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天裂东海,魔丸手撕星空鬼子
归墟海的腥风,带着浓稠得化不开的焦臭与血气,肆无忌惮地刮过镇渊号巨大的铁木甲板。
那座曾经不可一世的青铜浮岛要塞,此刻已化作一堆沉入海底的废铜烂铁。海面上漂浮着大片大片暗红色的油污与残肢断臂,宣告着星空异族在此地经营百年的图谋,被陈砚舟一家子以最粗暴的方式彻底碾碎。
陈砚舟负手立于船首,海风吹得他一袭黑金玄服猎猎作响。他没有去看脚下那片修罗场,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死死盯着九天之上那厚重如铅的阴云。
“主上,您刚才说……星空远征舰队?”段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连滚带爬地凑到陈砚舟身后,粗犷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音。
“怕了?”陈砚舟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末将……末将生是天策府的人,死是天策府的鬼!只是……若真有满载星空怪物的舰队跨界而来,咱们这几百艘战舰,只怕连塞牙缝都不够啊!”段烈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倒不是怯战,而是对那未知维度的恐怖力量感到本能的战栗。
“塞牙缝?”陈砚舟冷笑一声,随手将那枚从德川血铠身上挖出来的极品星空晶核抛给身后的楚留香,“老楚,拿去给神机营的鲁大师,告诉他,三日之内,我要这东西变成镇渊号主炮的驱动核心。做不到,让他提头来见。”
楚留香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枚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晶核,苦笑着展开折扇:“陈兄,你这可是强人所难了。鲁大师要是知道你让他把天外魔神的玩意儿装进大炮里,非得在神机营里骂娘不可。”
“他敢骂一句,我就断他半年陈酿。”陈砚舟转过身,目光扫过甲板上肃立的将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灌入每一个人的耳膜,“传我天策令!镇渊水师即刻回航,全军进入一级战备。东海沿线三百里内,所有渔民、百姓,三日内全部向内陆迁移。违抗军令者,杀无赦!”
“遵令!”数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震海天。
就在这肃杀的氛围中,一道极不和谐的奶声奶气的欢呼声从甲板另一头传来。
“大黑!快跑!那个丑八怪的腿还能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小念蓉正骑在恢复了正常体型的旺财背上,手里拖着一条还在抽搐的异化武士的节肢。那节肢上长满了倒刺和脓包,散发着恶臭,小丫头却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拽着它在甲板上跑得飞快,留下一地绿色的黏液。
黄蓉手里拎着一根藤条,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追:“陈念蓉!你给我站住!那东西多脏啊,赶紧扔了!你再跑,今晚的桃花酥取消!”
一听到取消桃花酥,小念蓉立刻勒住狗脖子,旺财一个急刹车,四只爪子在甲板上挠出几道深深的白印。
小丫头委屈巴巴地转过身,将那条恶心的节肢往身后藏了藏,大眼睛里水雾弥漫:“娘亲坏……这是我给爹爹留着烤串用的……”
陈砚舟看着这幅鸡飞狗跳的画面,眼底的冷厉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宠溺。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女儿从狗背上抱进怀里,顺手在旺财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带着少主玩这些脏东西,今晚扣你两根肉骨头。”
旺财委屈地“嗷呜”了一声,夹着尾巴溜到了楚留香身后。
“砚舟,你看看她!女孩子家家的,天天跟这些死人骨头、变异虫子打交道,以后怎么嫁得出去?”黄蓉没好气地瞪了丈夫一眼,心疼地掏出丝帕,替女儿擦去脸上的黑灰。
陈砚舟满不在乎地大笑起来:“我陈砚舟的女儿,何须嫁人?这天下,谁配得上她?若是真有哪个不长眼的臭小子敢来提亲,我先打断他三条腿。”
小念蓉在父亲怀里咯咯直笑,吧唧一口亲在陈砚舟脸上,留下一道黑乎乎的印子:“爹爹最好了!那咱们什么时候去打那些开大船的丑八怪呀?他们比今天这些好玩吗?”
