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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比赛


陈咩咩回到店里。

“呆呆,怎么样,跨越年代,你还能收取到交易的代价吗?”

呆呆表情有点呆。

“我已经发起了代价的收取,但是,感觉怪怪的,和平时不大一样。”

“怎么不一样?”

“平时我收取代价,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成功,一种是失败,这两种结果我都能明确感知到,但今天有种‘成功了一半’的感觉。”

纯水与[禁果图鉴]一番谈论后,共同提出一种猜测:

“仅凭呆呆的[神秘],想让它的代价跨越时间生效,不大可能。

这种‘成功一半’大概率是因为有陈咩咩你的参与,才发生的,但毕竟这交易,主导者是呆呆,所以未能完全成功。”

陈咩咩对这些分析过程一点不感兴趣:“结论是?”

“可能是附条件的生效,或者生效但存在衍生出的副作用。”

青花回忆了一下:“刚才,我们向他索要的是他最渴望的东西。”

“对他而言,美好的前程与对力量的追寻,就是最渴望的吧。这么说,他今后将一事无成。”

“用将来,换取现在么,这代价有点沉重。”

“沉重什么,要是现在都挺不过去,没有将来。”

“算了,这一单委托已经结束,这都是猜测,有机会再见到他,就能知道具体情况了。”陈咩咩喊停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时间,陈咩咩准备出门办点自己的事。

[黄衣]再次出门,这次门外是童话路。

目标[汉堡工坊]。

对[管家]的调查,陈咩咩并不想惊动其他人,无论是[沉默]、[桥姬]还是[血痂夫人],他都没透露过口风。

他准备自己查,以免在那个环节泄露风声。

泗象城的遭遇告诉他,一个势力中的人,哪怕与你交好的人可靠,也保不齐整个势力都可信。

当然,这也导致了他情报缺失,他连[管家]在哪都不知道,只能从[汉堡工坊]下手。

[汉堡工坊]距离[蜕皮诊所]不远,两者是邻居,势力范围是接轨的。

他本以为,死了一位副社长、有[管家]这种阴谋家的[汉堡工坊],应该是一个阴森而沉闷的结社,里面会有很多富有城府的人。

当他隐身进入之后,面前的场景让他彻底改观。

[汉堡工坊]的结社大厅,面积一样很大。

这里没有霜月、血月巨型雕塑,也没太阳。

这里有的,是一排排灶台与厨具。

陈咩咩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晚,饭菜都已经做好。

[汉堡工坊]结社里的一群人挤在一起,不仅是内部成员,是连同外围成员在内的所有人都在。

最中间的几个台子上,食物堆成山,食物之山下坐着几名男女。

男的撸起袖子,女的扎起头发。

周围围观的人不是在叫好,就是在喊加油。

陈咩咩偷偷凑过去,听了十几秒,终于搞明白。

这群人居然是在搞[大胃王比赛],看谁吃得多!

伊柱与伊弦没有参赛,以他们的小体格,参加这种比赛简直是浪费报名费。

目前场上还在坚持的有四人。

两男两女。

结社社长「临终牧者」正半光着膀子,双手双持两个巨大的猪蹄,左右开弓,每一大口下去,大猪蹄上肉眼可见的少一大块。

[绳结]这家伙也不简单,他将两串大肥肠打成绳结,直接往嘴里猛送,满嘴流油。

两位女子选手,陈咩咩都不认识。

一位个子小小的,她似乎擅长喝酒,小水桶般的水杯,她“吨吨吨”一直干个不停,嘴角漏下的酒将衣服打湿不少,她也完全不在乎。

最后一位很抢眼,她粉色头发,脑袋上还有两个大而尖的牛角,不算胖,但略有点肉嘟嘟的可爱感。

别看她长得可爱,她吃起东西来可怕至极,一块比她脸都大的牛排,她直接塞进嘴里,没见怎么咀嚼,直接下喉,接着也不需要休息,直接接着下一块。

台上四人吃得是眉飞色舞,台下围观者叫得面红耳赤,看得无比投入。

陈咩咩怀疑,就算此时自己现身,只要喊两声“加油”,大概也不会有人认出来。

陈咩咩:......

这样的结社,说擅长阴谋诡计,会不会有点高估他们了。

[管家]不用陈咩咩特意去找,因为他很显眼,他是本次[大胃王比赛]的裁判。

裁判也不用判违规,只需要发现选手实在吃撑了后,叫人把人抬下去。

第一个出局的是[绳结],他这个小菜鸡,为了吃更多,将食物压缩后吞下,也没想过食物会在胃里撑开,吃第四盘肥肠的时候,他一下子被食物顶上嗓子眼,捂住嘴自己跑了。

第二个被淘汰的是小个子的女子,她心态很好,喝爽了就行,也不追求名次,她因为喝了太多酒,最后小脸红扑扑地去了洗手间。

最后只剩「临终牧者」与粉发女孩。

这两人无疑都是实力极强之人。

面前堆起的盘子比人还高,却没见他们速度降低。

就在陈咩咩以为,决出胜负还需要点时间时。

「临终牧者」突然口吐白沫,倒在桌子上。

哪怕他人倒下了,手里还死死拽着一串大鱿鱼,一点不肯松手。

陈咩咩心道:怎么回事,难道中毒了?

没等他疑惑太久,场下不少人喊起来:“快,快将社长抬下来,他又海鲜过敏了!”

就这样,粉发小女孩成功获得冠军。

[管家]上前,将一个奖牌挂上她的脖子,然后拉着她的手举起:“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与欢呼,恭喜[铁铁]第33次成功卫冕!”

等比赛结束,人群彻底散开,[管家]才离开结社。

他拉开他小车的门,坐了进去。

还没等他启动汽车。

他突然浑身汗毛竖起,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武器。

车辆后座,不请自来的黄袍乘客,一只手穿过驾驶室座椅的靠背,轻轻搭在他脖子旁的肩膀上。

“对客人这么紧张,可不是[管家]的待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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