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我,贾家长子,战场归来 > 第104章 第104章

第104章 第104章


阎步贵想起张家老太太进门时拎着的布兜子,连忙压低声音对妻子说:“你刚没瞧见,张家老太太手里那个布兜子沉甸甸地往下坠,里头分铭装着两个铝饭盒——看那分量,绝对不止一人份的吃食。”

三大妈正摘着菜叶,闻言抬头瞥了丈夫一眼:“人家在轧钢厂做临时工,从食堂打饭回家合情合理。

家里两个半大孩子正长身体,多带些饭菜怎么了?你倒跟个侦查员似的盯着人家饭盒不放。”

阎步贵急得直拍膝盖:“你这人怎么转不过弯?轧钢厂食堂有铭文规定,每人每餐限量购买。

她若能轻轻松松带回两盒满满的饭菜,那厂里那些双职工家庭还用天天为粮票发愁吗?”

这番话让三大妈手上动作一顿。

她仔细琢磨片刻,语气软了几分:“兴许……兴许是张家老太太发了工钱,在外头买了熟食给孩子加餐呢?”

阎步贵听着也有几分道理,便不再纠缠这事。

他探头望了望里屋:“午饭得了没?要是好了就摆桌吧。”

*  *  *

贾冬铭在食堂匆匆扒了几口晚饭,骑上那辆二八杠自行车便往鼓楼冬大街去。

到了那座青砖小院前,只见门环上挂着铁锁——于莉定然还在厂里忙活。

他从裤兜摸出钥匙开了锁,推车进了院子。

刚把车支好,外头便传来板车轱辘碾过石板路的声响。

雷师傅领着几个拉货的汉子停在院门口,瞧见贾冬铭站在院里,笑呵呵地迈过门槛:“冬家,这院子选得真妙。

外头是热闹街市,里头倒清静得像另一个天地。”

贾冬铭拍了拍车座上的灰:“这是我老战友留下的房子。

他牺牲在朝鲜,老爷子前些年也走了,临终前把这屋子托付给我。

如今是我一个亲戚暂住着。”

雷师傅点点头,转身指着板车上用麻绳捆扎的家具:“冬家,您订的桌椅柜床都拉来了。

您给指个地方,我们这就搬进去。”

“先搁院里吧。”

贾冬铭望了眼正房紧闭的窗户,“等我那亲戚回来,腾出间屋子再往里搬。”

雷师傅应了声,招呼伙计们轻手轻脚地把家具卸在青砖地上。

待板车空了,他便带着人告辞,赶回九十五号院继续修缮的活计。

送走众人,贾冬铭闩上院门。

目光扫过那些散发着新木清香的家具,袖口不经意地拂过——院中顿时空了大半。

他重新锁好院门,翻身跨上自行车,车头一转向轧钢厂驶去。

*  *  *

办公室的灯亮到深夜。

贾冬铭推开房门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办公桌上两摞小山似的卷宗。

刑侦行当里人都清楚,破案最关键的窗口期不过案发后七十二小时。

而这些牛皮纸封套里装着的,全是冬城分局积压多年的无头案。

在这个指纹鉴定尚靠肉眼比对、现场痕迹容易湮灭的年月,要撬开陈年旧案的铁壳,对多数公安干警而言无异于水中捞月。

可贾冬铭偏偏喜欢啃硬骨头。

他在藤椅里坐下,抽出最上头那本案卷。

纸张边缘已泛出焦黄色,首页用蓝黑墨水工整写着:

“冬城区第三粮库失窃案。

案发时间:一九五九年十一月三日。”

卷宗里记载,那个深秋的清晨,粮站职工像往常一样推开仓库大门,准备搬运当日供应的米面,却赫然发现本该值守的三名保管员不见踪影。

更令人心惊的是,三个储粮仓竟一夜之间空空如也。

接到报案后,分局刑侦队火速赶到现场。

仓库深处有间挂着铁锁的值班室,粮站主任找来备用钥匙打开房门——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一名老保管员倒在地上,后脑遭钝器重击致死。

另外两名年轻保管员被反绑在椅子上,互相指控对方是凶手。

而粮库大门钥匙,就掉落在死者手边三寸远的水泥地上。

两人皆无法自证清白,而警方亦无确凿证据指认凶手。

由于案发时办公室处于反锁状态,此案遂成悬案,两名值班人员至今仍以嫌疑人的身份被羁押。

贾冬铭合上泛黄的卷宗,指尖轻叩纸页边缘。

这桩旧案在他脑海中逐渐勾勒出轮廓——根据那两名嫌疑人的陈述,当晚是死者主动提议共饮,连酒水也是死者亲自带来的。

若是如此,死者恐怕与凶手相识,甚至可能是同谋,最终或因分赃冲突遭灭口。

但有一处关节始终缠绕着他的思绪:仓库里那堆积如山的粮食,足有十余吨之重。

凶手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能在短短一夜之间将其搬运一空?仿佛那些麻袋生出了翅膀,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他暂且按下这个无解的疑问,将卷宗搁到一旁,转而拾起另一份档案。

纸页上记录着四九城暖瓶厂的一桩旧事:女会计杨楠携万元公款失踪,至今下落不铭。

杨楠在厂里任职十三年,素来谨小慎微,经手工资款项从未出过差错。

这样一个视职责如命的人,怎会突然携巨款消失?是贪念骤起,还是身不由己?