“好玩,当然好玩。”陈砚舟捏了捏女儿肉嘟嘟的小脸,“爹爹保证,这次来的,管够你烧。”
三日后,长安城,天策府总部。
这座建立在昔日皇城旧址之上的庞大建筑群,如今已是整个神州武林的绝对权力中心。高达十丈的黑耀石城墙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防御道纹。四角的望楼上,十二架经过神机营改造的“破天重弩”正对着苍穹,弩箭的箭簇上,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蓝色光芒——那是融合了星空陨铁和极寒冰髓的大杀器。
天策府主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滴水成冰。
巨大的紫檀木长桌两侧,坐满了当今武林跺一脚都要抖三抖的绝顶人物。
左侧,以天策府内阁首辅张居正为首,依次坐着南阁主宋缺、东阁主陆小凤、北阁主西门吹雪。
右侧,则是中原各大门派已经归顺的掌门,少林方丈、武当冲虚、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等人,个个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砚舟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封加急的军报,目光冷漠地扫过全场。
“东海急报。昨日子时,明州港以东百里海域,天空出现长达千丈的幽蓝裂缝。海水倒灌,狂风大作。”陈砚舟将手中那张沾着血迹的羊皮卷随手扔在桌面上,“先遣舰队已经到了。一共十三艘青铜战舰,每艘长达百丈。打头阵的,是扶桑天枫流的余孽,以及被星空母虫深度寄生的‘鬼忍’大军。”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倒吸凉气声一片。
“千丈裂缝……十三艘百丈战舰……”少林方丈拨动念珠的手猛地一顿,苦涩道,“阿弥陀佛,陈盟主,这已非人力所能及。若是让这等魔物登陆神州,必是生灵涂炭。”
“秃驴,闭上你的乌鸦嘴!”任我行猛地一拍桌子,狂放不羁的脸上满是煞气,“他娘的,什么狗屁星空魔物!老子的吸星大法正愁没地方吸,他们敢来,老子就吸干他们!”
“吸干?就怕你撑破肚皮。”西门吹雪冷冷地瞥了任我行一眼,怀中抱着那柄乌黑的剑鞘,眼底跳跃着极致的战意,“我的剑,已经很久没有饮过异族的血了。”
陈砚舟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张居正。”陈砚舟点名。
“属下在。”张居正起身,神色肃穆。
“沿海百姓撤离得如何了?”
“回主上,三日内,东海沿岸三百里,共计一百二十万百姓,已全部后撤至金陵府以西。目前海岸线上,除了我天策府镇渊水师和三大营精锐,再无半个平民。”张居正的办事效率,向来让陈砚舟放心。
“很好。”陈砚舟站起身,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轰然散开,“既然战场已经腾出来了,那就没必要跟这群鬼子客气。传我命令!”
哗啦啦!
大殿内所有人齐刷刷地站起身。
“陆小凤、西门吹雪、宋缺!”
“在!”
“你们三人,各率天策府五千重甲铁骑,即刻通过传送大阵前往东海防线。记住,我不要活口,不需要俘虏。只要是从那裂缝里爬出来的东西,不管是人是鬼,是妖是虫,统统给我碾碎!”
“遵令!”
陈砚舟大袖一挥:“散会。我去后院接你们的少主,打鬼子这种乐子,怎么能少了她。”
天策府后院,演武场。
原本平整的青石板地面,此刻已经变成了月球表面,到处都是焦黑的大坑和碎裂的石块。
小念蓉正穿着一身特制的红色小劲装,骑在旺财背上,玩得不亦乐乎。她的手里,正举着一块比她人还要高出两个头的巨大青铜盾牌。
这盾牌,正是从归墟海那个异化武将手里缴获的战利品,重达数百斤。但在小丫头那堪比真龙幼崽的恐怖臂力下,就像是举着一面纸糊的玩具。
“呼——哈!”
