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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村口大喇叭喊得都比你有感情!文盲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桃花坞的院落里,篝火的焰芯正被夜风吹得疯狂摇晃,发出干柴爆裂的“劈啪”脆响。

“噗嗤。”

这突兀、不留情面的一声冷笑,从陈凡的鼻腔里喷薄而出,硬生生地撕裂了龙少苦心孤诣营造出来的所谓“文人墨客的高雅氛围”。

陈凡依旧懒散地靠在身后的木柱上,左腿随意地曲起,脚上那双十五块钱的老北京布鞋,在那些名贵的紫砂茶具和宣纸徽墨的衬托下,显得如此粗粝,却又带着一种不可撼动的狂放。

他没有去接龙少那支几乎要怼到他鼻尖上的麦克风。

龙少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但他自认为剧本在手、天下我有,此刻更是以为陈凡这声冷笑不过是虚张声势的掩饰。

他嚣张地往前凑了凑半步,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朵根了。

“怎么了,陈凡兄弟?笑什么呢?”  龙少故意装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声音通过麦克风被无限放大,传遍了整个桃花坞,也传进了直播间几千万观众的耳朵里:

“是不是觉得现在的场合太高雅,让你觉得有些局促了?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平时在村里,接触的都是些泥巴、锄头、老母猪配种这类接地气的东西,很少有机会静下心来品味诗词歌赋的魅力。”

“我们这些做前辈、做艺人的,不仅要给大家带来欢乐,也有责任提高一下大众的文学素养。你今天哪怕只憋出一句‘今天天气真好’,只要押韵,我们也算你过关,如何?”

杀人诛心!  这是明晃晃的阶级歧视和文化霸凌!

龙少每一句话都像是淬了毒的软刀子,不仅要剥下陈凡的外衣,还要在全网面前,给陈凡死死地烙印上一个“粗鄙、文盲、社会底层”的耻辱标签!

此时的直播间,已经彻底变成了大型修罗场。理智的打工人和路人粉丝被龙少的嚣张气得肺都要炸了,而那些被资本操控的水军和脑残粉则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刷屏。

【绝望的文盲终于要现出原形了!笑发财了,陈凡要是能背出一首完整的古诗,老子倒立吃翔!】

【干粗活的泥腿子就该有泥腿子的觉悟!在龙少这种喝过洋墨水的真才子面前,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心疼凡哥!这帮资本家太恶毒了,故意搞个什么破诗会,就是为了给凡哥挖坑跳!】

【气死我了!龙少这傻逼念了一首拼凑抄袭的垃圾诗,还真把自己当徐志摩了?凭什么拿这种破烂玩意儿来踩我们凡哥!】

【凡哥别理他!直接拿板砖给他开个瓢!物理超度这种绝世大傻逼!】

就在全网为陈凡捏了一把冷汗、新人小宇急得紧紧捏住衣角想要站出来替陈凡解围的时候。

他的目光越过了龙少的肩膀,穿透了院子里那些故意被调暗的柔和氛围灯光,宛如一把锐利的手术刀,直刺向三十米开外、隐藏在导演组巨型遮光帐篷背后的那片黑暗角落。

普通人的视线在夜里或许会被篝火和灯光干扰,但陈凡不同。

在满级人类的恐怖动态视力和夜视能力的加持下,那片所谓的黑暗,在他的眼里简直比白天的太阳还要刺眼。

就在那几台高耸的摄像摇臂后方。  赫然矗立着一块足足有八十英寸的超大LED黑色液晶屏幕!

那是一台专门为大型演唱会和春晚级别的晚会准备的专业提词器!

此刻,那块巨大的提词器屏幕上,不仅清清楚楚地滚动着龙少刚才念过的那首所谓的“现代诗”,甚至连龙少接下来的应对台词、微表情管理、甚至是肢体动作,都用刺眼的红色大号字体,详尽地标注得明明白白!

陈凡眯着眼睛,饶有兴致地阅读着提词器上的那些“精彩剧本”。

【(龙少继续逼问,眼神要透出三分怜悯七分傲慢)】

【(如果陈凡拒绝,立刻接备用古风诗词进行第二波才华碾压)】

【(以下为备用诗词,注:此诗融合了李商隐与纳兰性德的冷门残句,若被网友扒出,立刻由公关部发通稿解释为‘跨越时空的灵魂致敬’)】

【(诗词内容:秋风悲画扇,铁马冰河入梦来……)】

【(动作提示:念到‘冰河’时,眼角要硬挤出一滴眼泪,右手痛苦地捂住胸口,呈现出一种破碎的易碎感)】

看着提词器上那一行行堪称弱智、甚至连两首毫不相干的古诗都能硬生生拼凑在一起的“文盲指南”,陈凡心底那股荒谬的冷意简直要溢出胸膛。

这就是内娱资本精心包装出来的“满腹经纶的才子”?

