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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夫妻俩吵架没有不在床上和好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夫妻俩吵架没有不在床上和好的

闵砚从醉酒回到家,由于这几天,他一直和左初意住在一起,所以左初意就准备了一双男士拖鞋。

而且尺码还记得清楚,甚至连本尊都诧异她的记忆力。

左初意只是给他找鞋的功夫,闵砚从已经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了。

喝完酒又脱衣服,势必也会着凉,她马上去找外套给他裹住。

结果男人二话不说把人搂在怀中,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去哪?”

“给你取外套。”

闵砚从死拉着不放,沙哑着声音,薄唇抵在左初意的耳畔,“意意。”

左初意好久没听到这个呼喊了,三年了,转眼已经三年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睛里湿漉漉的,此刻情愿相信他是真的醉了。

“回房间吧,今晚我去盈盈家里住一晚上,你记得关灯。”

闵砚从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左初意错愕,立马搂住他的脖颈,“你干嘛…”

他脚步不稳,却抱得极稳,手臂收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酒气混着他身上熟悉的冷香,铺天盖地压下来。

闵砚从垂眸,哑得发涩:“你都走了,我一个人睡有什么意思。”

公寓很小,卧室也不远,左初意被抱过去得时候,男人猛踹关住大门。

左初意明知道男人在醉的情况下肯定会发生不正当的关系。

她没有准备好以这种方式与他缠上关系,她用脚抵着男人肩膀。

闵砚从肩膀宽而平,稳稳地几乎没怎么动,就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左初意的脚就没什么力气了。

脚板即将要从肩膀上滑下来时,被闵砚从一只手握住。

“意意,妥协可不是你的作风,征服你,一直都是我的念想。”

在左初意瞳仁微缩的情况下。

闵砚从轻松地把女孩的双腿向两边分开,倾身而下。

他周身的热度裹着她,眼尾微微发烫,思绪被揉得稀碎,只剩一片昏沉。

下唇被轻轻咬破,细微的刺痛钻进心底,舌尖一甜一涩,全是他身上的酒气。

左初意睁大眼睛,头皮发麻。

闵砚从上半身是光着的,她纵然想抓到什么,也找不到支撑点。

“我疼……”

闵砚从停住,抚平她被压弯的头发,“我比你更疼意意。”

腰带被他抽走,不容拒绝地捆在了女孩的双手,勒的肌肤都红了。

左初意害怕,“闵砚从!我不是在跟你玩过家家!你快松开我!”

男人眸光深邃似海,缓缓拂开她额前发丝,目光牢牢锁在她脸上。

他的气息微沉,低头轻唤:“意意。”

左初意酥麻了半个身子。

闵砚从的手不知何时移到对方的后颈,卡着细长的脖子,不容她后退。

“你主动,还是我主动?”

他手掌宽阔,指骨锋利,一双手稳稳覆住左初意纤细的后背。

顺着脊背缓缓上推,衣料被揉出层层褶皱,拢在掌心。

他忽然发现,小姑娘的衣服还是挺难脱的,像扯也扯不掉。

“闵砚从,你冷静一下,我们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干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哪种事情?当初我们也没实名制,你主动的!”

左初意垂头。

十八岁成年的她,确实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味地被喜欢蒙蔽双眼。

“年少无知罢了。”

左初意清澈的眸子忽然蒙上一层薄雾,雾色凝作泪珠,大颗滚落时沾湿了整排下睫。

闵砚从心脏紧缩,眉眼淡沉地皱起来,薄唇轻启,喑哑磁性:“你再说!”

“左初意,你把我整个人都拖进地狱里,回头一句年少无知就想算了?”

左初意的肌肤被他的腰带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又麻又烫。

“不说话?又不说话,那好,你现在可以不说话了!”

闵砚从强悍有力地只用单只手臂托住她,被狠狠抵在大床上亲着。

左初意这这股力道迁就,她被他圈得死死的,一举一动都在他掌控之下。

呜咽声被尽数吞没,一股说不清的燥热在四肢百骸冲撞。

忘记两人身上莫名盖上被子的,左初意依稀记得,是闵砚从害怕她冷。

她推搡,“脚抽筋了…”

闵砚从靠她更近,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的反应激烈,就因为这?”