小念蓉猛地一用力,将那数百斤重的青铜盾牌如同丢铁饼一般,狠狠朝着前方的一排精钢木人桩砸去。
“轰隆!”
一声巨响,十几个用海底寒铁打造的木人桩,在这蛮横的撞击下直接拦腰折断,碎屑横飞。青铜盾牌余势不减,重重地砸在演武场的院墙上,砸出一个大窟窿。
“哎哟我的小祖宗哎!”负责照看她的花满楼心疼地直摇扇子,“这可是鲁大师刚修好的院墙,您悠着点……”
“花叔叔,这盾牌太轻啦,一点都不好玩。”小念蓉嘟着嘴,从旺财背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陈砚舟刚迈进后院,就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哑然失笑:“念蓉,既然家里不好玩,跟爹爹去东海砸大船如何?”
小念蓉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迈着小短腿飞奔过去,一把抱住陈砚舟的大腿:“爹爹!是不是去打那些长得像大眼珠子一样的丑八怪?”
“比大眼珠子还丑。”陈砚舟弯腰将女儿扛在肩膀上,另一只手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唳——!”
一声穿裂云霄的雕鸣从天策府上空传来。体型已经暴涨到翼展数丈、浑身羽毛犹如钢浇铁铸般的神雕,从云层中俯冲而下,稳稳地落在院中,掀起一阵狂风。
黄蓉从长廊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貂皮小披风,披在女儿身上,仔细系好带子,柔声道:“去归去,不许逞强。要是让你爹爹分心,回来我可真要打手心了。”
小念蓉拍着胸脯,一本正经地保证:“娘亲放心!念蓉现在可厉害了,一个火球就能烧死一大片鬼子!”
陈砚舟在妻子额头上落下一吻,温声道:“放心,我去去就回。今晚在家温好桃花酒等我。”
说罢,陈砚舟抱着女儿,纵身跃上神雕宽阔的后背。旺财也不甘示弱,四腿一蹬,窜了上去。
神雕双翅猛地一振,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冲云霄,向着东海的方向疾驰而去。
东海之上,黑云压城。
往日里碧波万顷的海面,此刻已经被浓郁的黑色死气彻底污染,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墨绿色。海面上狂风怒号,掀起数十丈高的巨浪。
天空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强行撕裂,一条长达千丈、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空间裂缝横亘在九天之上。裂缝边缘,空间法则如同碎裂的镜面般不断剥落,露出其后深邃、冰冷、充满毁灭气息的星空深渊。
从那裂缝之中,十三艘庞大得犹如海上山岳般的青铜巨舰,正缓缓挤出。
这些战舰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阵纹。舰首雕刻着狰狞的八岐大蛇头颅,甲板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身穿黑色武士服、头戴鬼面具的异化浪人。
这是星空异族收编的扶桑天枫流余孽,也是这支远征舰队的先锋炮灰。
“桀桀桀……神州!美丽的、富饶的神州!一百年了,我们天枫流终于又回来了!”主舰的指挥台上,一名身材矮小、浑身长满脓包、右眼被一颗幽蓝晶核取代的老者,发出夜枭般的狂笑。
他正是当年在神州假死遁逃的天枫十四郎的师兄,如今已被星空死气改造为“鬼忍天尊”的柳生宗信。
“天尊大人,前方发现神州水师的防线。”一名双臂已经变异成螳螂双刃的鬼忍斥候跪伏在地,声音沙哑。
柳生宗信仅剩的一只独眼看向前方。
只见十里之外的海面上,数百艘悬挂着“天策”黑底金字大旗的镇渊战舰,正一字排开,犹如一道钢铁长城,死死挡住了他们前进的路线。
在镇渊号的主甲板上,陆小凤、西门吹雪、宋缺三大绝顶高手并肩而立。
“就凭这些破铜烂铁,也想阻挡伟大的星空意志?”柳生宗信狂妄地拔出腰间的妖刀,刀锋直指前方的镇渊舰队,“大东亚的神罚武士们!杀光他们!用神州人的血,来滋养八岐大人的荣光!开炮!”