连特么背一首完整的古诗都做不到,全靠一台八十寸的显示器在后面像遛狗一样提点着他该在什么时候喘气、该在什么时候流猫尿!

这群人,为了洗白,已经把“虚伪”这两个字刻进了骨髓里,甚至把全国几千万的观众当成了连拼音都不认识的脑残来糊弄!

见陈凡久久没有回应,只是盯着自己身后的某个方向发呆,龙少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他以为陈凡已经被这种高端的文化局给彻底吓破了胆,连脑子都宕机了。

“陈凡,别紧张嘛。要是实在作不出诗来,也没人怪你。”龙少做作地叹了口气,收回了麦克风,转过身对着镜头摊开双手,“毕竟,咱们这个社会也是需要有人去种地、去搬砖的。不能要求每个人都有仰望星空的灵魂,对吧?”

这话一出,孟子儿立刻配合地捂嘴娇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而一直端坐在主位上、稳如泰山的那姐,见缝插针地端起架子,开始了她最擅长的“和稀泥式补刀”。  她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要彻底把陈凡“莽夫”的帽子钉死。

“陈凡啊。”  那姐放下手里的顶级紫砂茶杯,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挤出了一副老一辈艺术家痛心疾首的表情。

她转动着手里的佛珠,语气高高在上,充满了对底层的怜悯与施舍:

“年轻人,脾气大点没关系,但肚子里的墨水,是骗不了人的。”

“平时多读点书,总是好的。咱们这是田园诗会,图个气氛。你别怕丢人,咱们这些做长辈的,都有包容心。你就算讲不出诗,随便说两句你平时种地喂猪的心得体会,只要感情真挚,大家也会给你鼓掌的。”

那姐微微一笑,眼角的鱼尾纹都透着算计的恶毒:

“别因为自卑,就封闭自己。勇敢一点,站起来,随便说两句吧。不然这直播间几千万双眼睛看着,你这木讷的样子,实在是有损咱们桃花坞的整体形象啊。”

道德绑架!再次的道德绑架!  不说话就是自卑!不作诗就是损害集体形象!

那姐这番话,看似在鼓励,实则字字都在将陈凡往泥潭的最深处踩!她就是要逼着陈凡在这个他最不擅长的领域里出丑,以此来反衬龙少的“绝世才华”。

直播间的打工人观众已经气得双眼发黑,键盘都要敲碎了:

【我日你大爷的老妖婆!你特么哪只眼睛看到凡哥自卑了?!】

【欺人太甚!这群人仗着有编剧提前写好的剧本,在这疯狂欺负一个素人,这叫他妈的包容心?!】

【什么叫种地喂猪的心得?种地怎么了?没有农民种地你这老妖婆吃屎去啊!】

【恶心!这综艺看得我血压飙升到两百八!凡哥,我求求你,不管说什么,骂回去啊!不要被这群虚伪的畜生给拿捏了!】

【完了,凡哥这回是真的被卡住了。文化底蕴这种东西,真的不是靠力气和武功就能弥补的,资本这招阳谋太毒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地钉在了陈凡的身上。

新人小宇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黄老师皱着眉头,手里捏着的茶杯微微颤抖。

总导演老王在监视器前激动得直搓手,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各大娱乐版块的头条——《龙少才华横溢碾压莽夫,陈凡无地自容黯然退场》。

然而。  在这个万众期待、又或者是万众等着看笑话的绝杀时刻。

陈凡。  依旧没有站起来。

他缓慢地,将身体从靠着的木柱上挪开。

最终,陈凡的目光,落在了他面前那张矮木几上。

木几上,除了笔墨纸砚,还摆着一个精致的雕花果盘。

果盘里,静静地躺着几颗刚从后山果园里摘下来的、洗得干干净净、红彤彤的脆苹果。

陈凡没有去接麦克风,也没有去理会那姐的“语重心长”。  他自然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从果盘里,拿起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红苹果。

“咔。”  他将苹果放在掌心,随意地掂量了两下,仿佛在测试这颗果子的重量和手感。

“陈凡,你这是干什么?我让你作诗,你拿个苹果干嘛?饿了?”龙少见陈凡举止怪异,以为他是在掩饰内心的极度慌乱,忍不住发出一声刺耳的嘲笑。

“作诗?”  陈凡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没有龙少那种刻意压低的做作气泡音,也没有那姐那种端着的长辈腔调。

他的声音,平淡、慵懒,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绝对蔑视!