左初意避开视线,鬓角渗出汗珠,她紧紧扣住他的肩膀,非常羞耻。

“不是。”

闵砚从好整以暇的低吟,“不承认没关系,漫漫长夜,你会承认的。”

他眼底的沉溺还凝在眉骨间,夜色裹着他清俊的轮廓,看得她心跳失控。

左初意的红唇被碾过,唇瓣被他温柔含..住,他低低哄着。

“意意乖,该怎么帮我,你清楚呢…”

女孩在骑虎难下的境地,就开始有点不知所措,半推半拒地缩着身。

她在男人一声声的诱骗下开始迷失自己,双手不由自地攀上男人。

——

后半夜,左初意睡了过去,中途她也睡了会,忘记数第几次这样了。

是对那么出了近..乎贪婪的渴望,想要他的靠近,想要他的亲昵。

这一切,如果说是闵砚从酒后乱性,那她在清醒的状态下也是极配合。

男人看她这样睡的不舒服,提议道:“要不要去泡澡?”

“不了,我现在又困又累,你要是想洗澡,就用我的毛巾吧。”

“怎么?熟络过一次,就肯放心让我跟你同用一条毛巾?”

闵砚从唇齿碾过她唇上软肉,轻轻一咬,他眸色暗沉如夜。

左初意唇上被温柔吮吻良久,她浑身发软仰倒在他怀里,头脑发昏。

“你也不用太骄傲,男女乱性多的是,解决需求罢了。”

闵砚从鉴于方才女孩表现良好,不跟她置气,“你这张嘴,我早晚调教。”

左初意:“……”

她眉宇间含着疲惫,眼皮又沉沉地睡过去。

闵砚从干脆也不洗澡了,搂着她睡觉,没睡两个小时,女孩被噩梦惊醒。

左初意是被一身冷汗惊醒的。

身边的人几乎是立刻就醒了。

闵砚从长臂一收,将她牢牢按回怀里,掌心贴着她后背轻轻拍着。

“不怕,我在。”

男人的被褥垂下来,吻痕遍布全身,性感的躯体现阶段是妖媚。

左初意靠在他胸膛,大口喘着气,比亲嘴呼吸不上来,还要艰难。

闵砚从内心一片柔软,“放心睡,我等你睡着,我再睡。”

左初意摇摇头,“那样子太累了,你刚刚…动的不累呀。”

闵砚从顿住,大大方方认了自己的私心与图谋,“伺候你,我能不累?”

他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只要你配合,我也可以跟着一起放松。”

左初意不肯,“我们一起休息吧,我不想耽误你休息,然后内疚。”

闵砚从静静注视她片刻后,倏地问:“我们分手呢,你也会内疚吗?”

他倾身低颈,轻轻靠近她的耳朵,低沉说:“左初意,你后悔吗?”

左初意说不上来,她只清楚一点,当下的那个决定不会后悔。

最起码,闵砚从现在功成名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成功人士。

她怕就怕在,他会因为自己,耽误大好的前程锦绣。

“害怕过,但没后悔过。”

左初意轻轻舒口气,“你现在,过得难道不好吗?”

有成就,有地位,是所有人众星捧月的高位者。

闵砚从松开一点禁锢,灵魂的发问:“你觉得,我过得好吗?”

左初意心口一窒,张了张嘴,垂下,说不出话。

“左初意,你把我这辈子的欢喜都带走了,你现在问我,过得好不好?”

闵砚从眼底一片暗沉,夜色漫过眉眼,“你是在嘲讽我吗?”