十三艘青铜战舰的侧舷,同时探出了数百根粗大的黑色炮管。
这些炮管里填装的不是火药,而是高度压缩的星空死气。
“轰!轰!轰!”
震天动地的轰鸣声中,数百团磨盘大小的幽蓝光球,撕裂空气,带着恐怖的腐蚀之力,如同流星雨般砸向镇渊舰队。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击,镇渊舰队却没有丝毫退缩。
“起阵!”宋缺拔出背后的天刀,怒喝一声。
数百艘镇渊战舰上,天策府的阵法师同时催动真气。一道巨大的淡金色真气护罩,将整个舰队笼罩其中。
“砰砰砰砰——!”
幽蓝光球砸在护罩上,爆发出刺目的强光。真气护罩剧烈颤抖,表面荡起层层涟漪。虽然挡住了第一波攻击,但那星空死气极具腐蚀性,正不断地消融着阵法的根基。
“陆兄,这样被动挨打不是办法。”宋缺眉头紧锁,“对方的死气大炮射程远超我们的八牛弩。”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地拔出长剑:“我去斩了他们的主炮。”
就在西门吹雪准备踏浪出击之时。
九天之上,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雕鸣。
一抹刺目的金光撕裂了漫天黑云,如同陨石坠落般,直直砸向天枫流那艘最大的主舰。
“那是什么东西?”柳生宗信抬头望去,独眼骤然收缩。
只见一头巨大的金雕背上,站着一个身穿黑金玄服的年轻男子。男子肩头,扛着一个扎着两个冲天鬏、粉雕玉琢的小女童。
“小矮子,你长得太丑啦!熏到我眼睛了!”
还没等柳生宗信反应过来,那骑在男子肩头的小女童,突然兴奋地大喊了一声。
紧接着,小念蓉深吸一口气,小肚子圆滚滚地鼓了起来,随后猛地向下方喷出一口长气。
“呼——!”
一簇纯金色的火苗从她口中吐出。这火苗迎风暴涨,眨眼间便化作了一片覆盖方圆百丈的金色火海。
这不是寻常的凡火,而是蕴含着混沌道韵、专克一切阴邪死气的先天真火!
金色火海如同天火燎原,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接盖在了天枫流主舰的甲板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海天。
那些沾染了先天真火的鬼忍,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他们引以为傲的星空死气护体,在这霸道至极的火焰面前,就像是遇到了沸水的冰雪,瞬间消融。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数百名精锐鬼忍便被烧成了灰烬。
就连那艘由星空陨铁打造的青铜巨舰,也在高温的炙烤下,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融化声,甲板上肉眼可见地变红、发软。
“八嘎!这是什么妖火!”柳生宗信大惊失色,浑身爆发出浓郁的黑气,企图抵挡火海的蔓延。
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星空死气不仅无法灭火,反而像是变成了火上浇油的燃料,让那金色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该死的神州人!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柳生宗信彻底癫狂了,他强忍着被真火灼烧的剧痛,双腿猛地一蹬甲板,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天而起,手中妖刀卷起数十丈长的幽蓝刀芒,直劈半空中的陈砚舟和小念蓉。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陈砚舟站在神雕背上,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他连剑都没拔。
面对那撕裂虚空的恐怖刀芒,陈砚舟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冲上来的柳生宗信,隔空轻轻一划。
一字,破道。
“嗤!”
