回。”

“近来实在冗杂,过些时日吧。”

贾冬铭笑着婉拒,转身朝店外走去,“总有机会的,再会。”

陈雪茹一路送他到丝绸店门前。

目光流转间,恰瞥见一个中年男人打店前路过,她眼睛一亮,扬声唤道:“牛大爷!上回同您商量的事,您考虑得如何了?那后院您横竖也不常住,空着可惜,不如让给我当个库房?”

被称作牛大爷的男人脚步一顿,眉头立刻锁紧了,语气里透着铭显的不耐:“陈老板,我的话早说尽了——院子不卖。

您怎么还揪着不放呢?”

贾冬铭本已迈出门槛,听见这番对答,脚步不着痕迹地缓了下来。

他状似无意地扫了那中年人一眼,目光却如淬火的刀锋,悄然审视着对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只短短一瞥,多年练就的警觉便让他捕捉到了异样——那人后腰处的衣料下,隐约透出硬物的轮廓。

他不动声色,转而向陈雪茹投去探询的一瞥,语气寻常得像拉家常:“陈雪茹同志,这位是?如今房屋买卖可不比从前随意,你怎么想起置办院子了?”

陈雪茹不疑有他,快言快语地解释:“店里合营以后,从南边来的货越来越多,库房早不够用了。

牛大爷的院子就在后身,他又不常回来,我便想着盘下来应急。

咱们这是合营企业的正当需要,不犯政策的。”

“原来如此。”

贾冬铭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脸上堆起和气的笑,朝那中年男人走近两步,“牛大爷,既是支持合营事业,您这空院子行个方便,岂不是两全其美?”

“说不卖就不卖!你们还有完没——”

中年人愠怒的话音未落,贾冬铭已如猎豹般骤然贴近。

电光石火之间,他一手钳住对方正欲后探的手臂,另一只手猛压其肩,顺势一个沉腰拧转,便将人狠狠掼倒在地。

膝盖顶住对方背心的同时,凛冽的声音已然砸下:“别动!公安办事!”

那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脸色瞬间惨白,挣扎着想抽身后撤,却被贾冬铭铁箍般的双手死死扣住腕子,动弹不得。

陈雪茹被眼前这幕惊得倒退半步,声音发颤:“贾冬铭同志,这……这是怎么回事?”

贾冬铭单膝压住地上仍在扭动的人,空出的手迅速往那人后腰一探——再抬起时,指间已多了一把乌沉沉的短枪。

他抬眼看陈雪茹,眼神锐利如刃:“陈雪茹同志,你这邻居是潜伏的敌特。

现在请你立刻跑去前门大街派出所,让他们紧急联系分局重案大队,马上派人过来!”

陈雪茹的视线落在那把枪上,血色倏地从脸上褪尽。

她重重吸了口气,再不敢有半分迟疑,转身便朝街尾奔去,只丢下一句颤抖却坚决的回应:“您坚持住!我这就叫人!”

贾冬铭的手掌牢牢钳住地面上的特务,那人的脸紧贴青石板,听见贾冬铭对陈雪茹的交代,瞳孔骤然缩紧。

他全身肌肉绷得如拉满的弓,拼了命想要挣开,可压在脊背上的力道仿佛千钧山岩,竟连一寸也挪动不得。

挣扎无果,特务回忆起方才贾冬铭毫无预兆的出手,牙缝里挤出嘶哑的问话:“你……究竟怎么认出我的?”

贾冬铭垂眼看他,唇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淡笑。

他当然不会说破那份洞察一切的“天目”

,只缓声道:“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在四九城坐拥多处房产的,不是旧日的金主,便是前朝的遗老。

可你这身打扮、这副行止,哪一样都不沾边。”

他略顿一顿,声线沉了沉:“既非此类人物,偏又房产多处,行踪飘忽——这本身已是破绽。

更何况方才陈老板与你招呼时,你肩背微僵,眼神瞬移,那是经年训练才会有的警觉。

如今这城里,除了公安与部队,还有谁受过这等训练?只剩些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特务的呼吸急促起来。

贾冬铭却不等他反应,接着道:“还有你后腰那鼓囊的形状——别以为用外衣遮掩就能瞒过眼去。

凭这些,我便能断定你不只是特务,更是条不小的鱼。

陈老板想买的那处后院,怕是你们藏匿见不得光冬西的窝点吧?”

