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新婚夜,强吻他
唇瓣相触的瞬间,林予默浑身一僵。
慕凛寒的吻并不温柔,带着方才未消的戾气与浓烈的醋意,像是宣泄,又像是宣告,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将她彻底包裹,与方才李清炀身上温和的书卷气截然不同,霸道又极具侵略性,让她瞬间失去所有思考能力。
她下意识地抬手抵在他胸膛,想要推开,却被他更紧地锢在怀中。男人的大掌扣着她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骨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不给她半分逃离的机会。
“唔……”
林予默轻喘一声,心脏狂跳不止,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从未被人这般亲近过。
白天婚宴上那一吻,她是故意为之,是做给所有人看,宣告自己慕家少夫人的身份。可此刻这个吻,无关场合,无关演戏,是慕凛寒情难自禁的占有,带着让她心慌意乱的滚烫气息。
慕凛寒同样不好受。
唇齿间是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柔软的触感远比白天那一记轻吻更让他失控。心底翻涌的醋意与怒火,在触碰到她的瞬间,尽数化作滚烫的欲望,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
他明明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契约婚姻,他不该在意她和谁拥抱,不该在意她收了谁的礼物,更不该对她做出这般失控的举动。
可他就是忍不了。
一想到刚才树下,她依偎在李清炀怀里的模样,一想到她看向那个男人时温柔的笑意,一想到那把小提琴是别的男人送给她的心头好,他就恨不得将所有碍眼的人和物统统毁掉。
她是他的妻子。
是他慕凛寒明媒正娶,带回慕家的人。
这辈子,她的笑,她的泪,她的喜好,她的一切,都只能属于他。
不知过了多久,慕凛寒才稍稍松开她。
林予默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眼底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原本冷静自持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惹人怜惜的娇软。
慕凛寒低头,看着她泛红的唇瓣,漆黑的眸色更深,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指腹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动作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与刚才强势的吻判若两人。
“记住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一字一句,霸道无比,“以后,不准再看别的男人,不准再对别的男人笑,更不准……再抱别的男人。”
林予默抬眼,撞进他深邃滚烫的眼眸里。
那里面不再是冰冷的戾气,而是翻涌的占有欲,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慌乱与悸动。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软地塌陷下去。
她抿了抿泛红的唇,声音轻得像羽毛:“那你呢?”
慕凛寒蹙眉:“什么?”
“你以后,也不准对别的女人好,不准看别的女人,不准让别的女人靠近你。”林予默仰着头,眼神认真,带着一丝小小的倔强,“我们是夫妻,就算是契约,也要守规矩。”
慕凛寒看着她这副较真的模样,心头那股烦躁莫名消散了大半。
他薄唇微勾,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他语气冷淡,却带着笃定,“除了你,还没有哪个女人,能近我的身。”
这话不假。
自从出事之后,他性情愈发冷淡疏离,对身边所有异性都保持着极远的距离,别说亲近,就连多说一句话都嫌麻烦。若不是这场契约婚姻,他这辈子,或许都不会与任何女人有这般亲密的接触。
林予默闻言,心底莫名一松,嘴角悄悄上扬。
她低头,瞥见一旁石桌上的琴盒,连忙想起自己心爱的小提琴,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出来:“我的琴……别被摔坏了,那是别人辛辛苦苦从Y国带回来的。”
不提琴还好,一提琴,慕凛寒刚刚压下去的醋意瞬间又冒了上来。
他脸色一沉,再次将她扣回怀里,语气冷了几分:“还惦记着那把琴?惦记着送你琴的人?”
“我只是心疼琴,又不是心疼人。”林予默抬头,瞪了他一眼,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嗔怪,没有半分畏惧,反倒显得格外鲜活,“那是我从小就想要的小提琴,我喜欢的是琴,不是送琴的人。”
她顿了顿,故意凑近几分,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试探:“怎么,慕总这是真的吃醋了?”
慕凛寒耳尖几不可查地一烫。
他偏过头,避开她的视线,强装冷漠:“胡说八道。我只是不希望,慕家少夫人在新婚之夜,收别的男人的贵重礼物,传出去,惹人非议。”
“嘴硬。”林予默小声嘀咕了一句。
声音虽小,却清晰地落入慕凛寒耳中。
男人低头,眼神沉沉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没什么。”林予默立刻收起小表情,恢复一本正经,“我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随便收别人的礼物,也不会随便和别人拥抱,这样总可以了吧?”
她主动退让,态度乖巧,让慕凛寒心底那点不爽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夜色渐深,晚风微凉,吹起她额前的碎发,贴在白皙光洁的额头上,惹人怜爱。婚宴上她穿着繁复华丽的婚纱,美得耀眼夺目,此刻卸下一身疲惫,反倒多了几分柔和温婉。
慕凛寒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第一次这般认真地看她。
眉弯眼亮,鼻挺唇软,明明看起来温顺乖巧,骨子里却藏着不服输的韧劲。宴会上她从容抚琴,面对众人目光不卑不亢;刚才被他质问,也没有慌乱退缩,反倒敢直视他,敢反驳他,甚至敢戳破他的小心思。
这样的林予默,和他想象中那个为了利益嫁入慕家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时间不早了。”慕凛寒先移开视线,压下心底异样的情绪,松开扣着她腰的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少了几分戾气,“上楼。”
林予默点点头,弯腰小心地抱起琴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
慕凛寒看着她宝贝的模样,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转身率先朝着别墅内走去。
林予默抱着琴,跟在他身后。
男人身形挺拔,步伐沉稳,即便只是背影,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势。可刚才在楼上,在看到她和李清炀拥抱时,那股失控的醋意,却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看似冰冷的男人,并非毫无温度。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琴盒,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场契约婚姻,好像……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熬。
回到二楼主卧。
房间宽敞奢华,装修以黑白灰为主,冷硬简洁,处处透着主人冷淡的性格。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婚庆床品,与整个房间的风格格格不入,却又多了几分暧昧的暖意。
林予默抱着琴盒,站在房间里,有些局促。
白天婚宴忙乱,她还没仔细看过这个以后要和慕凛寒同住的房间。此刻四下无人,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气氛莫名变得尴尬又暧昧。
慕凛寒反手关上房门,“咔嗒”一声轻响,让林予默的心跟着一跳。
他脱下外面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性感。
林予默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脸颊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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