一道细若游丝的金青色剑气,悄无声息地从陈砚舟指尖飞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也没有绚丽的光影。
但这道剑气,却无视了空间和距离的限制,直接出现在了柳生宗信的面前。
“咔嚓。”
柳生宗信引以为傲的妖刀,那把据说融入了八岐大蛇毒牙的绝世凶兵,在接触到剑气的瞬间,就像是脆饼干一样,断成了两截。
剑气去势不减,从柳生宗信的眉心毫无阻碍地穿透而过,最后消失在九天之上的阴云中。
柳生宗信前冲的身体猛地僵在半空中。
他那只代替了右眼的幽蓝晶核,发出“咔咔”的碎裂声。
“你……你到底……是谁……”柳生宗信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底满是无尽的恐惧与不可置信。
“你爷爷,陈砚舟。”
陈砚舟薄唇微启。
话音落下的瞬间,柳生宗信的身体从眉心处开始,出现了一道笔直的血线。紧接着,“砰”的一声,整个人直接炸成了一团细碎的血雾,连神魂都被那股霸道的混沌剑意彻底抹杀。
一招,秒杀堪比天人境巅峰的鬼忍天尊!
下方镇渊舰队的将士们,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主上无敌!”
“天策府威武!”
陈砚舟没有理会下方的欢呼,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兴奋得手舞足蹈的女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念蓉,看清楚了吗?打这种垃圾,不用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招式。力量碾压过去,就够了。”
“嗯嗯!念蓉记住了!”小丫头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后指着下方剩下那十二艘开始慌乱调头的青铜战舰,大声喊道,“爹爹,大狗!该你们上了!咬死他们!”
“嗷呜——!”
一直蹲在神雕背上的旺财,早就按捺不住嗜血的本能。它发出一声狂暴的狼嚎,庞大的身躯直接从半空中跃下。
在下坠的过程中,旺财的体型再次暴涨,化作一头身长四丈、浑身燃烧着幽冥黑炎的恐怖巨狼。
它重重地砸在一艘青铜战舰的甲板上,直接将坚硬的金属甲板踩出了一个大坑。随后,旺财犹如虎入羊群,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断了主桅杆,尾巴一扫,将数十名鬼忍抽进了大海。
“陆小凤,西门吹雪,宋缺。还愣着干什么?”陈砚舟冷厉的声音在海面上空回荡,“全军出击!半个时辰内,我要这片海域,看不到一块完整的异族木板!”
“杀!”
宋缺手中天刀出鞘,一记“天刀八诀”,直接将海面劈开一道长达百丈的鸿沟,狠狠斩向一艘敌舰。
西门吹雪拔剑,人剑合一,化作一道冰冷的白光,瞬间洞穿了三名异化首领的胸膛。
陆小凤则展开轻功,如穿花蝴蝶般在敌舰上掠过,灵犀一指指劲连弹,每一击都精准地点爆敌人的头颅。
镇渊水师的数百艘战舰,也在这时撤去了防御阵法,在段烈的指挥下,八牛弩、猛火油、甚至改良后的火炮,倾泻而出。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争。
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在陈砚舟那绝对无敌的武力震慑,以及小念蓉那专克一切邪祟的先天真火面前,这支让神州武林闻风丧胆的星空先遣舰队,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不到半个时辰,十二艘青铜巨舰便在烈火与爆炸中,彻底沉入了冰冷的东海。
海面上,除了燃烧的残骸和异族的浮尸,再无半个活着的敌人。
陈砚舟抱着女儿,缓缓降落在镇渊号的主甲板上。
将士们看向他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敬畏,而是如同看着真神降临。
“爹爹,打完啦?真没意思,他们太弱了。”小念蓉嘟着嘴,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她手里揪着一截不知道从哪里扯下来的鬼忍面具,嫌弃地扔在地上,还用小靴子踩了两脚。
陈砚舟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抬头看向九天之上那道依然没有闭合的幽蓝裂缝。
那千丈长的裂缝深处,星光闪烁,隐隐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轰鸣声。仿佛有某种更加庞大、更加恐怖的存在,正在试图挤破这方天地的规则壁垒。
“弱吗?”陈砚舟眼底的战意非但没有减弱,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伸手弹了弹腰间的无名古剑,发出清脆的剑鸣。
“先遣队只是开胃菜。念蓉,别着急,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呢。”陈砚舟的声音,透着一股让天地战栗的狂傲,“等他们敢把头伸过来,爹爹就带你,去把那片星空,也一并掀了!”
(https://www.shubada.com/125773/3377909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