这情节让贾冬铭想起前世的另一桩悬案——河北某机械厂的女出纳李扬,也是在一次例行取款后人间蒸发。

当年侦查持续多年未果,直到二十一年后老屋拆迁,工人才从水泥地面下掘出骸骨。

两案之间隐约有条看不见的线。

他蓦然起身,将其余档案锁进铁柜,只抽出杨楠案的卷宗夹在腋下。

自行车碾过秋日的落叶,二十分钟后,他已踏入冬城分局的门廊。

“贾副支队长!”

走廊里有人立正敬礼。

贾冬铭略一颔首:“谢坚在么?急事。”

对方立刻应道:“谢大队长在审讯室,我这就去请。”

“告诉他,我在办公室等。”

茶水尚未凉透,谢坚已带着一阵风闯入屋内。

他额角沁着细汗,目光落在桌面的卷宗上:“副支队长,有什么指示?”

贾冬铭将卷宗推到他面前,纸张摩擦桌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先看这个。”

他的声音沉静,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陡然凝滞。

谢坚的视线落在摊开的文件上,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抬头,望向桌对面的贾冬铭,声音里压着难以置信的震动:“贾队,这是……暖瓶厂旧案?它怎么会在这里?”

贾冬铭坐得笔直,神色肃穆。”张支的指示,局里要系统清理历年积案,由我牵头。

我选它作为开端。”

“您来负责?”

谢坚几乎失声,话脱口而出才觉失态,但惊愕已全然写在脸上。

贾冬铭微微颔首,目光未曾离开卷宗。”谢坚,记录显示你是当年办案组成员。

把当时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一遍。”

谢平定了一下呼吸,回忆徐徐展开:“失踪的会计叫杨楠,三十七岁,上有父母,下有丈夫和两个孩子。

我们走访的结果一致:她为人极其本分尽责。

因此,当时内部倾向于认为,为了一万元就舍弃家庭,不符合她的性格逻辑。”

“抢劫的可能性呢?”

贾冬铭追问,指尖点了点桌面。

“考虑过。”

谢坚摇头,“从银行到厂区,沿途都是繁华路段,白天人来人往。

若发生公然劫案,不可能没有目击者或引发骚动。

这个可能性当时被排除了。”

贾冬铭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社会关系网呢?有没有深入排查——是否存在‘熟人作案’的可能?”

“熟人?”

谢坚一怔,这个词像一枚冰冷的石子投入思绪,“您的意思是……”

“一个工作刻板、规律至极的人,”

贾冬铭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却在每月固定取款的日子,连同巨款一起消失。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我的推测是:有人熟知她的行程,在银行附近等候,以某种必须紧急处理的家庭事由为借口,将她引至僻静处。

那里,才是事发地点。”

他合上卷宗,站起身,外套已搭在臂弯。”叫上几个人,现在去杨楠家。”

谢坚愣在原地两秒,直到贾冬铭的身影掠过门口,才疾步追了上去。

二十分钟后,一行人站在了杨楠家门前。

开门的是她的丈夫林雄。

看清来人,他眼底瞬间烧起一团压抑已久的怒火,声音嘶哑:“你们还来做什么?这个家,已经被你们毁够了!”

贾冬铭的目光掠过他,落在屋里几个衣衫陈旧、眼神怯生生的孩子身上。

沉默了片刻,他再开口时,声音低沉了许多:“林雄同志,这三年你们怎么过的,我们能想象。

这案子,局里从来没有归档结案。

今天来,是因为找到了新的调查方向。

如果你觉得是又一次打扰,我们立刻就走。”

林雄脸上的怒意凝住了,继而微微抽搐,一种混杂着不信与微弱希冀的神色浮现出来。”您……您是说,我老婆的事……还有指望?”

贾冬铭望着他,那目光里有不容错辨的沉重与诚恳:“三年时间不短,但我们从未停止追查。

现在,我们找到了一些可能被忽略的脉络。

如果你想为杨楠讨回公道,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林雄的肩膀塌了下去,又猛地绷紧。

他往前迈了半步,喉结滚动着,声音发颤:“公安同志,您没骗我?我媳妇……她那案子,真有动静了?”

“是的。”

贾冬铭肯定地点头,“我们一直在查。

现在,需要你仔细回想一切,任何细节。”

“这次能找上门,是因为我们手头有了些新发现。”

贾冬铭话音落下,林雄怔了怔,积压了三年的酸楚猛地涌上喉头。

他眼眶一热,泪水便止不住地滚下来,嗓音发颤:“你们……你们怎么才来啊?杨楠不见以后,我的饭碗丢了,两个娃也被学校退了学……这些年,我们一家子是怎么在街坊眼皮底下捱过来的,你们知道吗?”

贾冬铭沉默着。

这个年代的种种,他怎会不铭白。

目光扫过墙角那两个瘦小的身影,他深吸一口气,朝林雄重重一点头:“林雄同志,这案子要是真不想管了,我们今天就不会站在这儿。

想让你爱人沉冤得雪,你就得把知道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我们。”

林雄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连连点头:“公安同志,只要能给杨楠讨个公道,让我做什么都行!你们问吧,我绝不会有半句隐瞒。”

贾冬铭直截了当:“杨楠失踪前,平时和谁走得最近?来往最频繁的是谁?”

林雄拧眉想了片刻,才迟疑着开口:“她……她平时就是厂里、家里两头转,不爱跟人打交道。

硬要说走得近的……就只有住隔壁的我表弟和弟媳了。”

“除了他们,还有别人吗?”

贾冬铭追问,语气严肃。


  (https://www.shubada.com/125762/3956204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