“老子确实没读过你们那种写在八十寸屏幕上的‘大作’。”

陈凡的嘴角,夸张地向上一咧,露出了一个宛如修罗降世般的腹黑狞笑。

他在手里掂量着那颗红苹果,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

“不过。”  “老子今天,可以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物理盲打’。”

话音落下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根本没有人看清陈凡的动作!  没有起身!没有蓄力!没有摆出任何投掷的夸张姿势!

他仅仅只是盘腿坐在蒲团上,腰部微小地一扭,那条肌肉虬结的右臂,宛如一条瞬间弹射出击的毒蛇,手腕恐怖地、猛然一抖!

【神级古武暗器专精·漫天花雨(单体暴击版)】——轰然爆发!

“嗖————————!!!!”

一声尖锐、宛如子弹出膛、直接撕裂空气的恐怖音爆声,在桃花坞的院子里轰然炸响!

那颗原本普普通通的红苹果,在陈凡变态的古武暗劲加持下,瞬间化作了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红色残影!

它带着一股足以洞穿钢板的骇人物理动能,狂暴地穿过了跳跃的篝火,甚至在半空中卷起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空气气流!

它越过了龙少的头顶,越过了那几台正在直播的摄像机摇臂,精准地、毫无偏差地,直奔三十米开外、导演组遮光帐篷背后的那片黑暗角落!

“砰————————!!!!!!!!!”

一声沉闷、剧烈的爆裂声,从黑暗深处轰然传来!  伴随着这声巨响的,是一阵刺耳的电流短路“滋啦”声,以及几缕微不可察的青烟。

那颗蕴含着恐怖巨力的苹果,不偏不倚,精准地,直接砸碎了那台八十寸巨型LED提词器的总电源控制电箱!

将里面那个脆弱的红色塑料电源总闸,连同内部的电路板,硬生生地砸成了一堆粉碎的塑料和金属残渣!

“啪嗒!”  刚才还亮如白昼、滚动着红色提示字体的巨型提词器屏幕。  在这一瞬间。  彻底、完全、毫无保留地——变成了一块纯粹的、死气沉沉的黑板!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随后黑暗深处就传来了爆炸声。

“啊!什么声音?!”孟子儿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那姐手里的紫砂茶杯猛地一晃,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烫得她倒吸一口冷气,惊恐地四处张望。

导演组的帐篷背后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总导演老王正戴着耳机欣赏着龙少的“绝世风采”,突然,身后的控制台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怎么回事?!提词器怎么黑了?!快!备用电源呢!快去接备用电源!”老王像疯了一样冲着技术员大吼。

技术员满头大汗,手里拿着半个被砸烂的苹果残骸,欲哭无泪:“王导,接不了了!主板被这半个苹果给彻底砸穿了!物理报废了!”

而此时,处于舞台正中央、刚才还嚣张跋扈、准备进行“第二波才华碾压”的龙少。  他整个人,彻底僵硬成了一具风干的木乃伊。

按照剧本,他刚才正准备深情并茂、闭着眼睛去念那首融合了李商隐和纳兰性德的“古风大作”。

他的嘴巴已经做作地张开了一个“O”型,右手也已经矫揉造作地抬到了半空中,准备按照屏幕上的指示,在念到第二个字的时候去捂住自己的胸口。

然而。  就在他试图用余光去瞟那块巨大的八十寸屏幕,寻找下一句诗词的时候。

他看到的。  只有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暗。

那块犹如他再生父母般、给予他无限底气和“才华”的屏幕,死了。死得透透的,连个标点符号都没给他留下。

龙少的大脑,在这一秒钟,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堪比遭遇了EMP电磁脉冲打击后的终极宕机。

“我……这……”

龙少张着嘴,那只举在半空中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就像是得了帕金森综合征。

他拼命地在脑海中榨取那可怜的、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的词汇量,试图回忆起刚才屏幕上滚动过的那两句古诗。

秋风什么画扇?  铁马冰河什么梦来着?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疯狂涌出,瞬间将他那精致的“憔悴妆”冲刷得一塌糊涂,像个刚从水缸里捞出来的水鬼。

“龙少?怎么了?”那姐没有透视眼,根本不知道提词器的事情。她看着龙少突然卡壳,还以为他在酝酿什么更深沉的情绪,配合地在旁边催促了一句,“继续念啊,大伙儿都等着听你下一首直击灵魂的大作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催命符,直接把龙少逼上了悬崖的最边缘。

在全网几千万人死死盯着的高清直播镜头下。  龙少咽了一口犹如刀割般的唾沫,牙齿都在打颤。  他绝对不能在这里停下!如果停下,他的才子人设就彻底崩塌了!

