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陈砚舟!”
一声,蕴含着,无尽威严的,爆喝,自太和殿中,传出,响彻天地!
“你,既敢,孤身前来!”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九龙锁天,炼!”
赵构的声音,充满了,疯狂与,自信!
他相信,在这,集结了大离王朝,数百年国运的,绝杀大阵面前,便是神,也要,被,炼成飞灰!
“吼——!”
九条,金色的龙气巨龙,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冲天而起,带着,焚山煮海的,恐怖威能,从四面八方,向着陈砚舟,绞杀而去!
九龙锁天,大阵发动。
九条,由精纯国运龙气,凝聚而成的,百丈巨龙,撕裂长空,封锁了,上下四方,所有的空间。
每一条巨龙,都蕴含着,足以,轻易抹杀,一位大宗师的,恐怖力量。
煌煌天威,倾泻而下。
整座临安城,都在,这股力量之下,瑟瑟发抖。
无数百姓,骇然抬头,看着天空中,那神迹一般的景象,纷纷,跪地膜拜,以为神明显灵。
太和殿内,赵构的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扭曲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砚舟,在那九龙绞杀之下,被,撕成碎片,炼成飞灰的场景。
任你,武功盖世,又如何?
在,朕的江山社稷,国运之力面前,终究,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手碾死的,蝼蚁!
然而。
半空中。
面对那,毁天灭地般的,恐怖一幕。
陈砚舟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甚至,连护住黄蓉的动作,都没有。
因为,他知道,不需要。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那,九条,咆哮而来的,金色巨龙,轻轻地,叹了口气。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他缓缓地,伸出了一只手。
没有,惊天的气势。
没有,璀璨的真元。
他只是,就那么,简简单单地,向前,轻轻一按。
“嗡——”
一股,无形的,道韵,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
那道韵,无声无息,无形无质。
却,仿佛,是这片天地,最根本的,法则。
言出,法随。
刹那间。
那九条,原本,气势汹汹,张牙舞爪,仿佛要,吞噬天地的,金色巨龙,竟是,齐齐,停滞在了,半空中。
它们那,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庞大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龙首之上,那双,威严的龙目之中,竟是,流露出了一丝,人性化的,畏惧,与,臣服。
仿佛,是,见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
是,源自,生命本源的,绝对朝拜!
“这……这怎么可能?!”
太和殿内,赵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代之的,是,无尽的,骇然与,不敢置信!
“噗!”
九名龙卫,更是,齐齐,喷出一口,鲜血!
他们感觉到,自己,与国运龙气的,那一丝,紧密的联系,竟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更高层次的,意志,强行,切断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力量,背叛了他们!
“回来。”
陈砚舟,看着那九条,停滞在半空的巨龙,平静地,吐出了两个字。
“吼……”
九条巨龙,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带着无尽委屈的,龙吟。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它们,齐齐,调转龙头。
竟是,对着陈砚舟,恭敬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随即,化作,九道,璀璨的,金色流光,没有,飞回太和殿,而是,尽数,涌入了,陈砚舟的体内!
陈砚舟的身体,仿佛,一个无底的黑洞。
那,足以,撑爆任何一位天人境高手的,庞大国运龙气,涌入他的体内,却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
只是,让他那身,雪白的衣袍,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暗金光泽。
整个过程,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风,停了。
云,散了。
天空,恢复了,一片清明。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只是,一场幻觉。
但,太和殿内,那倒了一地的九名龙卫,和龙椅之上,那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的皇帝,却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的,真实,与,颠覆。
陈砚舟,吸收了,九龙之气后,并未停留。
他牵着黄蓉的手,一步,踏出。
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半空之中。
下一瞬。
他们,已经,出现在了,太和殿的,大殿中央。
仿佛,他们,本就,该在那里。
“你……你……”
赵构,看着那,突然出现的,两道身影,惊恐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不住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雕龙屏风之上,退无可退。
他的眼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
他最后的,也是,最大的依仗,就这么,被对方,轻描淡写地,破去了。
不,那不叫破去。
那叫,收服!
对方,才是,国运龙气的,真正主人!
