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给活阎王跪了!敢阴我!热芭委屈哭了大蜜崩溃!
“这不可能……这绝顶不可能。”
托尼老师双手地抱着头,十指插进头发里,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连那装杯的中英夹杂都顾不上了,完全变成了破音的嘶吼:
“色温3200K。显色指数突破98。没有任何光斑溢出。这是完美的低照度高宽容度画面。这怎么可能是一堆生锈的破铁锅反射出来的?
这违背了光学定律。这违背了能量守恒。那个角度的残阳,根本不足以提供这么强的流明。”
托尼老师像一条发疯的狗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向距离他最近的一口铁锅,几乎把脸贴在了那粗糙的不锈钢表面上。
“微米级的漫反射过滤……这十口锅的曲率和摆放夹角,形成了一个空前庞大的阵列透镜。上帝啊。这是计算出来的吗?
人的大脑怎么可能在一瞬间完成这种涉及地球自转和大气折射率的量子级计算?”
托尼老师的三观在这一刻被物理意义上碾碎。
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如同看待神明般的敬畏目光,盯着那个趿拉着人字拖,叼着劣质香烟的陈凡。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托尼老师颤抖着声音问道。
陈凡根本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只是将DV摄像机稍微偏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让光线在镜头里产生了一丝绝美的光学眩光,将画面的艺术感再次拉升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维度。
“老板,”陈凡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带纸巾了吗?”
站在陈凡身后的杨蜜,此刻已经完全呆滞了。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绝望和愤怒的桃花眼,此刻正地盯着陈凡手里的那块小小监视器。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眶里夺眶而出,瞬间冲刷掉了她脸上精致的妆容。
她哭了。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被画面里那种直击灵魂的厚重感给生生震撼哭的。
作为嘉行传媒的总裁,杨蜜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看过了无数所谓的大制作,大场面。
但她发誓,她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有穿透力,如此让人想要跪下来亲吻脚下这片土地的画面。
“凡哥……这……这是我们剧组拍出来的吗?”迪丽热芭连手里的糖醋排骨都掉在了地上,她捂着嘴巴,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她看着那个坐在礁石上的阿嫲,突然想起了自己远在老家的奶奶,那种空前强烈的共情,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陈凡撇了撇嘴:“废话。五千块钱的预算,二十块钱的铁锅,加上一碗五块钱的肠粉。这性价比,绝顶了吧?”
杨蜜胡乱地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突然,她像是一头觉醒的母豹子一样,猛地转过身,地盯住了站在不远处,已经石化的龙少和孟子儿。
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畏缩和忌惮,取而代之的,是空前的骄傲和狂放。
“龙少。”杨蜜的声音在海风中激荡,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如果这十口锅能拍出画面,你要怎么样?生吞下去是吧?”
龙少的脸色,此刻已经变成了比死猪肝还要难看的紫青色。
他看着那一束犹如神迹般的暖金色光柱,听着托尼老师那歇斯底里的崩溃尖叫,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仿佛被一万辆拖拉机轮番碾压过一样,火辣辣的剧痛直钻骨髓。
生吞十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吗?
