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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心中有愧,出手时便有了顾忌。这份顾忌,便是破绽!


一行人出了密林,沿官道行了约莫半炷香工夫,便转入一条僻静的巷道。

巷子不深,尽头是一扇朱漆木门,门楣上无匾无额,两侧各立着一尊石狮,雕工精细,漆色却已斑驳,显然是前朝旧物。

欧阳克上前叩了两下门,门内应声而开。

一名灰衣仆从侧身而立,见了欧阳克,低头行礼,目光扫过秋意浓时,面上不见半分讶异,显然早已得了吩咐。

别苑不大,前后两进院落,布局却极为雅致。

回廊曲折,假山嶙峋,廊下悬着数盏素纱灯笼,虽是白日,灯笼内的烛台已然备好,可见主人行事之周全,院中一棵老银杏,金黄的叶子落了满地,被人仔细扫成几堆,却又刻意留了几片在青石板的缝隙间,仿佛连落叶的疏密都经过了精心安排。

秋意浓的目光在院中一扫,微微眯了眯眼。

穿过月洞门,便是后院。

后院比前院开阔许多,正中一方石砌鱼池,池水清澈,数尾锦鲤在其中悠然游弋,尾鳍摇曳如扇,偶尔翻起一片金红色的光影。

池边站着一人。

那人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背对着来人,右手拈着几粒鱼食,不紧不慢地抛入池中,锦鲤闻声聚拢,争相抢食,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那人却似充耳不闻,目光落在池底某处,神情淡然而专注。

欧阳克在三步外停住,微微躬身,声音恭谨:“叔父,秋前辈到了。”

欧阳锋闻言,将掌中剩余的鱼食尽数撒入池中,拍了拍手指上的碎屑,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他面容清癯,颧骨略高,一双眼睛细长而深邃,目光落在秋意浓面上时,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从容。

那目光不算凌厉,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枚棋子——他正在估量这枚棋子的分量。

秋意浓在十步外站定。

欧阳锋的嘴角微微弯起,正欲开口,秋意浓已先一步出了声。

“你要我做什么?”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调平淡,连寒暄客套都省了,开门见山得近乎无礼。

欧阳锋的笑意不减反增,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真切的欣赏,他负手而立,语气不紧不慢。

“没有条件。”

秋意浓的眉梢微微一挑,那双寒星般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欧阳锋,不说话,也不动,似在等他的下文。

欧阳锋没有让她等太久。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极为随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浅显不过的道理。他甚至转回身去,又拈了一粒鱼食抛入池中,仿佛眼前这位密宗高手并不值得他多费什么心神。

秋意浓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从鼻腔里逸出来,带着几分嗤意。

她的目光从欧阳锋身上移开,扫了一眼站在旁侧的欧阳克,又掠过散布在回廊暗处的几道人影,声音里多了一丝冷意。

“就你们这些人?”

欧阳锋缓缓转过身来,细长的双目微微眯起,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反问道:“不够么?”

秋意浓面纱之下的嘴唇微微一撇,语气里透出一股毫不掩饰的轻蔑:“若只对付一个洪七公,倒也足够。”

她顿了顿,语调忽然沉了下去,那股轻蔑之色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凝重。

“但他还有一个徒弟。”

“此子年纪轻轻,身手却极不寻常。”秋意浓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我与他交过手,其掌风中蕴含的内力刚猛精纯,绝非寻常年轻一辈能有的修为。”

说到此处,她的目光再度落在欧阳锋面上,声音里的冷意更重了一层。

“就凭这些蛇奴,怕是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欧阳锋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秋意浓一眼,又看了欧阳克一眼。

欧阳克心领神会,含笑抬手,轻轻击了两掌。

掌声清脆,在后院中回荡了一瞬。

下一刻,劲风骤起。

二十五道人影从回廊、假山、屋脊等各处暗处同时跃出,身形迅捷如蛇,落地时几乎无声无息。

每人手持一根镔铁蛇杖,杖身通体乌黑,杖首雕成蛇头之形,双目嵌着两颗碧绿宝石,在日光下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二十五人落地之后,并不停顿,脚下步法齐动,眨眼间已结成阵势。

五人为一组,分踞五方,各据金木水火土之位,蛇杖交错,杖尖所指之处,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阵势一成,二十五人周身气机相连相通,竟隐隐形成一股合力,那股合力汇聚在阵心之处,压迫得池中锦鲤骤然沉入水底,再不敢露头。

秋意浓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是修炼龙象般若功之人,对气机流转极为敏感。

方才那二十五人各自的内力不过寻常高手,可一旦结阵,气息相连相济,竟骤然攀升至一个令她侧目的层次。

这不是简单的人多势众,而是一套极为精妙的阵法。

“此乃白驼山庄的五毒灵蛇阵。”欧阳锋负手而立,声音不疾不徐,“五人成组,五组合阵,二十五人协力,攻守一体。蛇杖内各藏剧毒活蛇,一旦发动,毒烟弥漫,蛇影纷飞,便是当世一流高手落入阵中,一时半刻也难以脱身。”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洪七公那个弟子,武功确实了得,老夫亦有耳闻。此阵未必能将其置于死地,但要将其困住片刻,却是绰绰有余。”

秋意浓沉默了几息。

“好。”

她的声音极简,只吐了一个字。

“动手之时,提前知会我便可。”

话落,她转身便走,步履不停,头也不回,身影穿过月洞门,消失在前院的回廊转角处。

欧阳克目送秋意浓离去,收回目光,走到欧阳锋身侧,压低声音问道:“叔父,洪七公武功虽高,可您老人家亲自出手,未必拿不下他。何必要多此一举,拉上这个女人?”

欧阳锋没有看他,目光仍落在鱼池之中,语气不咸不淡。

“洪七公不好对付。”

他伸手拈起最后一粒鱼食,在指尖缓缓搓动,似在掂量着什么。

“以老夫的实力,若要重伤洪七公,自身亦会有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欧阳克微微点头,旋即又皱眉道:“可秋意浓不过是密宗一个游离门下的弟子,对洪七公而言不过是多费几招手脚的事,有她没她又有何分别?”

欧阳锋将那粒鱼食弹入池中,直起身来,面上掠过一丝阴鸷的笑意。

“你只看到了她的武功,却没看到她的用处。”

他转过头,那双细长的眸子盯着欧阳克,声音放低了些。

“昨日在官道上,她持剑刺向洪七公,招招狠辣,式式要命。可洪七公从未还手?”

欧阳克一怔,随即面色微变。

欧阳锋笑了笑,继续说道:“洪七公亏欠于她,心中有愧,出手时便有了顾忌。这份顾忌,便是破绽。”

他负起双手,缓步走到池边,望着水中锦鲤穿梭往来,声音沉稳如水底暗流。

“到时候,秋意浓先行出手缠住洪七公。洪七公碍于旧情不肯全力反击,老夫再趁虚而入,打他一个猝不及防。只消一掌得手,重伤于他,九阴真经便唾手可得。”

他顿了顿,眸光微寒。

“若洪七公完好无损,他与黄药师联手,老夫便是有通天之能,也讨不了好。可若他先受了重创……黄药师独木难支,大事便可定矣。”

欧阳克闻言,面上的疑虑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由衷的钦佩。他躬身一礼,声音恭敬:“叔父深谋远虑,侄儿自愧不如。”

欧阳锋淡淡地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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