“我说过,你不懂。”
陈砚舟,看着那,早已,失去了,所有帝王威严的赵构,平静地说道。
“这国运龙气,源自神州,本就是,守护这片天地的力量。你,德不配位,却妄图,以私心,驾驭它,它,自然,不会,臣服于你。”
他一步步,走上丹陛,向着那张,空无一人的,龙椅走去。
“至于朕的江山……”赵构,色厉内荏地,嘶吼道,“你休想!朕,就算是死,也不会……”
“你的江山?”陈砚舟,闻言,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淡。
却让赵构,如坠冰窟,剩下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从今天起,不是了。”
陈砚舟,说完,便不再理他。
他走到,那张,象征着人间至高权力的,龙椅前,拂了拂衣袖,随意地,坐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而然。
仿佛,那张椅子,本就,是为他,而准备的。
他坐下之后,并没有,像赵构那般,释放什么,帝王威E威。
但,一股,比帝王威严,更浩瀚,更古老,更至高无上的,道韵,却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
这一刻,整个紫禁城,所有的宫人、太监、侍卫,都感觉到,一股,源自灵魂的,悸动,竟是,不由自主地,对着太和殿的方向,跪了下去。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这片天,好像,换了一个,主人。
“传令,大离宰相张居正,一刻钟内,来此见我。”陈砚舟,靠在龙椅上,对着殿外,空无一人的地方,淡淡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皇城之内,每一个,该听到的人的耳中。
“至于你……”
他的目光,落向了,那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赵构。
赵构,浑身一颤,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然而,陈砚舟,却是,摇了摇头。
“杀你,脏了我的手。”
他屈指一弹。
一道,微不可见的,混沌气流,没入了赵构的眉心。
赵构,身体,猛地一僵。
他并没有死。
只是,他体内,那最后一丝,与皇族血脉相连的,龙气,被,彻底,抹去了。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天子。
只是一个,比普通人,还不如的,废人。
做完这一切,陈砚舟,便不再看他。
他将目光,投向了,这雄伟大殿之外的,广阔天地,眼中,一片,深邃。
皇权,已经,易主。
天下盟,一统神州之路,已经,扫清了,最大的,障碍。
但,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就在,他坐上龙椅,神念,与整个大离国运,彻底相连的瞬间。
他怀中,那块,从蝙蝠岛得到的,神秘黑色碎片,竟是,微微,发烫。
同时。
在他的,混沌道韵感知中,他清晰地,察觉到,在这神州大地的,极西之地,昆仑山脉的,最深处。
竟也,隐藏着,一股,与这黑色碎片,同源的,冰冷、邪异、却又,无比庞大的,能量波动!
仿佛,是,另一只,窥探着这片天地的,“眼睛”。
而且,那股能量,似乎,正在,被某种,未知的力量,缓缓,激活。
陈砚舟,双眼,微微眯起。
看来,那星空之外的,执棋者,在这片“实验场”里,布下的后手,不止一处。
一个,更大的,谜团,与,危机,正在,缓缓,浮出水面。
翌日,晨光熹微。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琉璃瓦,洒在太和殿前的汉白玉广场上时,张居正已经身着一品朝服,独自一人,拾级而上。
往日里喧嚣的皇城,此刻寂静得可怕。没有了往来的太监宫女,没有了巡逻的禁军甲士,整座紫禁城,仿佛成了一座空城,只剩下风过殿角的呜咽。
张居正的心,也随着这寂静,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推开那扇沉重的,雕刻着九龙出海图的殿门。
殿内,龙涎香的余味尚在,却早已没了昨日的压抑与疯狂。高大的盘龙金柱,支撑着恢弘的穹顶,一切都和往昔一样,充满了皇权的威严。
唯一不同的,是那张龙椅。
陈砚舟并未身穿龙袍,依旧是一身简单的,甚至有些陈旧的白衣。他没有正襟危坐,而是侧身靠在龙椅上,一手随意地搭着扶手,另一只手,则拿着一卷不知从何而来的陈旧舆图,看得出神。
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格透入,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银白色的长发,反射着柔和的光。他不像一位帝王,更像一个,暂时在此处歇脚的,旅人。
可就是这副随意的姿态,却让见惯了帝王威仪的张居正,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那是一种,仿佛,这整座宫殿,这片天地,都只是对方随意摆弄的棋盘般的,绝对掌控感。
“来了。”
陈砚舟没有抬头,声音平淡地响起。
张居正心头一凛,躬身下拜,声音干涩:“臣,张居正,参见……盟主。”
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天子?圣上?这些词,用在眼前这个银发青年身上,都显得那样的不合时宜。
“不必多礼。”陈砚舟终于放下了舆图,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张相,感觉如何?”
张居正沉默片刻,苦笑道:“天翻地覆。”
“是新生。”陈砚舟纠正道,“赵构,将大离国运,视作赵氏一家的私产,用以镇压天下,维护统治。这种用法,从根子上,就错了。”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俯瞰着脚下的舆图。
“这股力量,源自神州万里山河,源自亿万黎民百姓。它,应该是守护这片土地的盾,而不是,锁住这片土地的,枷锁。”
张居正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撼。他从未听过如此言论,但身为一代名相,他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盟主的意思是……”
“从今日起,天下盟,将接管大离王朝的一切。”陈砚舟的声音,不容置疑,“你,依旧是宰相。你所需要做的,不是辅佐我这个‘皇帝’,而是,尽你所能,将这神州大地,打造成一块,铁板。”
“我要,钱粮充足,兵甲锋利,政令通达。我要,天下武人,尽归调遣。”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殿顶,望向了那无垠的苍穹。
“因为,我们,很快,就要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战争。”
张居正的心,狂跳起来。他从陈砚舟的话语中,听出了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重。昨日,曹正淳回禀的那些,关于星空之外的,只言片语,再次浮上心头。
他忽然明白了。
眼前这个青年,所图谋的,从来都不是,人间的皇权。
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与,战栗感,同时涌上心头。辅佐一位,胸怀天地的君主,去对抗,那未知的,域外之敌……这,比当一个,守成之相,要刺激,也危险得多。
“臣,遵命。”张居正,深深一拜,这一次,心悦诚服。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殿外,单膝跪地。
“启禀盟主,丐帮八百里加急。”
来人,是温华。他如今,已被陈砚舟,正式任命为,天下盟中枢的情报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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