“你……你们这是在使用妖术。这是作弊。”孟子儿尖锐的夹子音再次响了起来,她嫉妒得五官都要扭曲了,“不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借了一点夕阳的光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龙少,我们可是有一千万的赞助,我们有百万级的阿莱灯阵。用光把他们淹死。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资本力量。”
孟子儿的话,仿佛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龙少猛地清醒过来。
对。老子有钱。老子有设备。
区区几口破铁锅,怎么可能跟现代工业文明的巅峰之作相提并论。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龙少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对着自己身后那帮已经看傻了的剧组工作人员疯狂咆哮起来。
“开灯。给我把所有的阿莱18K镝灯全部打开。功率调到最大。
老子要让这片海滩变成白昼。老子要用光把那束破夕阳给覆盖掉。压死他们。”
龙少的指令下达,隔壁剧组的灯光师们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迫于资本的淫威,只能硬着头皮冲向了控制台。
“龙少,六台重型柴油发电机已经满负荷运转了,如果再把十几台阿莱灯全部推到满功率,电网的负载会突破临界值的,可能会……”一个老电工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警告。
“闭嘴。老子花钱雇你们来是听你们废话的吗?出了事老子兜着。给我推。推到极限。”龙少一把推开老电工,红着眼睛怒吼。
“嗡嗡嗡——”
六台工业级重型柴油发电机同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凄厉咆哮声,排气管里喷出浓烈的黑烟。
紧接着,那十几台被高高架起的阿莱镝灯,内部的金属卤化物灯泡开始疯狂闪烁,犹如即将爆炸的超新星。
“唰。”
一道比之前还要刺眼十倍的惨白光芒,瞬间从东边的沙滩上爆发出来。
这光芒太具有侵略性了,它没有任何的美感,没有任何的温度,只有一种彻头彻尾的,属于资本的粗暴与炫耀。
白光犹如海啸一般,朝着塔尾村西头陈凡的片场疯狂涌来,试图将那道属于阿嫲的暖金色光柱吞噬。
龙少看着这耀眼的白光,终于找回了一丝底气,他张开双臂,放肆地狂笑起来:“哈哈哈。陈凡。看到了吗?这就是钱的力量。在绝对的光度面前,你的破铁锅连个屁都……”
然而。
龙少的狂笑声还没来得及在海风中完全散开。
物理学的铁拳,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无情,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噼里啪啦。”
一阵刺耳的电流短路声,突然从那六台超负荷运转的柴油发电机内部传来。
紧接着,是电缆外皮因为高温熔化而散发出的刺鼻橡胶焦臭味。
“警报。电压异常。电流击穿。”老电工绝望的嘶吼声响起。
伴随着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龙少剧组总控台的保险丝,在超高压电流的冲击下,犹如脆弱的玻璃般瞬间炸裂。
火花四溅,犹如在沙滩上放了一场小型的烟火秀。
刹那间。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仿佛要点燃整个夜空的百万级阿莱灯阵,内部的灯泡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噗噗”闷响。
随后。
全灭。
的死寂。的黑暗。
上一秒还是亮如白昼的人造仙境,下一秒,隔壁龙少的剧组直接陷入了彻头彻尾的无边黑暗之中。
甚至连备用电源的线路都被这股狂暴的电流给直接烧毁了。
“啊——。”
黑暗中,传来了孟子儿凄厉的尖叫声。
她那十厘米高的水晶高跟鞋在慌乱中踩到了粗大的电缆,脚踝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整个人毫无形象地一个狗吃屎,一头栽进了冰冷的海沙里,啃了一嘴的咸泥。
“保护龙少。快拿手电筒。”
“别挤。谁踩了我的脚。”
“我的裙子。白露姐的裙子被刮破了。”
整个龙少的片场,瞬间陷入了空前的鸡飞狗跳之中。
保镖,助理,场务在黑暗中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碰撞声,怒骂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无比滑稽的小丑群像。
这,就是反向拉踩的最极致体现。
用千万巨资堆砌出来的所谓顶级影视工业,在陈凡那二十块钱打磨出来的大铁锅面前,不仅没能展现出统治力,反而因为自身的狂妄与无知,直接原地自爆,变成了字面意义上的一堆废铁。
而反观左半边屏幕——陈凡的片场。
那道由十口大铁锅接力折射出来的暖金色残阳,依旧无比稳定,无比柔和地打在阿嫲的脸上。