后来,左初意没再说什么,她重新躺好闭上眼睛,眼皮抖着不停。

夜很安静。

闵砚从他将脸埋进她颈间,呼吸着她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很委屈。

“三年了,意意。”

“我站得再高,再风光,回到家,没有灯,也没有热汤。”

他手臂慢慢收紧,却不敢再弄疼她,只是将她牢牢贴着自己,像是要确认她真的还在。

左初意的心情就像是在乘坐过山车,跌宕起伏。

她不由自主地靠近他,把手指伸进他虚握的手掌,对方立即就握紧了。

什么也没说。

左初只是把头靠在前方,脸就么贴到了他的脖颈,细腻地呼着气。

现在说对不起之类的字眼,只会不停地激怒对方,反而有点得不偿失。

她蹭了一下,向下移,脸贴到他的胸处停下。

这一次,不再是半推半就,不再是被迫妥协,而是主动去挽留。

男人心跳如擂鼓,在沉沉夜色里清晰作响,每一下都强劲分明。

他把自己的胳膊肘放在左初意的脑勺上,护住她的脑袋。

在自己即将有困意的时间,女孩组织了很久的语言,瞬间令她清醒。

“我们不会再吵架了。”左初意又一次重复:“真的不会再吵架了。”

“别闹了,已经很晚了,有什么郑重其事的话,明天一早再说。”

闵砚从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喉咙有些泛疼,沉默了许久。

还是回了犹如做梦的话,“我知道了。”

左初意抿了抿唇,低下头,突然重重的咬在他的手背虎口处。

齿尖的力道不算小,犹如大梦初醒,闵砚从感知到女孩说的是真的。

左初意看着他聚焦的瞳孔,她知道对方是在相信自己。

终究是舍不得再下重口,她松开牙,盯着那两排深刻的牙印。

“其实,我就害怕你不再相信我,我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

左初意低下头亲了亲自己留下的伤口,“我们真的要睡觉了。”

深夜,女孩沉睡。

闵砚从却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除了心痒难耐,更多的是激动。

他下意识地靠近左初意,喃喃地开口:“意意,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左初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单字嗯,细小的呼吸喷在他的上。

像在无意识之间在回应他所说的话,很神奇,也很出乎意料。

虎口处那两排牙印还带着细微的钝痛,却像是一枚滚烫的印章,狠狠烙在了他心上。

不是疼,是失而复得的狂喜,是熬了三年终于等到的踏实。

他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极轻、极虔诚的吻。

窗外的夜色渐渐淡去,天边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这一夜,闵砚从失眠了。

——

左初意一觉醒来就看到闵砚从在窗台打着电话,玻璃窗推开,屋内旖旎的气息一下少了一大半。

闵砚从在打电话,好像是房尉骋。

“我发你地址,送一个床垫,要最软的,意意的床垫,我睡不舒服。”

房尉骋揉着鸡冠头,“呦,听闵少爷口吻,我们闵少爷春风得意呀。”

闵砚从皱眉,“贫嘴。”

“需不需要我顺便给你送套新床单被套啊?估计旧的也没法用了吧?”

闵砚从眉峰微挑,语气威胁:“房尉骋。”

“好好好,不逗你了。”房尉骋连忙投降,笑声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马上安排,保证让你家小朋友睡得舒舒服服,祝你们二位,破镜重圆,百年好合啊——”

不等闵砚从开口,电话那头干脆利落地挂了线。

他回头,撞进一双刚睡醒、湿漉漉的杏眼里。

左初意不知何时醒了,半撑着身子靠在床头,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她显然是听见了刚才的对话,耳尖飞快地染上一层薄红。

闵砚从把手机放置到床头柜,他已经洗漱好,只是衣服没换。

他垂首贴向女孩的耳侧,声线未出,先吐一抹滚烫的气息,再慢悠悠地,轻咬慢吮她的耳朵。

“怎么醒了也不说话?”

“我不是在看你打电话吗。”

左初意没再说什么,朝着他张开双臂,“我想去洗漱。”

果然,正如房尉骋说的那样,夫妻俩吵架,没有不在床上和好的。

闵砚从很受用,他单手抱起来,小姑娘软趴趴的将脑袋放在他的肩窝上。

三两步来到浴室,把小姑娘放到洗漱台,胳膊把她圈在自己的范围之内。

“说说看,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左初意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她撇开话题,“我能不能先洗漱,嘴巴会臭…”

闵砚从偏不干,“说。”

左初意低头,绞着手,不知所措,但又无比清楚,“复合了…我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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