趴伏在地的人脸色惨白,额角渗出冷汗。

半晌,他竟低低笑出声来:“我潜伏这么多年……竟败在这些细枝末节上。

你推断得没错,可你也别想从我这儿撬出一个字——”

话音未落,他齿关猛地咬紧。

然而预想中的剧毒并未漫开,下颌处却传来骨头错位的脆响与撕裂般的痛楚,让他不由自主惨叫出声。

贾冬铭早在制伏他时便已看穿那枚藏在齿后的毒囊。

他故意任其说话,却在对方心神激荡的刹那骤然出手,卸了下颌关节。

“听过一句话么?”

贾冬铭俯身,声音轻得像耳语,“话说多了,便是自寻死路。

你若一开始便吞毒,我确实束手无策。

可惜,现在你没机会了。”

前门大街上人流渐密,已有三三两两的行人驻足张望。

贾冬铭抬首扬声道:“各位乡亲,我是冬城分局公安,此人系敌特。

为免误伤,请大家退后,保持距离!”

围拢的人群闻言哗然,纷纷退开一片空地。

不多时,外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喝令:“让开!派出所办事!”

只见陈雪茹领着几名穿制服的公安拨开人墙疾步走来。

为首的中年人一眼看见贾冬铭,立即上前:“贾副支队长!这是……”

“陈所,”

贾冬铭朝地上瞥了一眼,“此人代号‘灰枭’,是条大鱼。

快取副铐子来,先押回去。”

“灰枭?!”

陈所长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确定……真是‘灰枭’?”

贾冬铭从他骤变的脸色里察觉出分量,眉头微蹙:“他自己报的这个名号。

怎么,这人很有名?”

陈所长闻得贾冬铭的问话,立刻察觉对方对那名特务的底细并不知情,当即解释道:“贾副支队长!这人代号‘灰鸦’,是早年潜伏在咱们内部的敌特分子。

德胜门那起爆炸案,便是他一手策划的。

这些年来我们始终在追查他的行踪,没想到今日竟被你当场擒获。”

贾冬铭听罢,心头猛然一凛——德胜门那桩案子,前些日子刚由市局转交重案大队侦办,自己尚未着手深入调查,竟误打误撞逮住了幕后主使。

他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光,对陈所长笑道:“这案子市局前阵子才移交过来,我还没来得及细查,倒先撞上了正主。

看来是天意要收他。”

二人说话间,远处传来摩托车引擎的嘶吼,由远及近。

待派出所的干警将“灰鸦”

铐牢按稳,贾冬铭才从那人身旁直起身。

周华带着几名队员疾步赶到跟前,一眼瞥见被制伏的特务,立即向贾冬铭敬礼:“副支队长!前门派出所来电话,说您在这儿抓了个敌特,竟是真的!”

贾冬铭还了礼,嘴角噙着淡笑,朝那特务抬了抬下巴:“就是他,代号‘灰鸦’。

陈所长刚确认,德胜门爆炸案是他所为。”

“——竟是‘灰鸦’!”

周华面色骤变,目光如钉子般扎向那人。

贾冬铭却已转身,望向斜对面那家“雪茹丝绸店”

的檐角。”陈雪茹一直想买的那个后院,就是这家伙的据点。

今天若不是顺路来通知她去分局领材料,我也撞不上他。”

他顿了顿,嗓音压低,“走,去那院子瞧瞧。

里头恐怕还藏着冬西。”

周华会意,紧随其后。

后院的门锁被强行破开。

贾冬铭跨进门槛,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院中每一寸砖瓦、每一丛荒草。

某些角落在他眼中浮现出异样的轮廓——那是墙体夹层、地窖暗门的痕迹。

他抬手一挥:“搜。”

重案大队的人迅速散开,翻砖叩壁,步履紧凑。

约莫一刻钟后,一名年轻公安从正屋快步奔出,呼吸略显急促:“副支队长!周副大队!发现一处地窖,里头有电台、长短枪支,还有一批炸药。”

贾冬铭眼神一沉,转向陈所长:“劳烦您回所里打个电话,请分局调两辆卡车来,把这些都拉回去。”

陈所长应声离去。

周华望着他的背影,终是忍不住凑近贾冬铭身侧,压低声音:“副支队长,您究竟怎么瞧出他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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