任凭隔壁如何喧嚣,如何鸡飞狗跳。
阿嫲眼中的那份期盼,那份属于大国的厚重底蕴,在光影的雕刻下,犹如永恒的丰碑,屹立在狂风怒浪的礁石之上,不曾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
强烈的对比,惨烈的降维打击。
全网三千万在线观众的直播间,在经历了整整一分钟的集体大脑宕机后。
弹幕,如同决堤的银河,迎来了开播以来最疯狂,最密集,最令人发指的爆炸式刷屏。服务器后台的数据监控图上,流量曲线直接拉出了一根笔直向上的红色直线。
【卧槽。不锈钢铁锅反射出的伦勃朗光线?我特么是在看魔法觉醒吗?】
【给活阎王跪了。真·物理学圣剑。十口破铁锅硬生生干出了卢浮宫典藏级油画的质感。】
【牛顿:从今天起,华夏的物理学归陈凡管。这特么谁敢信啊。曲率,焦距,漫反射,全在他的算计之中。】
【太震撼了。阿嫲那个眼神杀我。没有眼泪,却让我哭得像个傻逼。这才是真正的非遗。这才是我们华夏劳动人民最真实的脊梁。】
【龙少呢?龙少说话。你那一千万的百万级灯光阵呢?怎么特么的冒黑烟了?】
【笑拉了家人们。龙少的百万灯光在铁锅面前,简直是彻头彻尾的电子垃圾。超负荷直接烧保险丝,这就叫资本的自取其辱。】
【孟子儿吃沙子了哈哈哈。你不是要拍仙女吗?你现在就像一只掉进下水道的绿头苍蝇。】
【史诗级打光。这画面绝顶了。陈老狗,我宣布,今年的奥斯卡最佳摄影你要是拿不到,我就去把评委的电缆给拔了。】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海面上残留的薄雾,慵懒地洒在塔尾村那些斑驳的蚝壳墙上。
经过了昨晚那场空前绝后的“铁锅光影奇迹”,整个嘉行剧组的士气发生了一种破天荒的惊人逆转。
原本那些在黑暗中满腹牢骚、觉得跟着陈凡绝对要丢饭碗的工作人员,此刻全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围在临时搭建的监视器帐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段堪称艺术品的镜头。
杨蜜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美式咖啡,双眼地盯着屏幕里阿嫲那张沐浴在暖金色余晖下的脸,嘴角疯狂上扬。
“绝了……真的绝了。”杨蜜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狂热,“就凭这一个镜头,只要剪辑的时候配上一段宏大的交响乐,这部片子送到国际文化节上,绝对能让那帮傲慢的外国评委当场看跪下。陈凡这小子,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就在杨蜜沉浸在八千万官方大单即将大获成功的幻想中时,迪丽热芭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拍摄计划表,满脸焦急地掀开帐篷门帘跑了进来。
“蜜姐,不好了。接下来的这场重头戏,咱们遇到大麻烦了。”热芭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因为跑得太急,脚下的那双运动鞋还沾着村口的黄泥。
杨蜜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一皱:“慌什么?有陈凡那个妖孽在,还有什么麻烦能叫麻烦?是不是村民不配合群演?还是老李头的铁锅又生锈了?”
“都不是。”热芭将计划表拍在桌子上,指着上面用红笔圈出来的一行字,“是咱们接下来的第二场核心戏份——《迷巷穿梭》。”
杨蜜低头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剧本上写得清清楚楚,这是一段需要一镜到底的长镜头。
镜头需要从塔尾村的最高点俯冲而下,然后以一种空前平滑、快速的姿态,贴着地面,穿梭在那些错综复杂、狭窄逼仄的潮汕古老巷道里。
潮汕地区的这种传统老巷子,为了防风防盗,修建得无比曲折狭窄。
最宽的地方不过一米五,最窄的地方甚至只能容纳一个成年人侧身勉强通过。
两侧全是粗糙尖锐的蚝壳墙,头顶上还横七竖八地拉满了错综复杂的私接电线和晾衣绳。
“这种地形,传统的轨道车根本铺不进去。甚至连最轻便的斯坦尼康,摄影师也无法在这种九曲十八弯的巷子里保持一镜到底的高速奔跑。”
热芭急得团团转,“我问过专业的摄影指导了,想要拍出剧本里那种‘岁月穿梭、历史回眸’的视觉冲击力,唯一的办法,就是使用最高级别的FPV穿越机,或者那种能够进行三维折叠微操的特种影视微型摇臂。”
杨蜜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镇上不是有几家专门做婚庆和航拍租赁的影视器材公司吗?你马上联系他们,租最顶级的无人机飞手和设备过来。”
热芭的脸色却比吃了苦瓜还要难看,她都快急哭了:“蜜姐,我刚才打了一圈电话了。
整个潮汕地区,哪怕是隔壁市的租赁公司,所有的专业航拍无人机、穿越机、甚至是稍微长一点的摇臂挑杆……全都被人连夜包圆了。”
“什么?”杨蜜猛地站了起来,咖啡洒了一手也顾不上擦,“全被包圆了?这怎么可能。潮汕这么大的地界,几百家器材行,谁有这么大的手笔和闲心?”
“哟,杨总,早啊。看来你们这是遇到技术瓶颈了?”