他必须硬着头皮,把脑子里仅存的那几个模糊的词汇给拼凑出来!

他猛地闭上眼睛,右手死死地捂住胸口,然后用一种凄厉、甚至因为极度心虚而破音的颤音,吼出了他这辈子创作过的、最逆天的一句“绝世古诗”:

“秋风……秋风悲画扇!!!”

第一句蒙对了!龙少心头一喜,紧接着脱口而出第二句:

“铁马……铁马冰河……入……入网吧来!!!”

静。  恐怖的、连树上的夏蝉都吓得停止了鸣叫的绝对死寂。

何老师和黄老师的眼珠子差点直接从眼眶里弹出来。

小宇等几个新人死死地捂住嘴巴,肩膀疯狂抽搐,为了不笑出声,甚至把大腿都给掐紫了。

那姐端着茶杯的手彻底僵在了半空中,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堪称人类表情管理失败的终极范本。

入……入网吧来?!  陆游他老人家要是听见这句诗,估计能气得直接掀开棺材板,提着两把菜刀从地下爬出来,把这个弱智少爷给活生生剁成肉泥!

而在企鹅视频的直播间里。  那些刚才还在疯狂吹捧“才子哥哥”的脑残粉和水军,键盘上的手指彻底石化了。

而那几千万名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正常网友,在经历了长达五秒钟的大脑处理后。

整个弹幕服务器,彻底迎来了开天辟地以来的最强核爆大狂欢!!!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啊!!!老子一口水直接喷在了我爸的脸上!我爸现在正拿着七匹狼追杀我!!!】

【神特么铁马冰河入网吧来!陆游是去网吧包宿打英雄联盟了吗?!】

【CPU烧了!老子作为中文系的博士,我的CPU被这句千古绝唱给彻底干烧了!】

【绝望的文盲!这特么就是内娱资本硬捧出来的绝世才子?!一首诗拼凑两首就算了,连小学课本上的诗都能背出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效果!】

【盲生,我发现了华点!你们注意看刚才凡哥扔苹果的动作!再看看龙少一直盯着摄像机后面的那个方向!那是导播区啊!】

【卧槽!提词器!绝对是凡哥用苹果把提词器给砸烂了!失去了外置大脑,这傻逼直接原形毕露了!】

【物理断电!凡哥这是直接降维拔了资本的网线啊!这操作简直硬核到了宇宙尽头!】

院子里。  龙少在喊出那句“入网吧来”之后,他自己也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多么逆天、离谱的脑残病句。

他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紫,尴尬、羞愤、极度的恐惧,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在风中凌乱的鹌鹑。

就在这滑稽、又解气的绝杀时刻。

角落里,那个始作俑者。  陈凡,慵懒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站起身,没有理会那姐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  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僵成木雕的龙少面前。

陈凡微微低下头,看着这个还在疯狂冒冷汗的资本少爷。  那双死鱼眼里,没有任何愤怒,只有无尽的、仿佛看着路边一坨不可燃垃圾般的极致嘲笑。

陈凡清脆、大声地嗤笑出声,那魔鬼般的声音,顺着麦克风,一字一句地砸向全网,将龙少的尊严彻底碾碎成了虚无的粉末:

“怎么?”  “你的才华,原来是声控的啊?”  “这屏幕一黑,你那满腹经纶的脑子,也跟着一起拉闸断电了?”

陈凡伸出手指,嚣张地点了点龙少的胸口,语气中的鄙夷几乎要化作实质:  “照着八十寸的屏幕,念几句别人写好的、甚至还是抄袭拼凑来的烂句子。”

“这就是你所谓的‘孤高诗人的灵魂’?”  “这就是你所谓的才子?”

陈凡嫌弃地摇了摇头,抛出了今晚的最后一句绝杀:

“你们家村口超市里卖的那个十块钱一个的复读机,不仅能背诗,按一下还能唱《荷塘月色》呢。”

“它特么的感情,都比你充沛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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