一个绝顶嚣张、带着浓浓戏谑和嘲弄的声音,突然从帐篷外传了过来。
门帘被一只戴着百达翡丽腕表的手粗暴地掀开。
只见龙少穿着一身惹眼的定制款酒红色西装
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在一大帮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虽然还有昨晚在停电混乱中不小心磕碰出的一块微小淤青,但他此刻的表情却狂妄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而在他的身后,那个造作绿茶孟子儿正一瘸一拐地走着,昨晚崴了脚的她,今天破天荒地换上了一双平底鞋,但看向杨蜜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怨毒的快意。
“龙少?是你干的?”杨蜜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这个内娱毒瘤。
龙少深吸了一口雪茄,将一口浓浓的烟雾故意吐向杨蜜的方向,笑得前仰后合:“杨总果然聪明。没错,就是本少爷干的。”
龙少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保镖立刻拉开了帐篷的后帘。
杨蜜和热芭顺着视线看去,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在帐篷外那片空地上,不知何时停了整整三辆重型玻璃展示厢式货车。
货车的透明车厢里,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型号的顶级大疆无人机、碳纤维FPV穿越机、以及好几套德国进口的特种微型折叠摇臂。
每一台机器上,都贴着“龙氏资本独家包场”的刺眼封条。
“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龙少做作地摊开双手,“昨晚我们剧组的灯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我的钱包可没出意外。
我寻思着我们那部仙侠大片需要多角度航拍,就连夜花了几百万,把方圆两百公里内所有能租到的航拍设备,连同飞手,全给买断了。
哪怕是镇上小学生用来拍毕业照的玩具飞机,现在都在我的货车里躺着呢。”
“你无耻。”热芭气得满脸通红,指着龙少的鼻子骂道,“你们那部破偶像剧全是在沙滩上绿幕抠图,哪里用得上这么多穿越机和微型摇臂。你这摆明了就是垄断市场,恶意打压。”
“恶意打压?小丫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这叫资本的自由市场竞争。”龙少得意忘形地走到杨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杨蜜,别说我不给你们嘉行留活路。我知道你们今天的戏必须用无人机,你们要是拍不出来,延误了官方的工期,上面追责下来,你这总裁的位置可就坐到头了。”
龙少猛地凑近杨蜜,眼神里闪烁着无比阴险的贪婪:“求我。只要你现在低声下气地求我一句,并且答应把这部微电影的署名权让给我投资的公司一半,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租一台穿越机给你们。”
杨蜜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署名权让出一半?你做梦。你这租金到底要多少?”
龙少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不多。看在大家都是同行的份上,租金嘛……一分钟,一万块。”
“一分钟一万块?你怎么不去抢。”热芭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尖叫。正常的租赁价格,哪怕是最顶级的飞手带设备,一天撑死也就大几千块钱。
龙少这简直是把屠龙刀架在她们的脖子上疯狂宰割。
“抢?抢哪有这来钱快啊。”孟子儿在一旁咯咯娇笑,声音要多刺耳有多刺耳,“哎哟,杨总,你不是有个能化腐朽为神奇的陈大导演吗?
他不是会用二十块钱的破铁锅打光吗?你让他现在给铁锅插上两个翅膀,让铁锅飞进巷子里给你们拍啊,咯咯咯……”
整个直播间的网友,在看到这一幕后,也是瞬间炸了锅:
【卧槽。资本家这招绝顶阴损啊。直接从物理层面上锁死了嘉行的拍摄进度。】
【垄断整个地区的设备?这手笔也太离谱了,这就是典型的我不用,但我也绝对不让你用。】
【一分钟一万块的租金?这特么是按秒在烧钱啊。那条老巷子错综复杂,拍个一镜到底起码得来回飞个几十遍,算下来不得好几百万的租金?】
【陈凡呢?活阎王人呢?赶紧出来用等离子火花塔轰死这个装杯犯啊。】
【物理学在天上没用啊。没有飞行器,陈凡就算会魔法,也不能自己长出翅膀举着摄像机飞进去吧?这巷子一米多宽,人跑都跑不快,怎么运镜?】
【这下完了,硬件设备的缺失,是无法用所谓的底层艺术来弥补的。龙少这波属于是直击死穴了。】
就在帐篷内的气氛压抑到极点,杨蜜甚至在绝望中考虑要不要咬牙答应这丧权辱国的条件时。
“吸溜——”
一阵无比突兀、且带着一种老大爷逛公园般悠闲的吸水声,从帐篷的角落里慢吞吞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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